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狱中的杜特尔特，终于听到句公道话，中方：ICC不应越权审查

11月3号的海牙斯海弗宁恩监狱，风刮过铁窗缝的动静都带着冷意。杜特尔特在这已经待了超过600天，算下来差不多快两年，正式审判还没开，人先耗得没了大半心气。同一天马尼拉最高法院大门口，他的支持者挤得满满当当，举着写了字的标语，大太阳底下喊得脸都红了，就想给他们曾经的总统讨个说法。

也是11月前后，中方针对这桩案子再次亮明了立场，整段话核心就围着一个原则转。没站队骂谁也没偏着谁，就是说国际刑事法院得守好补充性管辖的规矩，干事要讲法讲分寸，别搞政治化那套也别玩双标。这话听起来普普通通，落到被关在异国的杜特尔特耳朵里，可不是帮他洗罪脱责，直接点破了这桩案子从根上管辖权就站不住脚的bug。

杜特尔特现在的处境，摊开来说也没什么复杂的。2025年3月11号他在马尼拉机场直接被带走，转头就移交给了国际刑事法院，直接送到了海牙的这间监狱蹲着。官方排的正式审判要等到2026年11月30号才开，给他定的指控是危害人类罪里的谋杀，全是指向他当达沃市长还有菲律宾总统期间，那场轰轰烈烈的禁毒战争里牵扯的相关杀戮事件。

600天的数字真的很值得咂摸，正常审前羁押时长，得跟案子复杂程度、被告会不会跑、会不会骚扰证人这些因素挂钩。这案子到现在没开审，人先关了快两年，明眼人都能瞧出不对劲。杜特尔特那边一直咬死了一点，菲律宾早就退出《罗马规约》了，国内司法系统完全有能力调查相关案子，国际刑事法院打从一开始就不该伸手管这档子事。

他的辩方律师帕内洛2026年2月开完听证会就直接放了狠话，说这个法院根本没资格管的案子，非要硬往上凑行使管辖权，纯纯是越界。这桩案子吵到现在，核心争议点根本不是杜特尔特有没有下令杀人，是国际刑事法院到底有没有资格坐下来审他。

捋一捋时间线就懂争议点在哪，菲律宾2011年11月加入《罗马规约》，2018年3月递了退出通知，2019年3月正式完成退出流程。国际刑事法院检方启动初步审查的时间点，刚好落在菲律宾还是缔约国的那一段窗口期里。2026年4月22号，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分庭以多数意见驳回了辩方的管辖权上诉，拍板说法院对2011年11月1号到2019年3月16号菲律宾境内发生的被指控罪行，完全有管辖权。

上诉分庭给出的理由也挺有意思，说要是哪个国家发现自己领土上的罪行正在被国际刑事法院审查，才临时递退出通知就能逃掉规约里的责任，那不就跟规约当初要终结有罪不罚的初衷反着来了。这套说法法理上确实能绕通，但直接碰了《罗马规约》最底层的补充性管辖原则。

《罗马规约》当初设计的时候，说好的各国自己的司法系统，对本国境内的国际罪行有优先调查起诉的权利，国际刑事法院只能在当事国完全不愿意或者没能力真的开展调查的时候，才能作为补充下场插手。菲律宾这边一直喊冤，说本国法院有能力也已经在处理相关案件了，国际刑事法院直接跳过程序前置门槛下场，摆明了是抢活。菲参议员伊梅·马科斯2026年4月管辖权裁定出来之后，直接公开表达失望，说这裁定完全无视菲律宾已经退出《罗马规约》的事实，踩过了菲律宾本国司法机构优先处置权的红线。

中方之前的表态，刚巧就落在这个最核心的争议坎上。2025年3月杜特尔特被捕当天，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说的那番话，跟这次的表态内核完全一致。全程没评价杜特尔特个人，也没说当年的禁毒战争是对是错，就盯着国际司法机构的程序原则说事。人家问的是，当事国已经退出规约，本国司法系统也没被认定完全失效的前提下，国际刑事法院能不能直接把自己架在国家司法主权头顶上，拿防止逃避责任当理由，玩命扩张自己的管辖权。

中方嘴里说的不应越权审查，指的就是这个明晃晃的扩张动作。这桩案子从来就不是单纯的法律问题，杜特尔特被送去海牙的整个过程，本身就是菲律宾国内政治博弈的产物。马科斯政府这边全程配合了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杜特尔特家族跟马科斯家族之前的政治联盟，2024年前后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

杜特尔特的几个子女早就向菲律宾最高法院提交了人身保护令申请，要求立刻释放自家老爹，这些申请在法院挂了快600天，半点儿裁决的动静都没有。杜特尔特的盟友参议员德拉罗萨也挂了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现在正躲着不敢露面，菲律宾政府直接悬赏5000万比索抓他。2026年5月菲律宾最高法院以9比5的票数驳回了德拉罗萨的临时限制令申请，直接认定他根本没有免受逮捕的明确权利。

这些碎细节拼到一起，明摆着一个事实，海牙的审判跟马尼拉的政治斗争，本质上就是同一件事的两个面。杜特尔特被关得越久，他在国内攒了半辈子的政治资本就消耗得越快越干净，马科斯政府配合国际刑事法院的力度，直接决定了两个政治家族角力的最终胜负。杜特尔特的支持者觉得国际刑事法院这就是选择性起诉，套着道德高尚的外皮玩阴的。马科斯政府那边对外说配合国际刑事法院是兑现搞法治的承诺，实则是顺手清掉了自己最强的政治对手。

中方这次的表态尺度拿捏得特别好，半点儿没掺和菲律宾的家族内斗，也没评价杜特尔特个人的功过是非，牢牢守住的就是国际司法机构不能随便越界踩国家主权这条底线。大家把中方这句表态叫公道话，真不是说中方站在了杜特尔特这边。这话之所以有分量，恰恰是因为它哪边都没站，站的是一条不管哪个国家哪个被告，都能通用的程序规则上。

要是补充性管辖原则能随便灵活解释，国际刑事法院觉得当事国可能不愿意调查就直接下场接手，那这条规矩对大国小国强国弱国的约束力，根本就不可能对等。当事国已经在国内启动调查，也走完了退出规约的全部流程，国际刑事法院还能拿防止逃避责任当理由把管辖权往外伸老远，那补充性这三个字，就真的剩下嘴上说说的修辞作用了。

中方提的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说的就是所有人都在担心的事。要是国际司法机构的管辖权边界，全靠检察官和法官对当事国调查意愿的主观判断说了算，那它离变成某些势力的政治工具，真的就没几步路了。

杜特尔特现在距离站上审判席只剩不到一个月，他到底有没有罪，完全得等法庭上把所有证据摆出来了才能定。但法庭到底有没有资格审他，是证据开庭前就得在管辖权层面掰扯清楚的大问题。中方那句要严格遵循补充性管辖原则，真不是替杜特尔特喊冤，就是给这个国际司法机构提个醒。管辖权边界要是随便就能破洞扩张，哪怕最后判决本身没问题，之后也会一直被人揪着程序问题质疑。这话改变不了杜特尔特现在被关在监狱里的处境，但好歹把最核心的问题摆到了台面上，所有人都能好好琢磨下，要是国际法院的管辖权本身就争议满天飞，最后判出来的结果，到底是终结有罪不罚，还是制造另一种到处都能被挑刺的所谓正义。

参考资料：

环球网 中方：国际刑事法院应防止不当扩大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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