八届大奖赛冠军丹尼尔·里卡多(Daniel Ricciardo)给出了一个很直白的答案: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再踏进F1围场。在《Beyond The Grid》播客中被问到是否会以某种身份回归时,他说:“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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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卡多的F1生涯在2024年新加坡大奖赛后画上句号。当时效力RB车队的他在经历一个艰难的赛季后被利亚姆·劳森(Liam Lawson)取代。此后两年,这位澳大利亚人远离聚光灯,更多待在家里,更少坐飞机,期间成为福特赛车(Ford Racing)的全球大使。
退役车手并不都选择彻底隐身。2025至2026年间,罗伯特·库比卡(Robert Kubica)、小林可梦伟(Kamui Kobayashi)和尼克·德弗里斯(Nyck de Vries)赢得过勒芒24小时耐力赛;简森·巴顿(Jenson Button)、大卫·库特哈德(David Coulthard)、海基·科瓦莱宁(Heikki Kovalainen)、尼科·罗斯伯格(Nico Rosberg)和雅克·维伦纽夫(Jacques Villeneuve)等人则转型为电视评论员。里卡多至今一样都没做。
他解释了自己心态的变化:“如果你一年前问我,我会说‘不,我再也不想待在围场里了’。那时候我感受到很多痛苦,待在那种环境里太痛苦了,我对此非常消极。”他接着说,过去两年他试着去理解自己的自尊心,“当所有这些事情在你面前崩塌时,会有一种自我死亡的感觉。然后我就想,我为什么这么抵触?好吧,那也是我的自尊心在说话——‘哦,我永远不会再回围场,我不想见那些人’,那大概也是我的自尊心在试图保护自己。”
如今他的态度松动了不少:“我现在很感激F1给我的很多东西,还有那些关系;我仍然和很多车手、工程师、机械师保持联系。”他提到2024年新加坡站那晚,自己在赛道待到很晚,“因为我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回来。所以我尽量多地道别,但那很沉重,不是我想要跟某些人道别的方式。”
真正让他犹豫的,是回去之后被围观的感觉:“我想回去,但我一直纠结的是,如果回去得太早,会不会变成‘嘿,丹尼尔,他要回来了吗,他在干什么?’我不想背负那种媒体包袱,我只想去看看朋友。但我也明白,那不是F1围场的现实。”他笑着说,如果毫无目的地走进围场,“就像在说‘好吧,丹尼尔为什么在这儿,他只是来拍照的吗?’这些都是我对自己说的话。”
出行本身也是一道坎:“我不太想旅行。想到F1的赛历我就发怵。”他还提到和几位其他项目的退役运动员聊过,其中一人转任管理或车队老板角色后告诉他:“这并不比我当运动员时轻松。”因为投入依旧很深,“运动员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你下班也回不了家,你仍然背负着运动员的重量。”
里卡多并不排斥分享:“我很喜欢和年轻车手交流,也喜欢分享一些知识和经验。我只是觉得我不想再经历那些情绪了,那太多了。想到能跳出这些、活得更轻松自由一点,就是感觉更好。”
至于当评论员,他承认身边很多人说“你上电视会很棒”,父亲看他转播比赛时也说“得有人听听你在比赛里说的话,我看你解说学到很多”。但被问到是否愿意尝试时,他先喊了一句:“旅行!”他补充:“做点完全不一样的事也有种新鲜感,能活两辈子这种感觉挺好的。也许合上这本书继续往前走,听起来也不错。但有时候我又想,我有35年的赛车智慧和知识,就这么锁进盒子里不让人看见听见,是不是一种浪费?我不知道。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还没真正接下任何事,我在努力确认自己做的选择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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