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停火传出510亿美元要价，沙特越打越亏，消耗难止

11月5日，红海方向传来一个新价码。

也门胡塞武装给沙特开出了停火条件，要大约510亿美元，还要沙特官方公开承认胡塞是也门的合法掌权方。

说白了，停火还没谈，账单先摆上来了。

按照报道里的说法，这510亿美元是赔偿，用来补偿多年内战期间沙特空袭和封锁给也门造成的损失。

沙特外交部公共外交事务副部长拉耶德·克里姆利随后公开否认这一报道，称相关说法毫无事实依据。

胡塞方面尚未对这笔金额作出公开回应。

之后还传出过其他金额，所以510亿未必是最终数字，但价码怎么报，取决于桌上的形势。

熟悉谈判的人士透露，在胡塞袭击红海油轮、控制住扼守曼德海峡的大片土地之后，沙特主动接触了对方，想知道停战要付多少代价。

这段时间胡塞在战场上没停手。

9月以来，他们拿下也门红海沿岸多处土地，一路向国际承认的也门政府控制区推进。

路透社本周早些时候报道，胡塞已经打到距离亚丁大约50英里的位置。

亚丁是也门政府临时首都，这是2015年以来胡塞离亚丁最近的一次。

曼德海峡的位置摆在那里，红海的油轮和货船要进出亚丁湾，都得从这段水道过。

谁占住这片海岸线，船能不能走、什么时候走，就得看谁脸色。

导弹和无人机持续打向沙特的石油设施和民用机场。

周四清晨，红海重要石油出口枢纽延布周边发布预警，沙特领导的联军称拦截了一枚射向麦地那的导弹，胡塞没有认领这次袭击。

一边打，一边报价。

这套路数很清楚，战场上多拿一块地，谈判桌上就多要一笔钱。

停火对他们来说不是终点，是下一轮开价的起点。

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不想在没有拿到军事主动权的情况下作出重大让步。

这话听着强硬，问题是主动权从哪来。

沙特空袭打了很多年，始终没能把胡塞赶走。

对方依托复杂地形固守，手里的导弹和无人机来自伊朗。

想夺回被胡塞占领的也门政府控制区，就得发起大规模地面攻势，代价是人员伤亡、战事长期化，还可能引发国内舆论反弹。

王室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国内动荡。

指望盟友替自己打，也不现实。

阿联酋曾是联军核心伙伴，因为对也门未来走向有分歧，已经撤出。

巴基斯坦拒绝参与也门境内的进攻行动。

土耳其也明确表示，不会派兵进入也门参与对胡塞的进攻作战。

埃及愿意协助，同样限于防御任务。

美国虽然和沙特有安全合作，但拒绝直接派兵打击胡塞，据报道仍在提供情报和目标定位支持。

于是局面变成了这样，胡塞不需要在常规战场上正面击败沙特军队，只要不断发射成本低廉的无人机和导弹，沙特就得动用昂贵的防空系统去拦。

拦住了也麻烦。

警报一响，航班取消，投资者信心跟着动摇，石油设施、机场、航运通道，全是容易下手的目标。

这套打法并不新鲜，伊朗相关冲突里见过，俄乌战场上也演过很多次。

对萨勒曼来说，威胁的不只是国家安全，还有他多年主推的经济转型计划。

转型要的是稳定油价、稳定航线和敢进场的钱，红海三天两头响警报，这几样都保不住。

伊朗的身影一直在背后。

德黑兰长期给胡塞提供军事支援、训练、指导和资金，把一支地方武装打造成能威胁阿拉伯半岛航运贸易的力量。

胡塞有自己的领导层和诉求，不完全是傀儡，但确实是伊朗这盘棋里关键的一环。

德黑兰现在也在跟美国要价，希望结束冲突，让霍尔木兹海峡全面恢复通航。

这笔钱买到的停火能撑多久，谁都不敢保证。

同一天，欧洲那边是另一种乱法。

AP报道，周四当天，欧洲十多个航班受到炸弹威胁；本周早些时候发生的类似事件，另有至少25架航班受到影响。

部分航班紧急备降，有的由军机护送，乘客疏散，排爆人员登机搜查。

最受关注的是爱尔兰航空一架从都柏林飞往罗马的航班。

这架空客A320接近巴黎上空时收到威胁，被指令改航，法国战斗机紧急升空，护送它降落在巴黎西部的埃夫勒军事基地。

机上151名乘客和6名机组人员全部安全疏散。

意大利战机护送芬兰航空一架从赫尔辛基飞来的航班降落在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

保加利亚这边，三架瑞安航空航班分别从马德里、哥本哈根、伦敦飞来，全部收到威胁，军机升空护航。

布拉格、华沙、布鲁塞尔、维也纳、米兰等地的航班也收到同类威胁。

所有被搜查的飞机上都没发现爆炸物，不少威胁很快被认定为虚假恐吓。

混乱其实从周一就开始了，维兹航空一班伦敦飞往保加利亚的航班收到威胁，转降布达佩斯，匈牙利战机升空护送。

周二至少7架航班和一艘游轮收到类似威胁。

三天时间，事情从个案升级成跨国安全难题。

不少威胁通过匿名邮件发出，一封邮件有时候同时指向多架航班。

当局还没锁定嫌疑人，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所有事件彼此关联。

但手法并不陌生。

西方国家政府一直指责俄罗斯发动混合战，用网络攻击、破坏行动在不触发常规战争的前提下动摇欧洲稳定，伊朗也被指控在欧洲策划袭击、开展情报活动。

就在本周，不明身份黑客攻击了欧洲多地食品仓储的制冷系统，还有法国血液储存设施，好在没有造成血液制品损失。

调查人员没有确认这些网络袭击和民航炸弹威胁有关，也没有证据指向某个外国政府是幕后主使。

一次操作难度很低的行动，就能造成大范围瘫痪。

虚假警报反复来，应急资源被大量消耗，航空安保部门必须把每一条看起来可信的威胁当成真实险情处置。

万一哪一次是真的，没人担得起后果，所以每一条都得停下来查。

这就是最难受的地方。

发一封邮件的成本几乎为零，接招的一方要出动战机、排爆队、地勤和安保，还得搭上延误的航班和一机场的乘客。

11月5日这两条新闻放在一起看，逻辑是同一个。

不用打赢你，只要让你一直花钱、一直紧张就够了。

胡塞靠廉价无人机把沙特拖在原地，欧洲被一封封匿名邮件搅得团团转，连对手是谁都还没查清。

这种便宜仗以后大概只会更多，真正被消耗的从来不只是钱，还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