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民日报的一篇评论,点名了一个农民歌手。
评论的标题写得很克制——《如果举报是随意甚至恶意的……》,可每个字都敲在点子上。
评论里那句话,这几天被反复刷屏——“举报是公器,不能被当成伤人‘暗器’”。
![]()
过去两三个月,他谈好的商演一场接一场被取消。有的提前一两天接到通知,有的已经坐上了高铁,有的化好妆在后台候场,主办方过来一句“不演了”。
![]()
![]()
北京律师团已就位,警方受理了报案,他还准备起诉四名抹黑者。一个忍了十五年的人,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翻脸?这背后的门道,比“明星维权”四个字复杂得多。
![]()
![]()
主办方怕担风险,宁可取消也不赌。结果整个10月,他只在台上唱了三四场。
![]()
商演对别人是通告,对他是一大家子的饭碗,饭碗被人连着端了十几回,换成谁也坐不住。
就在一年前,他其实刚赢过一场官司。2025年11月,徐州经开区法院对一个骂了他四年的网暴者宣判,侮辱罪加诽谤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
那场官司他打了两年多,本以为能清静一阵,没想到转头又是一波更狠的。
![]()
人民日报那篇评论也点破了关键:“是否‘劣迹艺人’,要看权威调查结论,不能妄断。”
![]()
依我的观察,这才是整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举报的成本几乎为零,被举报的人却要拿饭碗和名声去赌。
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等于直接断了艺人的生路。今天能这样搞一个农民歌手,明天就可能搞到任何一个普通人头上。
![]()
人民日报评论里算了一笔账:恶意举报用极低成本,把人拖进“被举报—自证—再被举报”的循环里。有的平台上,25元能举报一个账号500次,1200元能“让一个账号消失”。恶意举报,已经悄悄长成了一条黑灰产业链。
更要命的是后果:监管部门接到举报要先核查,主办方怕担风险先取消,就算最后查实举报不实,被耽误的合作、被损耗的名声,也找不回来了。举报的人毫发无伤,被举报的人一地鸡毛。
![]()
![]()
![]()
警方已受理,案件处于侦查阶段,律师团队在持续补充证据,考虑走公诉程序。他还放出话,要起诉四名抹黑者,讨个说法。
杨安明律师还特意提醒了一句:举报是公民的权利,如实反映问题的合法举报受法律保护,但捏造事实、组团反复定向投诉,属于滥用举报权,要承担法律责任。
![]()
这话是说给躲在群里的人听的,也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就这件事而言,我的判断是:这次的性质不一样了。以前他总说自己是农民,不懂打官司,如今他把证据摞成山递进派出所,这本身就是最硬气的回应。
![]()
一个细节是,报案材料都是他自己理好的——一个“不懂打官司”的农民,硬生生被逼成了半个证据专家。
真正让他炸了的,是家人被卷进来。10月28日,他在家里红了眼眶,说这十五年,喜欢他的人、黑他的人都有,举报他不怕,但骂他还不懂事的小孙子,他受不了,要斗到底。
![]()
这话他在去年也说过一回:“忍得了攻击我,忍不了攻击家人。”
以我的角度来说,他不是没脾气,是太能忍。2020年有粉丝踹开他家大门,他忍了;被陌生人编瞎话抹黑好几年,他也忍了。
![]()
可孩子是无辜的,碰了这条线,老实人也会亮出拳头。
![]()
大衣哥不是头一个被网暴逼到墙角的人,也大概率不是最后一个。但他这次硬刚到底,给所有躲在屏幕后面的人提了个醒: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键盘不是免责金牌。
一个人说话是要负责的,每一句造谣、每一次恶意举报,都可能变成砸向别人的石头。法律这杆秤,迟早会称出它该有的分量。
![]()
愿每一个被冤枉的人,都能等到一句迟来的公道,也愿那件旧军大衣裹着的这股倔劲儿,能让更多人学会好好说话、好好做人。
![]()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