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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最近国际局势中有件事特别值得咱们关注,日本一边不断强化对俄罗斯的限制,一边又在东亚安全问题上频频释放强硬信号,可它恐怕没有想到,自己在俄罗斯经营多年的商业利益,会突然成为反制目标。
当地时间11月5日,普京签署总统令,将日本烟草GT在俄罗斯的四家生产企业纳入临时管理范围,更值得注意的是,几天后俄罗斯又将另外三家相关企业纳入管理,涉及企业已经扩大到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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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把这件事看成俄罗斯和日本之间的一场商业纠纷,那就低估了它的战略意义,尤其是放在当前中日关系紧张、日本加快军事扩张的背景下,俄罗斯的行动确实让日本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压力。
为什么说普京这次出手,在客观上也让中国获得了值得关注的战略机会,俄罗斯究竟打中了日本的什么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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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对日打出重拳,日本损失的可不只是四座工厂
这次俄罗斯行动,最有分量的地方就在于目标选得相当特殊,日本烟草GT从1999年开始在俄罗斯经营,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早已成为当地烟草市场的重要参与者,建立了深厚的市场根基。
更特殊的是,日本方面持有日本烟草约三分之一的股权,这意味着,这家企业的经营状况与日本自身的商业利益存在直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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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11月5日公布的总统令,俄罗斯将JTI旗下四家俄罗斯企业的相关股权交由俄罗斯企业Industrial Assets临时管理。
这些企业涉及成品烟草生产和原材料加工,对于一家跨国企业来说,生产、管理和销售体系紧密相连,一旦失去对当地资产的控制权,原有经营安排就可能发生重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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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日本烟草在俄罗斯市场的分量不小,根据路透社报道,俄罗斯业务大约贡献日本烟草集团10%的营业收入,却贡献了约25%的营业利润。
收入占比约十分之一,利润占比却达到四分之一,这说明俄罗斯市场对于日本烟草来说,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海外销售市场,而是一块利润相当可观的业务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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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日本方面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俄罗斯提出抗议,要求撤销相关措施,日本烟草也表示正在评估局势,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11月7日,路透社披露,俄罗斯又将另外三家日本烟草相关企业纳入临时管理范围,涉及进口、管理和控股业务,到了11月9日,日本烟草股票又因大量卖单而暂停交易,市场开始重新评估这家公司在俄罗斯业务面临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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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初四家生产企业,到后来七家相关企业,俄罗斯的行动已经进一步触及日本烟草在当地的经营体系,我觉得,这才是日本真正需要头疼的地方。
日本企业在海外投资,需要稳定的经营环境才能获得回报,如今俄罗斯市场这块重要利润来源出现重大不确定性,日本烟草自然要承受不小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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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这次对日打出的这一拳,不是简单表达不满,而是让日本一家重要企业的实际经营利益受到冲击。
那么问题来了,俄罗斯为什么选择烟草,而不是直接对日本能源或者其他战略产业采取行动,这里面的选择,其实很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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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反制日本,为什么说打得相当精准
我倒是觉得,俄罗斯这次的目标选择,体现出了一种比较现实的博弈思路,能源和军工领域都具有很强的战略敏感性,一旦发生重大冲突,影响范围可能迅速扩大。
烟草属于民用消费品行业,虽然商业价值很高,却不像能源和军工那样直接涉及国家战略安全,选择日本烟草,既能对日本企业的实际利益产生影响,又可以避免直接把矛盾引向更加敏感的产业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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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吧,真正有针对性的反制,并不一定要选择最敏感的目标,而是要找到对方在意、自己又能够采取措施的利益领域。
日本烟草恰好符合这样的特点,它在俄罗斯经营时间长,市场基础深,日本方面又持有约三分之一股权,针对这样一家企业采取行动,日本就能切实感受到,制裁带来的影响不一定只停留在外交层面,也可能延伸到企业的实际经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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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个重要时间节点,当地时间10月2日,日本敲定新一轮对俄追加制裁,重点针对俄罗斯原油影子船队设置限制,这意味着日本仍在继续加大对俄罗斯的经济施压力度。
而推动日本采取强硬对俄路线的重要力量之一,就是以高市早苗为代表的右翼势力,面对日本的进一步动作,俄罗斯此前就释放过信号,表示可能瞄准日本核心利益领域实施对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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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看11月5日的事件,前后的逻辑就比较清楚了,日本在10月初加码对俄制裁,俄罗斯随后通过临时接管日本烟草资产作出回应,这与此前的反制警告形成了明显呼应。
当然,俄罗斯公布的总统令并没有明确说明此次行动就是针对日本10月的制裁决定,不能把两件事之间的联系直接说成已经得到官方确认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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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认为,日本确实低估了对等反制的可能性,过去,西方国家长期运用冻结资产、限制金融往来等方式对其他国家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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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俄罗斯也开始运用类似工具回应,这说明国际经济博弈中的制裁手段,并不是只有一方能够使用,日本可以参与对俄罗斯的制裁,俄罗斯也可以依据自己的法律机制对日本企业采取措施。
