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岁的赵本山,颅内曾植入11枚铂金弹簧圈,如今依旧每天两包烟、八两高度白酒;94岁的相声泰斗杨少华,抽了七十年烟,肺部查出问题也不肯戒,最后因肺衰竭离世。
两位从底层拼上来的曲艺泰斗,明明见过生死、懂轻重,偏偏守着旁人眼里的“恶习”不肯放。
是他们不懂爱惜身体,还是前半生熬的那些苦,只能靠这点嗜好,往后余生里慢慢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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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记得春晚舞台上逗笑全国的赵本山,却很少有人想起,十几年前他曾在鬼门关前踩过一次线。
2009年9月的凌晨,他在上海拍摄《乡村爱情3》,收工后跟剧组同事喝了点酒,回酒店想着活动活动筋骨,做了二十多个俯卧撑。
刚站起身,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炸裂似的剧痛,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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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医院诊断结果出来,颅内动脉瘤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
懂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病有多凶险——抢救窗口只有短短几个小时,稍晚一步,人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华山医院的医生连夜做了介入手术,从他大腿根部的动脉穿刺进去,顺着血管往颅内送入11枚铂金弹簧圈,一点点把破裂的动脉瘤封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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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个小时的手术,才算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后来坊间一直传他脑子里装了11根钢钉,其实都是以讹传讹。
真正留在他颅内的,是这11枚小小的铂金弹簧圈,赵本山自己后来采访时口误说成了钉子,才传成了坊间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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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时候,医生拉着他反复叮嘱了四条铁规矩:不能情绪激动、不能动怒、不能过度劳累,最核心的一条,必须彻底戒烟戒酒。
刚出院那两个月,赵本山确实听话,烟全收了起来,酒也一口不碰,家里人都松了口气,觉得经此一场大病,他总该把身体当回事了。
可谁也没想到,安稳日子没过多久,他又把烟捡了起来。
身边的工作人员劝,家里的子女拦,甚至把烟藏到他找不到的地方,都没用。
他自己也跟身边人叹气,说不抽不喝的时候,浑身都不得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其实真不能全怪他没毅力,赵本山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从小没了母亲,父亲远走他乡,跟着盲人二叔学拉二胡、唱二人转,走村串户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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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跑江湖演出,冬天在露天台子上冻得手脚发麻,全靠一口烈酒暖身子;熬夜排本子、赶夜场,困得睁不开眼,就抽根烟硬撑精神。
烟酒从来不是他成名后才染上的享受,是年轻时候熬苦日子的“工具”,一陪就是几十年,早就刻进了日常的骨血里。
那场大病是给了他狠狠一记警钟,可几十年刻下来的习惯,哪是一场手术就能彻底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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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年近七十的赵本山,是彻底从聚光灯下退下来了。
女儿赵珈萱在直播里跟粉丝聊起父亲近况,说他现在商演不接、综艺不去,连春晚的邀约都婉拒了,大半时间都待在三亚,踏踏实实过起了养老日子。
他的日子过得比很多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还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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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五点半准时起床,沿着海边慢跑半个钟头,回来拎着那只缠了三道黑胶布的旧竹鸟笼,慢悠悠遛上两个小时,遇到游客认出他来凑上前要合影,他也从来不端架子,笑着就答应了。
上午在家写几页毛笔字,拉会儿二胡,都是年轻时就放不下的爱好,老了反而有大把时间慢慢琢磨。
中午自己下厨,炖酸菜大鹅、包东北大饭包,全是地道的家乡口味,吃着顺口也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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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要么约上几个老伙计下棋唠嗑,要么去自家公司转半个小时,不插手具体运营,就溜达一圈看看情况,权当散心。
有意思的是,他在三亚清水湾有独栋的海景别墅,却几乎不住。
嫌房子太空旷,冷冷清清没人气,自己挑了老城区一栋没电梯的居民楼,住在五楼,天天爬上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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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劝他住得舒服点,他总说老楼里邻居进进出出能打个招呼,烟火气足,心里踏实。
穿得也随意,九块九的汗衫,磨破边的拖鞋,下雨天扯块塑料布就去菜市场挑芒果,跟普通来三亚猫冬的东北老头没半点区别。
冬天在海南避寒,春夏就回辽宁铁岭住一阵,像候鸟似的来回转,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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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烟酒这事儿,半分让步都没有。
赵珈萱在直播里也没瞒着,坦言父亲每天最少两包烟,每顿饭都得喝八两高度白酒,偏爱喝惯了的纯粮酒,换别的都不对味。
消息传出来,不少老观众都跟着揪心,毕竟脑子里还留着当年的11枚弹簧圈,医生的叮嘱还言犹在耳,这么大年纪还保持这样的量,万一再出点状况可怎么办。
可赵本山自己好像并不在意,前半生拿命拼事业,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到老了,反而不想再为了所谓的健康,委屈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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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本山的现状,很多人都会想起去年离世的相声泰斗杨少华。
杨少华抽了七十年的烟,每天最少一包,到老了肺部查出问题,医生反复让戒烟,他也不肯松口。
最后因为长期抽烟导致肺部感染、积液反复发作,最终肺衰竭离世,享年9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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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的灵堂上,家人还特意摆了十条他常抽的烟陪葬,算是顺了他一辈子的喜好。
两位都是从苦日子里熬出头的曲艺界前辈,都亲身闯过鬼门关,都被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要戒掉烟酒,可最后都守着这点旁人眼里的“恶习”不肯放。
有人说他们任性,说活了一辈子反而活不明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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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往回倒几十年就会懂,他们这点“执念”,从来不是贪图口腹之欲,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生存习惯。
杨少华年轻时候说相声,跑码头、赶场子,台下坐的三教九流,受气、赔笑都是家常便饭。
一场演出下来嗓子冒烟,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抽根烟就能缓过来半分。那时候抽烟不是爱好,是撑着他把难日子扛下去的一点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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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更不用说,从小吃百家饭长大,跑江湖演二人转,冰天雪地里露天演出,喝口烈酒就能扛过刺骨的寒风。
后来上春晚,连着二十多年,除夕都在彩排现场过,熬夜改本子、抠细节,压力大到整宿睡不着,全靠烟顶着熬过去。
这些东西陪着他们走过了最穷、最难、最熬人的年月,等终于熬出头、日子好过了,反而丢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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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懂抽烟喝酒伤身体。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道理没听过?只是对他们来说,戒掉这点嗜好,就像把前半生那些咬着牙熬过来的日子,都一并否定了一样。
人这一辈子,有些东西不是不能戒,是不想戒。年轻的时候为了家人、为了事业、为了观众,处处委屈自己,处处瞻前顾后。
到老了,终于能为自己活几年,留一点喜欢的、熟悉的东西,好像也没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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