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院全丢！特朗普祝贺民主党：期待合作，但别忘了我有否决权

今年11月3日中期选举投完票，有位白宫官员对美国媒体撂了句狠话，没多少人注意到。他说白宫内部对中期选举结果"不服气"，等伊朗战事解决、汽油价格降下来，今天投民主党的人会患上"严重的买家悔恨症"。

这话我琢磨了好几遍，觉得不是赌气，是白宫往后两年的打算：仗接着打，油价慢慢等，国会那边先拿否决权顶住。特朗普当晚那通祝贺电话，也得放在这个打算里看。

两院全丢，这次输得确实狠。美国全国广播公司预测民主党在众议院或将拿下超过250席，远超218席的过半门槛；参议院方面，民主党在南卡罗来纳、得克萨斯、堪萨斯等共和党传统票仓接连得手。

最扎眼的是堪萨斯，民主党人亚当·汉密尔顿击败现任参议员罗杰·马歇尔，成为1932年以来该州首位赢得参议院席位的民主党人。九十多年没丢过的阵地，这回丢了。

这不是边上丢几块地的事，是共和党的老家塌了一面墙。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特朗普在电话里向民主党道贺，说期待与民主党合作，为国家利益努力。

紧跟着又补了一句："我觉得他们会愿意和我合作，否则我就否决所有提案"。这两句得连起来听。

在我看来，这不是认输，是先把价码亮出来：合作可以，但得按我的条件来；不按我的来，大家谁都别想办成事。何况这招他早就想好了，投票当天早些时候他就放话，民主党要是拿下国会，他可能用否决权逼对方达成跨党派协议。

选前定好的路数，选后照着走。往后两年的基本格局也就清楚了：否决权是特朗普的盾，拨款权是民主党的刀，两边真动手的地方，就是伊朗战争的军费。

先看第一层：这面盾到底硬不硬。我算了笔账，相当硬。总统否决的法案，国会想推翻，两院都得凑够三分之二。

众议院就是290票，民主党算250多席，还差三四十票；参议院要67票，差得更远。也就是说，除非共和党议员成批倒戈，特朗普想否决哪个就能否决哪个。

更有意思的是，67这个数对两边都是坎。民主党进步派喊着搞第三次弹劾，可参议院定罪同样要67票。

民主党推不翻他的否决，也定不了他的罪；他也别想再让国会通过什么新法案。谁也吃不掉谁，这就是标准的分治僵局。历史上有现成的例子。

2007年，刚拿下两院的民主党在伊拉克战争拨款里塞进撤军时间表，小布什一票否决，民主党推不翻，最后只能把时间表拿掉，钱照样拨。今天伊朗战场的局面跟当年很像，特朗普说"别忘了我有否决权"，底气就来自这里。

第二层，也是我觉得白宫真正难受的地方：盾只能挡，挡不来钱。否决权能把民主党的法案退回去，可白宫自己要花的钱，它一分也变不出来。

宪法把拨款权给了国会，总统再强势，钱也得国会批。伊朗这场仗偏偏就是最缺钱的。

7月那场听证会上，赫格塞思说对伊朗军事行动已花了约375亿美元，还催国会批一笔670亿美元的补充国防拨款，结果被民主党议员轮番打断。帕蒂·默里当场警告，这将是"又一场永远的战争"。

民主党还翻出一笔旧账：去年共和党预算案给国防部拨了1500亿美元，还有约750亿没花，凭什么再让纳税人掏钱。那时候民主党还是少数派，问问、质疑一下也就到头了。

等到明年，多数派的问法就是发传票、卡拨款。9月国会预算办公室还给出过一组数字：对伊战争已耗资380亿美元，预计每月再加30亿，到2027年头三个月还会把通胀推高0.5个百分点。

我看这就是新国会开张后接到的第一张账单，账上的通胀恰好会出现在明年老百姓的购物小票上。特朗普的态度也很硬。

他说自己没打算调整人事，还力挺赫格塞思，说"事实上，我认为他非常出色"。这等于不给民主党递台阶，也不扔人出来平息众怒。

照这么看，往后国会的听证席上，赫格塞思得常去报到了。民主党也不是没有难处。

杰弗里斯有望成为下任众议长，他提的"百日议程"把降低生活成本和监督特朗普政府并列为重点。可路透社提醒，选民期待民主党回应生活成本和经济问题，而不只是两党角力。

要是只顾着查不干正事，两年后选民照样会把票投给别人。所以我判断，民主党会把刀口对准军费，而不是急着弹劾：卡军费，既能出气，又能跟选民说是在替他们省钱。

真顶到底，就是政府停摆。2018年底，特朗普刚丢了众议院，就为边境墙的钱跟国会僵了35天，创下美国政府停摆最长纪录。

那回对手只占了一院，这回两院都在人家手里，拨款这一关只会更难过。第三层要看选民。选民为什么翻脸？

NBC的初步出口民调数据很直接：89%的选民把生活成本当作投票的重要因素，88%担心食品和杂货价格，觉得经济"非常好"的只有2%。再往前看，8月路透社与益普索民调显示，仅31%的美国人支持对伊朗军事行动，特朗普执政认可度跌到33%。

一边是加油站的价格牌，一边是每月几十亿美元往中东砸，这笔账老百姓算得比谁都清楚。特朗普自己也认了。

11月4日在白宫，他说败选"很大程度上确实是由与伊朗的冲突所致"，因为战争推高了油价，但重来一次他还会这么做。我觉得这句话最能看出他的性格：认账，但不改主意。

认账是给选民听的，不改主意是说给国会听的。连败因都认了还不肯回头，到了国会那边，否决权只会用得更勤。再跟历史比一比。

二战以来，同一次中期选举里两院同时易手只发生过3次：1946年、1994年和2006年。

杜鲁门1946年丢了两院，两年后翻盘连任；克林顿1994年丢了两院，熬过停摆，1996年照样连任；小布什2006年丢了两院，2008年共和党连白宫也丢了。杜鲁门和克林顿能翻盘，是因为两年后还能亲自上场。

特朗普已经是第二任期，宪法不让他再选了。所以他这回挥否决权，不是为了自己连任，而是要守住关税、移民这些已经推出去的政策，不让民主党一条条拆掉。

合作那句是说给全国听的，否决那句才是说给民主党听的。我的判断是，往后两年华盛顿会吵得很热闹，真正能落地的事不多。

伊朗战争的钱要么被卡住，要么得拿条件来换，美国对外许下的那些承诺，都得先过国会这一关。对外面的人来说，一个整天内耗、连军费都要掰扯半天的华盛顿，说话只会越来越没分量。

新当选议员1月3日开始任期，特朗普一边笑着道贺，一边把手按在否决权上，这场拉锯从那天起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