谁都不能保证自己只拥有施压的权利,却永远不需要承担反制带来的后果,而这件事对中国又有什么意义,我认为,关键在于日本正在面对的外部压力变得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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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替中国出了恶气,日本面临的战略压力正在增加
说到这里,就必须把视角从俄罗斯和日本之间的商业纠纷,转到当前的东亚局势上来,最近一段时间,中日关系面临不小的压力。
尤其是日本围绕台湾问题发表的一系列错误言论,以及不断推进的军事建设,让地区安全环境变得更加复杂,11月5日,中国外交部举行例行记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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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日本拟于12月修订安保三文件、提高防卫开支以及加强远程打击能力等问题,中方明确表达了反对日本加速再军事化的立场。
到了11月6日,中国国防部又针对日本推动军工产业发展、强化军事力量的问题作出回应,指出日本右翼势力正在重新激活军工复合体,这可能给地区和平稳定带来系统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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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这些情况与俄罗斯接管日本烟草资产联系起来,就能看到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日本现在需要面对的,不只是中日关系中的压力,还有与俄罗斯之间持续恶化的经济和外交关系。
日本希望通过紧跟美国及西方国家的对俄路线,巩固自身在同盟体系中的地位,但俄罗斯不会因为日本与美国关系密切,就放弃维护自身利益的反制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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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标题里说普京替中国出了恶气,到底应该怎么理解,我认为,这并不是说俄罗斯此次行动专门为了中国,而是从客观效果来看,日本在俄罗斯的重要商业利益遭到冲击,确实让日本在处理对外关系时多了一项必须考虑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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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而言,这意味着日本右翼势力不能只盯着一个方向进行战略部署,还必须认真考虑与俄罗斯关系继续恶化可能带来的经济后果。
俄罗斯在北方方向拥有重要的地缘战略位置,其与日本之间的关系变化,也会影响日本整体的安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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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俄罗斯接管日本烟草资产,并不能直接改变东亚军事力量对比,更不能说日本面临的安全问题已经因此得到解决。
但它至少说明,日本不能只考虑一个方向的战略行动,而忽视其他方向可能出现的反应,对于中国来说,这种外部牵制具有一定的战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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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机会来了,中国应该关注什么
说到机会,我觉得不能只停留在看日本吃了亏这个层面,一方遭遇压力,并不意味着另一方就会自动获得利益,能不能把外部环境的变化转化为自身的发展空间,才是更值得关注的问题。
这次日本烟草在俄罗斯的遭遇,至少给我们提供了几个观察方向,首先,是日本企业海外经营风险的变化,日本烟草在俄罗斯经营二十多年,依然无法完全避免资产控制权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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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其他跨国企业同样具有警示意义,中国企业拓展海外市场时,也应该更加重视投资环境、法律风险和地缘政治变化,不能只看眼前的市场规模和利润空间。
其次,是中国与俄罗斯之间的战略沟通空间,中俄之间拥有广泛的共同利益,在国际事务、经贸合作和地区安全问题上,双方都有必要保持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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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日本军事力量发展和地区安全环境变化,如何通过正常的外交协调维护地区稳定,是值得继续研究的方向,不过,合作不意味着把所有问题都交给俄罗斯解决。
中国自身的安全能力、产业实力和外交主动权,始终是维护自身利益的重要基础,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方面,就是日本国内经济与军事投入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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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如果继续推动大规模军事建设,就必须考虑资金来源、产业资源分配,以及长期投入会不会给国内经济带来额外负担,如果外部关系又持续恶化,日本需要承担的压力自然会更加复杂。
我觉得,这才是中国应该抓住的观察窗口,我们没有必要把俄罗斯的一次反制行动,直接理解成日本战略威胁已经消失,真正的安全问题,不是靠别人接管几家企业就能彻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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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不能忽视,国际力量格局中的每一次变化,都可能影响其他国家的战略选择,日本在俄罗斯遭遇经济利益冲击,意味着它需要重新计算对俄关系的成本,日本在东亚推动军事扩张,也意味着它必须面对更加复杂的外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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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这次对日本烟草资产采取行动,客观上给日本增加了一道现实难题,也让中国有机会从更广阔的视角观察日本的战略压力。
我始终觉得,国际博弈真正比拼的不是谁一时占了上风,而是谁能够在复杂局势中保持战略定力,抓住机会,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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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这次对日反制值得关注,但对中国来说,更重要的是借助外部环境变化,继续增强自身实力,维护好自己的核心利益。
日本想要在东亚安全格局中不断扩大影响力,就必须面对由此带来的现实成本,而中国要做的,就是看清局势、把握节奏,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更不能错过属于自己的发展机会,这才是这次事件带给我们的真正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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