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乙球员葬礼：队友抬棺送别，女友与女儿送行，门将遭网暴后发声

刷到这组葬礼相关的现场记录时，我盯着看了快十分钟，胸口堵得半天没缓过来。谁能想到一场普普通通的西乙联赛对抗，直接把30岁正当年的职业球员的人生永远定格在了赛场。连看台上抱着娃亲眼目睹全过程的妻女，连撞人的门将，全被这场无妄之灾拖进了一辈子走不出去的阴影里。

葬礼办在西班牙托莱多省的纳瓦埃尔莫萨，这个小镇总共才两千多居民，四天前离世的德米格尔，老家就在这。葬礼当天小镇近四百个居民自发挤在街道两边，所有人都穿深色衣服，连个交头接耳聊天的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等着送这个在外打拼的孩子最后一程。特内里费一线队的所有球员和教练，专门包了两辆大巴从千里之外的加那利群岛赶过来，进门先挨个和家属拥抱，没人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安慰话，就拍着对方肩膀，用力道把情绪递过去就够了。

下午三点弥撒正式开始，几名和德米格尔摸爬滚打好几年的队友走到棺木边，弯腰稳稳把棺木扛到肩膀上，一步一步蹭着往教堂走，脚步放得慢到不能再慢，像怕走快了惊醒沉睡的人。他之前待过的卡斯特利翁等好几家俱乐部都派了旧将到场，公墓小路边排满了各家送来的花圈，一眼望不到头。连皇马主席弗洛伦蒂诺、西班牙国家队主帅德拉富恩特、足协主席卢桑这些平时根本凑不齐的足坛大佬，都专程抽时间到场送他最后一程。

小镇市政厅早在德米格尔离世当天就发了公告，全镇开启三天哀悼期，所有公共区域的旗帜全部降半旗，原定要办的所有公共活动全部暂停。家属这边通过经纪人对外发了声明，谢过了外界所有的关心和好意，也求大家多给一家人留点私人空间，别来打扰她们最后的平静。他们说赫苏斯留下的空位这辈子都没人能补上，好在之前攒下的所有共同回忆，都能陪着爱他的人慢慢往下走。

说起来真的太戳人了，出事那场比赛，德米格尔的女友玛丽亚就抱着16个月大的女儿坐在主队看台第一排。11月2号晚特内里费对阵安道尔的比赛踢到最后关头，德米格尔冲上去争高空球，对方门将奥沃诺高速出击解围，两个人结结实实在空中撞成一团。奥沃诺的膝盖刚好狠狠顶在德米格尔胸口，他落地之后直接就没了动静，头贴在草坪上姿势都没变过。

玛丽亚坐在看台上把全过程看得清清楚楚，抱着孩子的手瞬间就抖得控制不住，眼泪唰的就掉下来了。医护人员进场忙活了十几分钟才把人抬上救护车，一路鸣笛往医院冲，结果第二天早上八点，俱乐部就发了公告，德米格尔因为胸部撞击引发心脏骤停，抢救无效离开，才刚满30岁。从接到噩耗到办葬礼，玛丽亚几乎没合过眼，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葬礼当天她穿了一身纯黑的衣服，怀里把女儿抱得紧紧的，小娃啥都不懂，睁着圆眼睛四下看，还不知道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会把她举在肩膀上转圈圈的爸爸了。送葬队伍往前走的时候，玛丽亚全程低着头，没发出半点嚎哭声，只有肩膀在控制不住的抖，看着比号啕大哭还让人心碎。特内里费俱乐部主席当场拍板，会全权照顾她们母女俩以后的生活，孩子成长路上的所有开销俱乐部都包了，半点儿后顾之忧都不会留。

认识德米格尔的人都知道，他去年夏天才刚当上爸爸，前阵子还跟朋友约好，等这个赛季结束就带女儿去迪士尼玩，父女俩连要穿的亲子装都挑好了，这个约定这辈子再也没机会兑现。另一边撞人的门将奥沃诺，事发之后的日子也根本不好过。冲撞发生的瞬间他直接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红着眼眶双手合十站在球场边不停祈祷，裁判给他掏红牌的时候他半句辩解都没有，低着头慢慢往场下走，背影抖得跟筛糠似的。

赛后他躲在更衣室里彻底崩溃，眼泪流得止不住，嘴里翻来覆去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整个人陷在巨大的自责里，半天缓不过神。可网上铺天盖地的恶意根本没给他留半分缓冲的空间，一堆人冲到他社交账号底下留脏话，骂他是杀人凶手，还有人直接发表种族歧视言论，几千条恶评分分钟把他的主页刷爆。事发第二天他直接把社交账号改成了私密状态，彻底切断了和外界的线上联系。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吃不喝也不肯说话，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和队友上门看他，敲了快半天的门他才慢吞吞开条缝。短短两天功夫整个人憔悴得没人样，眼神都是放空的，明显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一直到11月4号，奥沃诺才通过俱乐部发出了公开声明，这是他出事之后第一次对外发声。

他说这是自己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现在的心情，自己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他打心底里希望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会成为他这辈子都甩不开的沉重包袱，他给德米格尔的家人朋友，所有爱德米格尔的人认认真真道了歉，他说没有任何一场比赛，任何一个进球，任何一场胜利，值得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去换。

这份声明发出来之后，安道尔的球迷组织第一个站出来撑他，专门给他写了手写信，告诉他意外本身定义不了他这个人。他的所有队友也陆续出来发声，说所有认识奥沃诺的人都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故意去伤害别人，他现在承受的痛苦，不比任何人少。当地警方已经介入了整个事件的调查，初步判断这就是一场意外，奥沃诺大概率不会承担刑事处罚，但可能会面临足协开出的长期禁赛罚单。

这段时间刷了好多网友的评论，看得人心里五味杂陈。有人咬死了奥沃诺是故意犯规，说被网暴也是他活该，也有人明事理，说这就是球场上的常规意外，不能把所有错都甩到一个人头上。说实在的，足球场上的身体对抗本来就是比赛的组成部分，门将高速出击解围更是练了成千上万次的常规动作，谁能预判到一次普普通通的冲撞，最后会演变成夺人性命的悲剧。

30岁的德米格尔刚在西乙踢出名堂，人生正要往高处走，女儿才刚学会奶声奶气叫爸爸，未来本来有一万种可能性等着他。25岁的奥沃诺正处在职业生涯上升的黄金期，这场意外留下的心理阴影，大概率要跟着他一辈子走不出去。这场悲剧里根本没有什么赢家，两条本来完全不相干的人生轨迹，就那一秒钟的碰撞，全被彻底改写了。

最让人唏嘘的是网上那些躲在屏幕后面发泄情绪的人，打着正义的旗号站在道德制高点乱审判，不去盯着赛事方整改场地安保、优化赛场医疗保障，反而非要抓个所谓的“凶手”出来撒气。要知道网暴从来不是什么正义，就是一群不敢露脸的恶意，借着大家悲伤的名义到处乱窜搞破坏。好在大部分网友都保持了清醒，愿意给两边的当事人多留一点善意。

西班牙足协已经宣布延期了近期所有赛事，欧足联旗下所有的正式比赛开赛前都安排了一分钟默哀仪式，不少俱乐部主动发起了募捐活动，给德米格尔的家人筹集善款，好多知名球星也公开发文悼念离世的德米格尔。足球在这一刻完全褪去了平时拼输赢的外衣，露出了最暖最软的底色。说到底啥胜负都没有一条人命重要，把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才是这项运动该有的初衷。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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