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早就退出罗马规约，杜特尔特为什么还是走进了海牙？

最近第81届联合国大会的一场普通表决，被不少细心的网友扒出了细节。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的结果甩出来，美国俄罗斯以色列齐刷刷投了反对票，咱中国没跟着这几个国家一起举手，投出了一张弃权票。不少人第一反应摸不着头脑，直到把目光投向远在荷兰的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刚被移交过去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直接把整件事的隐藏剧情给串起来了。

美俄以色列凑到一起投反对，完全不是什么临时组队的同盟，各家打的小算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美国压根就不是罗马规约的缔约国，这辈子最爱的就是给其他国家立规矩，轮到自己海外驻军犯事可能被追责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喊我不接受。但凡涉及美国海外军事行动或者自家盟友的利益，美国对着海牙法庭那脾气冲得能掀桌子。

俄罗斯这边的理由更直接，之前海牙法庭就乌克兰相关问题发了针对俄方人员的逮捕令，两边早就闹得撕破脸了。以色列的反对点全集中在巴勒斯坦相关的司法调查上，死活不接受法庭对自家相关人员启动追责。三家各有各的不能让步的核心利益，凑到一块投反对纯纯是巧合。

这次最耐人寻味的真不是这13张反对票，反而是咱们中国手里那张弃权票。其实中国对海牙法庭这些年的操作也有不少意见，完全够得上投反对票的标准，最后偏选了弃权，背后的考量全藏在杜特尔特的案子里。

杜特尔特当年执政的时候大家都熟，直接把之前菲律宾跟着美国跟中国对着干的路给掰了回来，中菲那段时间经贸基建各领域合作玩得风生水起。他下台之后惹上的麻烦，全来自当年力度极大的禁毒行动，海牙法庭咬着他涉嫌危害人类罪不放，早早就启动了调查。

菲律宾官方本来根本不吃这一套，2018年就提交了退出罗马规约的通知，2019年3月17日退出正式生效。马尼拉当时的想法特别直白，我都退出这个条约了，你海牙就别想来掺和我家里的内政。谁知道海牙法庭压根没停下调查的脚步，直接掏出罗马规约第127条当尚方宝剑。

海牙这边的解释说，国家退出规约，不代表退出之前发生的涉嫌罪行就归他们管不着了。合着菲律宾前脚刚办完退群手续，后脚就被告知以前的旧账还得被翻出来算，退了个寂寞。2025年3月杜特尔特被菲方拘留，直接移交去了海牙，到10月8日法庭就宣布他身体状态适合出庭，排期11月30日正式开审。

这事摆到台面上之后，争议点根本不是当年禁毒行动有没有问题，核心是谁有权力管这事，依据的规则合不合理，边界划在哪。海牙咬着自己有条约依据不肯松口，菲律宾这边直接觉得自己的国家主权被按在地上摩擦，说好的退群自由说没就没。

中国这次的弃权票根本不是什么和稀泥的中立操作，所有态度全明明白白摆到联大的发言台上了。我们从来没完全否定国际刑事法院的价值，也认可它在惩治严重国际罪行、推动司法正义上能发挥的作用。但认同一码归一码，不等于它那些乱伸手的操作我们也要跟着买账。

中方直接把几个核心问题拍在了台面上，头一条就是海牙的管辖权根本不能随便往外扩。它的所有权力本来就是主权国家授权给的，没加入规约的国家，除了安理会移交的特殊情况之外，法庭没经过人家同意，根本没资格管别国国民的事。国际法最基本的规矩就是国家同意，权力从来没有无限膨胀的道理。

第二点直接怼到了杜特尔特案的核心争议点上，国家退出罗马规约之后，法庭还要继续行使管辖权的事，必须好好反思。这次是菲律宾退群之后还被揪着以前的事不放，下次保不齐就轮到别的国家，要是退群的边界一直糊里糊涂说不清楚，以后谁还敢信自己主动退的权利能被尊重？

第三点专门点出了部分要素管辖不能当成揽权的工具。不能就因为某件案子里有一丢丢要素发生在缔约国领土上，法庭就能顺理成章把整个案子的管辖权揽到自己怀里，照这个逻辑下去，管辖权迟早能被他们玩出花来。

说白了中国这波根本不是要给杜特尔特开什么绿色通道，也没打算站队美俄任何一边。该支持国际司法追求正义的部分我们肯定不往后缩，该指出海牙操作有问题的地方我们半分不会含糊。我们要的就是海牙把自己的权力边界清清楚楚说出来，别揣着糊涂装明白。

海牙现在遇到的麻烦早就不是杜特尔特这一个案子的事了，这些年它在管辖权、和非缔约国关系、国家元首豁免这些事上踩的坑一抓一大把，不少国家都质疑它的司法标准双标。一个国际司法机构的权威，从来不是靠坐在法庭上喊我有权管谁就能堆出来的，也不是发几张逮捕令就能让所有人服气。

它的公信力根基本来就来自统一的规则，来自各国自愿接受管辖的意愿，来自对所有国家一视同仁的评判标准。要是对着不同国家就随时调整法律解释，碰到大国就直接往政治对抗的坑里钻，那它攒的那点信誉迟早要败光。

这事更魔幻的地方在于，现在海牙自己还被美国制裁着呢，10月9日美国刚把制裁范围扩大到整个海牙法院机构本身。11月2日海牙的负责人都不敢现场露面，只能录个预录在联大上发言求支持，一边被美国追着打一边还要喊着自己要司法独立，多少有点讽刺那味。

菲律宾国内现在的局势也给这件事加了不少料，杜特尔特和马科斯家族早就闹掰了，马科斯政府上台之后态度反复横跳，2024年11月直接改了之前不配合海牙的立场，才有了后面杜特尔特被移交海牙的事。不少人都在嘀咕，这国际司法程序该不会被菲律宾国内的家族斗争给当工具用了吧。

这种可能性确实值得警惕，但也不能直接就给整个司法程序拍板定罪。杜特尔特当年禁毒行动有没有罪，得拿实打实的审判证据说了算，海牙到底有没有资格审他，也得拿公认的国际法来检验，这两件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中国从头到尾都没掺和菲律宾国内的家族争斗，也没跳出来公开给杜特尔特辩护，但这张弃权票已经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我们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把国家主权、退群后的管辖权边界这些问题摊开了说，逼着海牙正视自己的问题。

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的投票结果摆出来，明明白白就是国际社会对海牙的态度已经撕裂成好几个阵营了。司法正义当然值得维护，但国家主权的底线也半分不能让，杜特尔特的案子还在往前走，11月30日的审判眼看就要开锤。大家都盯着呢，就看海牙最后能不能真的端平手里这碗水。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联大涉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投票解读，新华网 中方代表在第81届联大关于国际刑事法院相关议题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