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党丢了参众两院,连垄断94年的堪萨斯、38年的得克萨斯都翻了蓝。兵败如山倒之际,特朗普对伊朗的调门却悄悄降了。《华尔街日报》报道,他选前刻意淡化再度打击伊朗的可能性,称“美国跟伊朗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交战了”;接受《金融时报》采访时更明确说,没有立即打击伊朗的计划。
但在,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11月4日的声明很清醒:美国对伊朗的敌意不会因为其国内党派更替而改变。幻想通过让步让美国停止敌视,大错特错。
堪萨斯垄断94年、得州垄断38年,这次全丢。特朗普和万斯选后都承认,对伊朗的战争导致了中期选举失利。原因不复杂:战争推高能源价格,生活成本上升,选民直接用选票表达不满。
但穆杰塔巴看的不是一场选举,是40多年。从伊朗伊斯兰革命开始,美国对伊敌视政策延续了40多年,中间经历无数次政党轮替,对伊政策都没有发生大的变化。换句话说,选举改变的是美国内部权力秩序,改变不了美国的中东政策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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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确实在降调。选前淡化打击可能性,说制裁已经在财政上重创伊朗,“伊朗没有钱也没有汽油,这本身就是美国想要的”。这些表态看上去像在为停止打击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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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降调不等于转向。国际环境也在加压:11月4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当务之急是避免中东战端重启、殃及地区人民;中国已确定派出中东问题特使前往中东斡旋。沙特国家安全顾问艾班、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副秘书巴盖里11月2日同时到达中国,阿曼苏丹海赛姆同一天与中国发布联合声明,公开呼吁美伊走和平选项。
伊朗与沙特、阿曼关系并不好,却同时出现在中国,信号很强烈:中东各国有一个共同立场——不想再陷入战争。多种因素制约下,美国再次对伊朗大规模军事打击的可能性确实在降低。
军事派:内塔尼亚胡、赫格塞斯等人认为应以军事手段彻底解决。制裁派:国务卿鲁比奥、财政部长贝森特等人认为维持不战不和,用制裁扼杀伊朗经济。磋商派:副总统万斯、特使威特科夫等人认为应顺从多数海湾国家意思,通过卡塔尔、巴基斯坦等协调方推进磋商,换取局势降级。
特朗普用哪种,目前难说。但穆杰塔巴的判断是:这三种策略,哪一种都是在针对伊朗。美国不会放弃敌视伊朗的政策。
更根本的逻辑在于:美国需要一个混乱、分裂但又由自己主导的中东。只有乱起来,才有霸权主义的发挥空间。如果地区一片祥和、各国互利合作,美国这个美洲国家还有什么理由跑到中东指手画脚。打击对象可以是伊朗,也可以是伊拉克,能制造矛盾就行。这是两党共识,也是历届政府中东政策的基本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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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伊朗,短期军事压力下降,长期敌意不变。大规模打击概率降低,但制裁、遏制、代理人博弈不会停。观察指标:美国对伊制裁清单是否扩大、海湾美军部署是否调整。
对特朗普,选举惨败收窄了战争选项,但“跛脚总统”反而可能更不顾一切。任期只剩两年多、铁定不能连任,扩大对伊战争、取得必要战果,仍是选项之一。观察指标:白宫对伊表态是否反复、国会是否启动战争授权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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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东各国,不想再打的共同立场已经摆上台面。沙特、伊朗、阿曼同时出现在中国,说明地区国家在找美国之外的协调渠道。观察指标:中国特使斡旋进展、海湾国家与伊朗接触频率。
对美国两党,斗争会更激烈,但对伊政策不会变。特朗普被批评的不是“该不该打伊朗”,而是“打伊朗没有取胜”。观察指标:新国会对外政策听证的焦点是问责还是政策方向。
第一个错位:以为中期选举能改变美国对伊政策。改变的是国内权力秩序,不是霸权体系,也不是“好乱乐祸”的本质。
第二个错位:以为特朗普降调就是放弃军事选项。降调是选举压力下的战术调整,“跛脚总统”反而可能在下半任期冒险。
第三个错位:以为中东国家同时访华只是外交礼节。沙特和伊朗关系并不好,却同一天出现在中国,这是地区国家用脚投票:不想再被拖进战争。
看特朗普对伊表态是否反复。选举压力一过,调门会不会再变。观察指标:白宫与五角大楼对伊公开表述。
看国会战争授权博弈。民主党掌控两院后,是否推动限制总统对伊动武权限。观察指标:新国会相关议案推进速度。
看中国特使斡旋成果。中东问题特使访问哪些国家、达成什么共识。观察指标:外交部关于斡旋进展的通报。
看海湾国家与伊朗接触。沙特、阿曼是否在安全议题上与伊朗形成降温安排。观察指标:双边会晤与联合声明内容。
说到底,中期选举打掉了特朗普打伊朗的底气,但打不掉美国的中东算盘。穆杰塔巴的判断很精准:敌意不因党派更替而改变。中东要迎来真正的和平,除非美国这个最大的麻烦制造者彻底衰落。
如果特朗普在下半任期真铤而走险扩大对伊冲突,你觉得国会拦得住,还是中东国家先抱团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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