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时尚女魔头”安娜·温图尔（Anna Wintour）每天下午靠什么提神？答案是一杯咖啡奶昔。她的前助理吉尔·德姆林（Jill Demling）在艾米·奥德尔（Amy Odell）的播客节目《Back Row》中透露了这一习惯。
德姆林回忆，温图尔每天下午4点都要喝咖啡奶昔，而且固定从Burger Heaven买。“味道特别好。”德姆林说。她于1998年6月进入温图尔的办公室工作，当时温图尔担任美国版《Vogue》主编已有十年，此后又在这个位置上待了37年。德姆林那年24岁，之后近二十年里一直负责这本杂志的明星封面人选。
这套下午的固定安排，在1999年遇到了麻烦。当时《Vogue》的出版商康泰纳仕（Condé Nast）把办公室从麦迪逊大道350号搬到了时代广场4号，新址附近没有Burger Heaven。温图尔只好退而求其次，改喝星巴克的星冰乐——不过她一开始并不太接受这款替代品。德姆林说，温图尔当时“有点担心热量不够”。从后来的情况看，她似乎慢慢习惯了：2016年Met Gala纪录片《五月第一个星期一》（The First Monday in May）的大部分场景里，都能看到星巴克杯子的身影。
温图尔的饮食至今仍由助理打理。今年4月，她较近期的员工在《Vogue》播客《The Run-Through》中表示，他们会在她早上8点左右到办公室之前，把咖啡和早餐准备好。
德姆林在1999年底获得晋升后，参与招聘了自己的继任者。其中一位候选人是劳伦·魏丝伯格（Lauren Weisberger），她以初级助理的身份进入温图尔的办公室，后来把这段经历写成了2003年的小说《穿普拉达的女王》（The Devil Wears Prada）。2006年上映的同名电影由梅丽尔·斯特里普（Meryl Streep）饰演米兰达·普利斯特利，这位冷面时尚主编被普遍认为影射温图尔。德姆林的下属莱斯利·弗雷马尔（Leslie Fremar）后来升任第一助理，她在今年4月确认，自己正是艾米莉·布朗特（Emily Blunt）饰演的那个神经紧绷的艾米莉的原型。
德姆林说，电影里有些细节是真的。“她从来不吼人，这点他们拍对了。”她说，“但她也不会扔外套和包。”
那段时间，德姆林还有一项新任务：决定谁登上《Vogue》封面。当时这本杂志正从模特转向电影明星。德姆林说，那些年理想的封面明星是妮可·基德曼（Nicole Kidman）这类人——热爱时尚，并且能拍出她所说的“Vogue电影”。那指的是温图尔喜欢的类型：年代剧、音乐剧和名著改编作品，比如《红磨坊》和《英国病人》。
浪漫喜剧和电视明星很少能入选。德姆林说，正因如此，詹妮弗·安妮斯顿（Jennifer Aniston）第一次登上封面靠的是独立剧情片《好女孩》，而不是《老友记》。流行歌手的处境更难。“音乐不是她的菜。”德姆林这样形容温图尔。
碧昂丝（Beyoncé）直到2009年4月才首次登上《Vogue》封面，而且是因为原定的封面明星凯瑟琳·海格尔（Katherine Heigl）在影片延期上映后退出。德姆林记得碧昂丝当时有一部电影要上映，即2009年的惊悚片《着迷》（Obsessed），于是提议由当时27岁的碧昂丝替补。德姆林说，碧昂丝与这部电影的关联，是温图尔点头的“唯一原因”。
到2015年9月刊碧昂丝再次登上封面时，力量对比已经发生变化，碧昂丝有足够的话语权拒绝采访，并要求对照片拥有审批权。德姆林说，那时《Vogue》“可能比她更需要这本杂志”。此后碧昂丝一直保留对照片的最终签字权。温图尔对此乐意吗？“不，她并不接受。”德姆林说，“但那是碧昂丝。”
德姆林自称“人才优先”，她理解明星为什么想要话语权。“那是你的形象。”她说。这一点她是从艾薇儿·拉维尼（Avril Lavigne）身上学到的。艾薇儿16岁时拒绝了与史蒂文·梅塞尔（Steven Meisel）合作的《Vogue》拍摄，因为那意味着要把自己的头发和妆容交给摄影师的固定团队帕特·麦格拉思（Pat McGrath）和加伦（Garren）打理。这位唱《Complicated》的歌手更愿意自己画标志性的黑色眼线和直发。“她不想以别的样子被看到。”德姆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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