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被曝正在研究一项特殊的俄乌和平方案:重新划定乌克兰东部两个州的行政边界,让俄罗斯在名义上获得整个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同时把仍由乌军控制的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等城市留给乌克兰。11月10日,俄美乌三方在阿联酋阿布扎比重启谈判,这项构想如果进入正式谈判,可能改变双方围绕顿巴斯地区争执已久的领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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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经济学人》11月9日报道,美国谈判人员正在考虑通过调整行政边界,解决俄罗斯要求控制整个顿巴斯、乌克兰拒绝交出剩余城市的矛盾。
这个办法相当特别。俄罗斯要的是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的全部土地,但乌军至今仍控制着顿涅茨克州部分地区,其中包括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两座重要城市。如果按照报道中的构想重新划界,这些城市可以继续留在乌克兰控制之下,而俄罗斯则获得调整边界后的两个完整行政区。
不过,调整行政边界不等于国际社会承认俄罗斯拥有这些土地。具体边界怎么画、法律上如何处理、双方是否认可,目前都没有公开协议。
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不是普通的乌东城市。2014年,斯拉维扬斯克一度成为乌东亲俄武装活动的重要据点,乌克兰政府军当年7月重新控制该市。克拉马托尔斯克后来长期承担乌军在顿涅茨克地区的重要军事指挥与后勤功能。
2022年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这两座城市所在地区又成为乌军顿涅茨克防线的重要组成部分。俄罗斯如果想占领整个顿涅茨克州,就绕不开这些仍由乌军控制的城市。
而俄军至今没能完成这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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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战争研究所相关机构11月7日的战况评估显示,俄军虽然在斯拉维扬斯克至克拉马托尔斯克方向存在局部推进和渗透,但部分方向的攻势受到兵力不足限制,近两周未取得明显战术进展。
俄罗斯希望通过谈判获得的,恰恰包括俄军尚未完全占领的地区。乌克兰则担心,一旦撤出这些城市,现有防线将被迫后撤,未来面对俄罗斯再次进攻时可能更加被动。
双方对于和平协议的理解因此存在根本分歧。
俄罗斯坚持乌克兰撤出其尚未控制的顿巴斯地区,并要求乌克兰保持中立、限制武装力量规模。乌克兰主张沿现有接触线停火,拒绝将尚未失守的城市交给俄罗斯。
11月9日,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再次公开表示,俄方不会接受简单冻结冲突,认为这样的安排只会让乌克兰获得休整和重新武装的时间。
但同一天,美国一名匿名官员向媒体透露,俄乌虽然公开立场没有改变,私下却都在领土问题上表现出一定灵活性。
俄方公开拒绝冻结战线,美方却认为双方存在妥协空间。这种差异表明,谈判能否推进,仍取决于双方愿意交换什么条件。
美国还在考虑另一项可能引发欧洲争议的安排:允许俄罗斯重新进入欧洲能源市场。
俄乌冲突爆发后,欧盟大幅减少俄罗斯化石能源进口,并对俄罗斯实施多轮制裁。让俄罗斯能源重新进入欧洲市场,可能成为华盛顿试图说服莫斯科接受和平安排的经济筹码。
但能源贸易和制裁涉及欧洲各国的决定权。美国即便愿意推动,也无法单方面决定欧盟恢复进口俄罗斯能源。
乌克兰在安全保障问题上的要求同样很高。NEXTA援引《经济学人》称,基辅希望获得至少10年的军事和财政支持,包括维持一支至少80万人的军队,而美国认为如此长期的支持成本过高。这些具体条件仍需以正式谈判文件或进一步报道确认。
美方目前公开讨论的另一条路径,是向乌克兰提供类似北约第五条款的安全保障。通俗来说,就是乌克兰即使不加入北约,也希望在遭到新的军事攻击时获得可靠的外部援助。
俄罗斯则一直反对乌克兰加入北约,也反对西方多国部队进驻乌克兰。保障由谁提供、驻不驻军、乌军保留多大规模,都可能成为决定协议能否签署的条件。
11月10日至11日举行的阿布扎比会谈,是俄美乌三方自今年2月以来首次恢复面对面磋商。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参与美方斡旋,俄罗斯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率团,乌克兰代表团则包括乌梅罗夫等高级官员。
欧洲也派人前往阿布扎比,但俄罗斯不愿欧洲代表直接参与三方核心谈判。乌克兰代表团计划另行与欧洲伙伴接触。
领土、安全保障、俄罗斯能源重返欧洲,这三件事已经被摆上同一张谈判桌。11月9日,美国官员表示,领土协议可能要等到战后安全安排取得进展后才能最终敲定。
至于重新划定顿卢两州边界的构想,目前仍是媒体披露的美方考虑方案。俄乌双方没有公开接受,美国也未公布具体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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