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踏入第五个年头,战场态势正在发生明显转向。俄军在乌克兰东部地面推进受阻,于是将大量资源投向空中打击,借助导弹与无人机持续施压,试图以摧毁民生与经济根基的方式,换取战场上难以拿到的成果。
伦敦智库新欧亚战略中心国际合作负责人约翰・劳认为,如今俄罗斯空中行动的核心目标,就是摧毁乌克兰经济。他提醒,不少欧洲国家还没有充分认清乌克兰局势的严峻程度,也低估了这场冲突未来可能带给欧洲的财政负担。在劳看来,普京已经意识到,继续向顿巴斯投入兵力强行推进难以取胜,乌军在刚刚过去的夏季取得了不错的战果;想要打破僵局,只能系统性打击乌克兰经济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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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监测机构 ACLED 的研究员克里斯蒂安・弗拉斯同样预警,今年冬天当地人道主义危机将会提前爆发,形势远比去年糟糕。数据显示,乌克兰平民死亡数量已经攀升至开战最初数月之后的最高点,仅 2026 年,俄军空袭就已经造成超过 2700 名平民遇难。俄军发动空袭的频次持续走高,今年一月对乌打击共计 3650 次,到十月,这一数字上涨至5532次。
乌克兰对俄本土的袭击规模也在扩大,十月一共发起2302次打击。乌国防部称,上个月成功命中至少七家军工企业、三座军用机场以及多处关键雷达和军用通信设施,今夏还袭击了俄罗斯大型电商 Wildberries 的仓储基地。
美国方面的表态为即将到来的阿布扎比三方会谈增添变数。特朗普在采访中提出,想要达成和平协议,乌克兰或许需要割让部分领土。但泽连斯基明确回应,乌克兰宪法保障本国领土完整,正式割让领土属于违法行为。
除能源设施之外,黑海航运通道、多瑙河港口、工业仓库、铁路干线以及钢铁产业都成为俄军高频打击对象。部分设施兼具军民用途,但诸多近期袭击明显直接对准平民。扎波罗热一处用作避难和救援站点的学校遭轰炸,至少55人遇难;救援人员在废墟搜救时,该地点再度遭遇无人机袭击,成为冲突中伤亡最惨重的事件之一。俄方始终否认刻意针对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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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沃罗格与扎波罗热的大型钢铁厂在八月至十月接连遭到弹道导弹袭击,被迫停产,数千家庭因此失去收入,当地面临严峻的社会经济冲击。在农业、粮食出口、仓储物流等多个领域同步发起打击,意味着俄罗斯试图在乌克兰经济内部点燃多处 “火情”。以往俄军空袭多集中在夜间,如今白天的袭击越来越多,防空警报一旦拉响,当地企业与政府机构便无法正常运营,持续扰乱日常生产经营。
打击范围还延伸到以往相对安全的西部城市里夫内,本就捉襟见肘的乌克兰防空体系压力陡增。大量电站损毁严重,已经没有修复价值,战争带来的累积伤害不断发酵。不久前,俄军连夜袭击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电网,造成六十多万人断电,哈尔科夫、日托米尔等地区也出现大范围停电。基辅地方当局表示,截至周六,大约四成建筑无法供暖。伴随着初雪降临,乌外长瑟比加发出警告,俄方刻意让数百万民众在寒冬之中陷入缺电、断暖、停水的困境,企图依靠严寒和黑暗实现军事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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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防空面临双重困境,俄军越来越多地使用难以拦截的喷气式 Shahed 无人机和巡飞弹,而能够拦截弹道导弹的美制 “爱国者” 拦截弹长期紧缺。自今年四月起,平民伤亡数字持续走高,十月伤亡激增的情况触目惊心。
国际救援委员会的报告显示,经济重压迫使不少乌克兰民众背井离乡,或是铤而走险谋生。尼古拉耶夫受访家庭中,九成以上迫切需要经济援助,大量农民冒险进入雷区耕作,只为维持收入。持续多年的经济压榨,正在逼迫普通人做出改变一生的抉择。
将民生设施当作战争武器,只会持续放大人道主义灾难,拉长冲突周期。冲突没有赢家,只有坚持停火止战、开启平等对话,兼顾各方合理安全诉求,才是化解危机的可行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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