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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樟木「林逋·梅妻鹤子」
规格:23×21×70cm|净重:5433g
北宋林逋,字君复,隐居西湖孤山,一生不娶不宦,植梅畜鹤,人称"梅妻鹤子"。他谥和靖先生,一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写尽梅花的清瘦孤高,也写尽了隐者的心境。
千年之后,孤山的梅鹤已入画入诗,而这尊香樟木造像,把那位箬笠长髯、俯身与鹤相望的和靖先生,重新立在了案头厅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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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造像立于厅堂几案,光影斜落,隐逸之气宛然
此像取香樟大料整料雕琢。香樟木质细密、纹理清晰,木色浅棕温润,最大的特点是自带一股清雅悠长的樟香,不浓不烈,久而不散,且樟木天性防虫耐朽,最宜陈设久藏。
体量可观而手感不轻飘,立于几案自有一份沉稳古拙的分量;经年摩挲,木色渐深,樟香随温湿度微微透发,是别的木材替代不了的案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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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和靖先生侧身而立,身后竹竿悬葫芦,鹤侍身旁
造像取写意一路,刀笔不尚繁巧,直留斧凿肌理。先生头戴宽檐箬笠,一袭素袍垂落,长髯飘然,身形微微前倾,目光低垂,与身侧仙鹤两两相望——那一俯一望之间,没有俗世的急迫,只有相知相守的安然。
袍服以大块刀面劈出褶裥,棱角分明而不生硬;面部则收刀细致,眉目舒展、神态恬淡,长髯丝丝分层,写意中见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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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正面全身,素袍长髯,鹤立身旁,姿态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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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面部特写,眉目恬淡,长髯分层,神情悠然
身侧仙鹤是整尊造像的点睛。鹤身修长,丹顶一点朱红,长颈回转,喙衔一枝梅——枝上花苞点点,红萼初绽,正是孤山早梅的意象。
鹤羽以刀片刻出层层叠压的层次,腿足挺立,身姿清瘦,与先生的宽袍大袖一静一瘦、一刚一柔。梅在鹤喙,鹤在人身,人鹤梅三者合为一处,"梅妻鹤子"四字便不再是典故,而是眼前这一幅可驻足细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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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仙鹤衔梅特写,丹顶朱红,梅萼点点,刀法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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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先生垂目观鹤,人与鹤悠然相对
先生身后立一根竹竿,竿上悬一只葫芦,以红绳编结系牢,下垂两缕流苏,红结在素木之间一点亮色,提神而不喧宾夺主。
葫芦在传统意象里是隐逸、自在与福寿的象征,与竹竿、箬笠相配,正合林逋钓于孤山、逍遥世外的襟怀。底座作山石皴斫之状,与整器刀风统一,稳稳托住人、鹤、竿、葫芦全部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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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背面观之,双手持竿,葫芦悬于身后,红结流苏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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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侧面光影投于墙面,人物轮廓与鹤影相映成趣
整尊造像的刀路走的是大写意路子:衣袍劈砍见棱,树皮、石座留痕,不打磨成光溜的圆熟,反而保留了木性与刀痕的粗粝生动。香樟原色不施重漆,只取木本真色,暖光下纹理起伏可见,斧凿深浅随光影流转,越看越有山林旧物的气息。
这种"不尚繁巧、直抒胸臆"的做法,恰与林逋不趋荣利、清淡自持的人格相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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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侧身局部,袍服刀面与鹤羽刻痕层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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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侧面面容特写,长髯垂胸,神情沉静内敛
梅妻鹤子,寄寓的是淡泊守静、高洁自持:以梅为妻,取其凌寒自开、不趋春色;以鹤为子,取其清鸣展翅、超然物外。
这尊70cm高的香樟木造像,置于厅堂博古架、书房案头或会所雅室,暖光一照,樟香一缕,便是一处可以让人静下来的角落。
赏的是林逋的孤山风骨,守的是一份不随流俗的自持——无论自用陈设,还是赠友寄意,都是一件有典故、有温度、可久藏的木雕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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