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关于太空竞赛的纪录片,主角却不是坐在镜头前回忆往事的当事人,而是演员。PBS 的新片《我们选择登月》(We Chose to Go to the Moon)就是这么一部"活态纪录片"——它把历史人物交给演员来扮演,把历史现场交给舞台来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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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清楚它是什么。这台多媒体演出今年四月刚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完成现场演出,由 RadicalMedia 拍摄成片,如今终于能让更多人看到。它将于 11 月 10 日晚 8 点(美国东部时间)在 PBS、PBS.org 和 PBS 应用首播。
所谓"活态",拆开看是三层东西叠在一起:戏剧、音乐会、纪录片。导演是托尼奖得主迈克尔·梅耶(Michael Mayer),他让这三种形式在同一台演出里并行,而不是彼此让路。
演员扮演的是谁?名单本身就是一份太空史人物表:
- 宇航员尼尔·阿姆斯特朗、巴兹·奥尔德林、迈克尔·柯林斯、埃德·怀特
- 任务控制中心的开拓者波比·诺斯卡特
- 《隐藏人物》里的数学家凯瑟琳·约翰逊
- 留在地球上的航天家庭,包括珍妮特·阿姆斯特朗和贝蒂·格里森
把这些名字放在一起,能看出这台演出的取舍:它不只讲飞上天的那几个人,也讲留在地面上等消息的人。太空竞赛从来不是几个人的事,任务控制中心里的计算员、宇航员家里的妻子,都在同一段历史里。
素材层面,演出用的是罕见档案影像,加上曾被带上月球又带回地球的历史旗帜与物件。它重访了命运多舛的阿波罗 13 号任务,还安排了一段特别致敬——由尼尔·阿姆斯特朗的儿子马克和孙女卡莉表演。
串起全场的是历史学家约翰·蒙斯基(John Monsky),他担任这台演出的创作者、编剧和旁白。演员阵容包括伊恩·温伯格、斯凯拉·阿斯丁、布伦特·科默、克莱伯恩·埃尔德、伊丽莎白·吉利斯、泰勒·劳德曼和乔伊·伍兹。伊恩·温伯格同时担任指挥,带领百老汇歌手与圣路加管弦乐团演奏一批时代流行曲,曲目里有《Fly Me to the Moon》《Rocket Man》《Space Oddity》和《Sound of Silence》。
开场致辞的是奥斯卡获奖导演朗·霍华德——他执导过《阿波罗 13 号》。这个安排本身就有点意思:一部关于登月的电影导演,来为一部关于登月的舞台演出开场。
值得留意的是这台演出的形式选择。太空竞赛的影像资料并不稀缺,稀缺的是让人重新"在场"的方式。把档案影像、真实文物、现场乐队和演员表演放在同一个空间里,观众接收到的不是一条时间线,而是一种混合的现场感。这种形式能不能撑住历史的重量,要等片子播了才知道;但至少它没有打算用旁白把一切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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