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片约接到手软，商业价值飙升，众人都感叹他“大器晚成”。
可新剧开播，收视曲线一路往上顶，画风陡然反转。
评论区吵成一锅粥。
可不少追过剧的观众追问一句：折磨观众的，真的是他吗？
先来说说《谷雨》这部剧的来头，有多大。
11月5日，央视八套黄金档，《谷雨》悄然上线，接档《小城良方》。
导演李路不是什么新人导演，之前拍过《人民的名义》《人世间》，个个都是金字招牌。
首播仅仅四集，就拿下34个品牌广告。
在如今的电视剧市场，这样的开局堪称“爆款预定”。
题材挺冷：不是刑侦，不是扫黑，是涉税罪案。
开播前被很多观众视作年度稀缺题材，原本期待它能交出一份亮眼答卷。
那张写满窝囊与精明的脸，一夜之间从“查无此人”变成“叔圈顶流”。
无数观众期待着他接下来的每一个作品。
井柏然的吸粉能力与招商能力也不遑多让。
凭借《捉妖记2》《后来的我们》，一步一个脚印进入艺人电影商业价值榜前列。
可以说，这剧的底子，不是一般硬。
首播之后，数据确实漂亮，当晚直播收视率峰值冲破3%，站内热度热到发烫。
放在近期的央八黄金档，这已经具有“黑马”潜质的现象级爆剧款。
但值得一提的是，数据赢和观众赢，从来是两码事。
豆瓣短评区首播当晚就炸了锅。
有人喊“年度正剧之光”，有人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弹幕飘过的第一句话依然是：“强哥，别装了。”
不少人疑惑，数据好看，观众为何不买账？
答案要从剧情与角色说起。
最后沦为骗税头目的角色，从底层小人物被逼黑化到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
看过《狂飙》的观众不难发现，周海洋这个人物的路径，太眼熟了。
高启强卖鱼，周海洋印票据。
有人调侃道，“编剧是不是把高启强的人物小传复印了一份，改了个名字就递过去了？”
曾经有人嘲他演技同质化，更有甚者直言：“没代表作时渴望，真有了反而被框住”。
对此他的解释是，两个角色的内核不一样，他可以演10次反派，但想演10个不同的反派。
怪只怪规则就是这样，一个角色太成功，市场就会拿着同一个模子来找你。
井柏然饰演的欧阳煦，是全剧的核心主线人物。
他的准备是实打实的：增重、寸头、素颜、进税务局跟班两个月、考会计证。
但开播之后，他的表演偏外放，不少观众吐槽他“偶像剧痕迹重”。
一开口就有《早春晴朗》里，霸道总裁的味儿。
缺少基层执法人员身上的稳重感。
更让人遗憾的是，《谷雨》同场的配角也被网友评为“拉胯”。
先说配角阵容带来的那种生理性违和。
李小冉饰演的李阿红，复古卷发、黑框眼镜、红唇黑伞，出场不必说话，翻两页账本就能看出问题。
更震惊的是，剧中张雪迎饰演的是李小冉的女儿，可她站在李小冉身边，有观众误以为是“姐妹”。
镜头一切到三个人同框，年龄设定离谱到好笑。
不得不承认，选角的错位，是这部剧从一开始就背着的一块石头。
说到底，《谷雨》的问题，不能全甩给演员。
这部剧最大的遗憾，是放着一手好牌没打好。
从编剧的角度分析，似乎不敢深挖税务题材的专业爽点，反而老是执着于套上兄弟反目、黑道大嫂的老套路。
男主欧阳煦的戏份像一条没有弯道的直线，言而简之，人物弧光平得像一张A4纸。
从出道以来藉藉无名，二十多年配角、群演、无名角色，一年被三百多个剧组拒绝过。
直到“高启强”爆红出圈，资本、平台、导演都在推着他往“安全区”走，这无疑是最省事的那条路。
《猎冰》里的黄宗伟、《谷雨》里的周海洋，都踩在同一条路径上：老实、隐忍、被逼入局、逐渐失控。
但“小人物黑化”的模板反复出现，观众的审美疲劳是真实的。
最后观众会腻，演员会钝，连市场自己都会翻脸。
可一旦他回到“小人物沉沦”这条赛道，观众的第一反应仍然是“高启强2.0版本”。
说白了，观众不是嫌他老演高启强，是嫌这行只会给他发高启强的剧本。
至于《谷雨》后面能不能翻盘，周海洋会不会在某一刻突然长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让我忘记京海的风浪。
一个人被一个角色记住，是运气。
被一个角色困住，是这行的功课。
张艺谋曾说："好的演员不会停留在过往成功角色的舒适区里，而是会让每一个新的角色都有全新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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