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凌晨打响，伊朗连打带缴获，美军损失惨重，最后谈判破裂？

11月2日晚，伊朗革命卫队宣布，防空系统在霍尔木兹海峡东部空域拦截了一架美军MQ-9无人机。

同一时段，两架MQM-170侦察无人机在格什姆岛以南空域被拿下。伊方后来补充了细节。

革命卫队称，这两架MQM-170是被电子战系统迫降后缴获的，该型号累计被缴获4架，MQ-9累计被击落55架。这些数字都出自伊朗一方，美方没有逐项确认。

战场上的数字常有水分，我们引用时留个余地。但MQ-9和MQM-170接连在这片海域出事，美军侦察压力很大。

美军很快有了动作。美国媒体称，美军对格什姆岛发动打击，摧毁了伊朗的地对空导弹发射器，该岛位于霍尔木兹海峡北侧。岛上的位置卡着海峡入口，分量不轻。

伊朗方面事后宣称，目前已处于战争状态。这一轮缴获并不是孤例。

伊朗革命卫队海军称，10月29日在海峡西部上空用电子战夺取了一架MQM-170的控制权，并让它完好着陆。

美国中央司令部发言人霍金斯对此全面否认，称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两边各说各的，目前没有看到可靠的第三方结论。

MQM-170是一款什么飞机？它由美国格里芬航空航天公司研制，原本是防空训练用的靶机。

MQM-170C用复合材料制造，机身长2.7米，有效载荷27公斤，能在4800米高度连续飞行8小时以上。加装传感器后，它就能当小型侦察机用，成本低，丢了也不心疼。

按设计，它不该落到伊朗手里。这类无人机遇到GPS或无线电链路中断时，会自动终止任务，按预设程序返航。

这次它没回基地，降在了伊朗境内。有军事专家分析，伊方可能是切入控制链路，用伪造指令盖住原信号，让无人机改了航线和降落点。

击落和缴获，价值差得很远。炸成碎片，能研究的东西很少。整机落地，导航模块、通信设备、存储数据都还在，工程师可以一件件拆开看。

摸清信号频段和抗干扰设计，下回干扰起来就更顺手。

对伊朗的军工部门来说，一架完整的飞机比几架残骸值钱得多。

美军为什么派这种小飞机贴着海岸飞？美国“战区”网站分析认为，这类飞机可能用来引诱伊朗防空火控雷达开机，好摸清雷达位置，为日后打击做准备。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侦察没成功，自己先成了猎物。这步棋走得险，美军的算盘落了空。

伊朗干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

2011年美国RQ-170无人机在伊朗被控制落地，据称伊朗后来的“沙希德171”“萨埃克”等无人机，都以它为蓝本。十几年过去，伊朗在电子战上的积累只增不减。

美军这次在同一类问题上再度吃亏，很难说是偶然。

美军的损耗还在累积。

10月中旬有一份统计，美军主导对伊军事行动以来，至少81架军机损毁或受损，其中MQ-9就占了45架。这个数字放在哪支军队里都不轻。

MQ-9造价高，补充速度赶不上消耗，美军才把靶机改装后派上前线。

海面上的拉锯同样没停。美军近期出动军机，掩护试图绕开伊朗管控的油轮通过海峡。国际油市也已经注意到，霍尔木兹海峡一艘油轮遇袭，供应风险随之被推高。

具体的船只损失，还要等更多独立信息来核实。

这条海峡为什么牵动全球？

它每天承载约2000万桶石油运输，约占全球海运石油贸易的四分之一。航道一乱，油价就跟着抖。

中国是能源进口大国，海峡不安宁，对我们的能源进口和物价都是压力。这也是我们盯着这场冲突的原因。

美军对格什姆岛的回击，能出一口气，却改变不了事实。防空阵地被炸，可以重新部署。被缴走的无人机追不回来，里面的技术信息也收不回来。

装备损耗还在持续，补充一时半会儿跟不上。美军在海峡上空的被动，靠一次空袭很难扭转。

再看谈判这一头。10月底，美国副总统万斯给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去信，经卡塔尔转交，这封信由《华尔街日报》最先报出。德黑兰对这条渠道没有关门。

但正式答复要等更高层拍板，所以谈判一直走得慢。卡塔尔调停团队11月2日晚抵达德黑兰，就一份已讨论八天的美伊协议草案展开磋商。

这个时间点，恰好和无人机事件、格什姆岛爆炸挨得很近。卡塔尔外交部发言人3日说，调解团已回到多哈，并提醒不要把持续接触解读为取得突破。

伊朗的态度很硬。雷扎伊表示，美方对伊朗诉求的回应未能令人信服，必须完整、明确地回应并落实伊方七项条件。

伊朗官员的说法是，想让海峡重开，就要取消石油制裁、结束海上封锁、解冻被冻结的资金。

美方也没松口。

万斯称，美国需要伊朗作出坚定且可核实的承诺，保证不再重建核计划，同时美方没有设定最后期限，军事和非军事选项都保留。一边要先谈核，一边要先解封锁。

双方连谈判顺序都谈不拢。

特朗普的表态也在摇摆。他说美伊有可能达成协议，又说不急于决定是否重启战事。

11月3日是美国中期选举投票日。有分析认为，白宫此前选前不动手的承诺，3日之后约束就会失效。选举一结束，谈判多了一层不确定。

那么谈判算破裂了吗？目前还没有宣布。卡塔尔调解人员预计在未来36小时内收到美伊对一份新提案的反馈。

可格什姆岛遇袭后，伊朗又说已处于战争状态，调解的空间被压得很窄。我们认为，用僵局来形容更贴切。

往后怎么走？

我们判断，短期内最可能出现的是有限度的相互打击，加上卡塔尔断断续续地传话。美军想靠封锁和空袭逼伊朗让步，眼下看不到成效。

伊朗拿海峡当筹码，也不会轻易松手。谁先松口谁吃亏，僵局的根子就在这里。

这场僵局的代价会落在谁头上？

美军要不断往海峡派侦察机和护航机，丢一架少一架。伊朗要扛着封锁带来的经济压力。沿线国家和全球能源市场，只能被动承受。

没有哪一方在这场消耗里占到便宜。中国的立场一贯明确，反对动辄诉诸武力，主张通过对话协商解决争端，维护海上通道的安全稳定。

海峡早一天恢复通行，全球供应链就少一分折腾。卡塔尔等调停方来回奔走，这份耐心值得肯定，也希望各方给外交留出足够的空间。

在别人家门口布下封锁，又派飞机抵近侦察，换回来的是一架架掉落或被缴获的无人机，还有一张迟迟谈不拢的桌子。我们不愿看到海峡再起烽火。

把武力当成唯一的筹码，到头来只会让所有人付出更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