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小丑亲口给出了答案：哥谭最伟大的英雄不是蝙蝠侠，而是前警察局长詹姆斯·戈登。
这一结论出现在DC漫画《蝙蝠侠》第15期中。该期由马特·弗拉克申编剧、豪尔赫·希门尼斯绘制。故事里，小丑被关押在阿卡姆塔，浸泡在一罐化学液体中，由精神科医生泽勒负责看护。就在这种状态下，小丑得知了戈登的最新动向，并对着泽勒给出了那句评价——戈登是“不可腐蚀、不知疲倦、永不失败的善”。
小丑对戈登的这份“敬意”，源头指向1988年的《蝙蝠侠：致命玩笑》。这部由艾伦·摩尔编剧、布莱恩·博兰绘制的原创图像小说中，小丑绑架了戈登，对他施加了极度的羞辱，目的就是击垮这位警察局长。但戈登始终没有动摇，还坚持要求蝙蝠侠把小丑抓起来，而不是杀了他。近40年过去，这个故事依然能让读者感到不适。
戈登在折磨中独自扛下了一切，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最终却变得更强。这恰恰是小丑那句评价的注脚：他没能击垮戈登。
而蝙蝠侠的情况则不同。小丑几乎对蝙蝠侠家族的每个成员都下过手，包括杀害第二代罗宾杰森·托德。罗宾之死以及随之而来的情绪动荡几乎击垮了蝙蝠侠，最后是迪克·格雷森和蒂姆·德雷克合力才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两相对照，戈登在《致命玩笑》里无人可依，独自面对创伤；蝙蝠侠却需要另外两个人才能撑住，才没有变成自己所憎恨的东西。从这个角度看，小丑差点击垮了蝙蝠侠，却没能击垮詹姆斯·戈登。
小丑承认戈登不可腐蚀，本身就是一个令人意外的表态。戈登追捕小丑的时间和蝙蝠侠一样长，按常理，这位“犯罪王子”本该恨他。但小丑行事自有其逻辑，看似毫无道理，或许正是这种扭曲的思维方式，让他对戈登生出了一份尊重。
这份表态也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小丑如何看待蝙蝠侠？他是否也认为蝙蝠侠“永不失败地善”？戈登在小丑的酷刑和洗脑尝试面前一步步抵抗，被蝙蝠侠救出后依然走在正道上。蝙蝠侠能否得到同样的评价，漫画没有给出直接答案。
《蝙蝠侠》第15期已由DC漫画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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