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刻意隐瞒李阿红，接受不了被监视的周海洋才两个月就黑化了

文｜吴清浅

电视剧《谷雨》里，离开春江市才两个月的周海洋就彻底变了。上次来他总被人欺，两个月后再来，一个眼神就把小偷吓跑。而他的快速黑化，或许在他被审问时刻意隐瞒李阿红，被审问后不理解自己一个立了功的受害者怎么就被监视居住时，就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当海潮印刷厂被警方捣毁，周海洋被警察审问时，周海洋非常不明白自己帮了忙怎么就成了嫌疑人了？警官告诉他法院宣判之前都是嫌疑人。然而周海洋还是不理解，自己从别的城市到春江找老婆，老婆没找着反而被骗进黑工厂打工，被海潮印刷厂厂长刘炳仁以及掉海里死掉的李光宗胁迫印假发票。自己是受害者，受害过程中还帮助警察严平安、税务人员欧阳熙捣毁海潮印刷厂，怎么就变成嫌疑人了呢，自己哪里有嫌疑了？

当被问怎么被胁迫时，周海洋故意隐瞒李阿红，没有提及关于李阿红的任何信息，只说自己被车撞了，李光宗救了他。李光宗跟他说他们有个印刷厂，叫他去帮忙解决一下压敏纸问题，自己正好在印刷厂干过，有一定经验，他为了还个人情也就去了。在说这个事时，周海洋一再强调自己完全不知李光宗说的海潮印刷厂用压敏纸印假发票的事，因为压敏纸用途很多，可以用在防伪内飞，还有保密册页等方面。

周海洋还强调自己在修理机器，发现类似发票的纸张，知道海潮印刷厂可能在印假发票时，就不想帮了。还说你们有个警察同志严平安，税务有个同志欧阳熙可以为他作证，他是主动告诉他们这个厂子是印假发票的，厂子是物证，他可以做人证，在破这个案子他是立了功的。警察问他纸挂不住墨是谁调的？周海洋承认是自己调的。警察又追问知道后还有没有继续？这一系列的审问，让周海洋非常抵触，他不理解自己并不知道他们印假发票，是在不知情下做了这事，怎么就被质疑呢，当场吵起来说“我立功了，是我帮你们的，我怎么就变成嫌疑人了呢？”

这场争吵背后简单来说就是，周海洋的逻辑只是普通人对善恶是非的理解，与法律方面的逻辑可能并不完全一致。周海洋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一个普通人，对法律体系的认知有限，平时都是凭借朴素的大众道义去理解世界。他所理解的道义是他不知情印了假发票，他没罪，他帮助公职人员破案立了功更不应该定他的罪。但这套定义和当时的法律界定不一致，也就有了周海洋种种的不理解，种种的抵触。

尽管最后是周海洋因帮忙破案立了功，没坐牢，但却被监视居住，让他没法着手去香港找老婆。他对自己被监视不满，对这监视造成自己不能找老婆更不满。然而，他又没有办法，只能先回老家。回家前，周海洋为了再立功，对欧阳熙说出假发票的漏洞，说有一种墨出了问题，他没能彻底解决，要辨假发票真伪很简单，把发票拿到火上烤，用白纸蘸一些酒精一擦就会脱色。税务掌握了这个办法，一批所有流向市场的假发票都能查出来。这个举动，让周海洋得以提前结束监视，两个月后就回到了春江。

两个月后再回到春江，周海洋彻底变了，一下船就买了包红梅抽。而上一次他来春江，是两块钱包子都舍不得吃，十块钱换鞋底也舍不得花。这次不仅抽起了红梅，还对黑白电视上说的大自然的生存法则是弱肉强食，动物无法改变食物链的顺序之类的内容听得津津有味。当时有个小偷要抢他的包，他手一放包里，用犀利又阴霾的眼神瞟了一眼，那个人就本能地把手缩了回去，走了。又回到上一次来春江的周海洋，他的眼神温柔到温顺，飞车贼路过就抢他的包。

短短两个月，周海洋怎么就变了？变得让人害怕，甚至他还主动去走近暴力头目豹哥，给对方端茶倒水当马仔？或许还是上次来春江的经历让他过于失望，他始终不理解自己在不知情下印了假发票，后面还立了功的情况下怎么就还要接受惩罚呢。

另一个原因或许跟他失踪的老婆江晓红有关。他老婆留下字条说“我走了，别找我”就人间蒸发了，周海洋报过警，警察却说他这个情况不符合立案条件。严平安认识他后，虽主动承诺说帮他查找，然而他离开春江时，严平安也查不出什么来。反倒是周海洋被审问时刻意隐瞒的李阿红没几天就帮他找到了江晓红的下落，找出江晓红的出入境记录复印件，知道江晓红去了香港，还给他登了寻人启事。

这一对比，周海洋或许觉得李阿红们更靠谱些，拥有通天本事能帮他找老婆。而海潮印刷厂被捣毁，甚至幕后保护伞王纬达被处罚，李阿红也没事，他要是做上李阿红那样级别的老板，就没人敢欺负他了。所以他就铁了心要做到食物链顶端，不再做那块弱肉，也就黑化了。这是被严平安妈妈桃姐不幸言中呀，说以后他要么是个大老板，要么是个大坏蛋，叫他别做坏人啊。当时他说他不会变坏的，结果才两个月就变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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