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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仗打了这么久,美俄乌三方时隔9个月重新面对面磋商,按理说,大家都想让枪声停下来,这事应该不难谈吧?可偏偏俄罗斯不接这个台阶。
11月9日,涅边贾在联合国安理会直接把话挑明:冻结冲突,俄罗斯不接受。问题来了,大家嘴里都喊着和平,为什么谈到真正的条件,俄罗斯反而成了最不愿意先按暂停键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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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急着收场,欧洲忙着布局,乌克兰想先喘口气
先说美国,特朗普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再打一场漂亮的仗,而是赶紧拿出一份能向选民交代的成绩单。
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结束,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共和党遭遇重大挫折。伊朗战事带来的能源成本压力,也是共和党选举失利的重要因素。
这对特朗普政府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两年,白宫面对的政治阻力会明显增加。美国老百姓可不管战略地图画得多漂亮,能源开支涨了,日子不好过了,选民就会问:咱们在海外折腾这么久,到底图什么?
所以,特朗普急需一个成果。
俄乌冲突只要能停下来,哪怕只是暂时冻结战线,白宫就能把它包装成外交成绩。至于领土、安全保障、北约扩张这些难题,可以留到以后再谈。
先把画面拿到手,剩下的以后再说。这就是美国的算盘。
再看乌克兰,泽连斯基也有自己的难处。
战场上的人员和装备消耗,加上能源设施受损、冬季民生压力,都让乌克兰需要喘息窗口。
10月21日,泽连斯基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频道采访时,已经公开表示愿意冻结当前战线。他的想法很明确:先停止交火,再争取美国和欧洲提供安全保障。
对乌克兰来说,停火意味着可以恢复经济、调整军事资源,还能继续向西方争取支持。
欧洲也有自己的算盘。它既不希望战争扩大,也不愿意美国和俄罗斯谈出结果后,自己只能承担安全后果。尤其是英法,已经开始为战后可能出现的军事部署做准备。
你看,三方想法并不一样。美国想拿停火成果,乌克兰想喘口气,欧洲想确保自己在战后安全安排中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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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摆出四项方案,俄罗斯一看却觉得不对劲
要弄明白俄罗斯为什么不肯点头,得先看看欧美准备拿什么来换停火。据《华盛顿邮报》披露的美欧和平构想,主要有四个部分。这属于媒体披露的谈判构想,并非已经签署的正式协议。
第一,经济复苏。通过金融机构和投资机制,为乌克兰战后重建提供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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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安全保障。美国和欧洲准备向乌克兰提供类似北约第五条的安全承诺,如果俄罗斯未来再次发动攻击,西方将作出回应。
第三,能源合作。推动俄罗斯、乌克兰和欧洲重新建立能源联系,讨论俄罗斯能源重新进入欧洲市场以及相关制裁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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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冻结战线。双方沿着当前接触线停火,俄罗斯继续实际控制已经控制的地区,但乌克兰不必在法律上承认这些地区属于俄罗斯。
乍一看,各方似乎都能拿到一点好处,可俄罗斯一看,问题就来了,最关键的矛盾,恰恰藏在第二项和第四项之间。
一边要求俄罗斯冻结战线,一边又准备给乌克兰提供类似北约第五条的安全保障。这意味着战场可以暂时不动,但西方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体系未必会停下来。
俄罗斯担心,乌克兰利用停火时间恢复实力、补充装备、重新部署,今天被冻结的战线又可能成为明天重新开战的起点。
更让莫斯科警惕的是欧洲的军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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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英法牵头的援乌志愿联盟在波兰启动多国联合军事演习,共有11个国家约2800名军人参加,演习持续到11月22日。
新华社报道,此次演习是为俄乌冲突结束后可能在乌克兰部署部队做准备。注意,是为未来可能部署做准备,并不是这2800人已经进入乌克兰。
11月7日,扎哈罗娃就已公开批评这项演习,反对外国武装力量部署在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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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对照:谈判桌上,西方说要和平;军事场上,英法却在演练战后如何部署部队。
我倒觉得,冻结方案最难让俄罗斯接受的就在这里。一条停火线画出来不难,难的是停火以后谁能驻军、谁能继续提供武器、谁来监督协议执行。
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所谓冻结就像给一锅沸腾的水盖上锅盖,表面安静了,下面的火却还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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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火可以谈,北约东扩这个账不能不算
11月9日,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在安理会的发言,实际上就是给欧美方案划了一条红线。
他明确表示,俄方不接受冻结乌克兰冲突,因为这种安排无法消除俄罗斯现有的安全威胁,反而可能为新一轮冲突升级创造条件。
他真正想表达的是:如果只讨论能源、粮食、空中和海上停火,却不讨论冲突为什么爆发,那么这场谈判从一开始就谈偏了。
俄罗斯一直把北约东扩视为冲突的重要根源。在莫斯科看来,北约军事体系不断向东延伸,乌克兰又逐渐成为西方军事支持的重要前沿,俄罗斯周边的安全环境因此持续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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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俄罗斯真正想谈的,不是今天前线停在哪里,而是明天乌克兰究竟处在什么样的安全体系里。
俄罗斯希望摆上桌的条件,至少包括几个方向。
第一,乌克兰未来的安全定位必须谈清楚,不能一边停火,一边继续向北约军事体系靠拢。第二,外国军队能不能部署在乌克兰,必须有明确答案。俄罗斯已经公开反对外国武装力量进入乌克兰。
第三,欧洲安全架构不能只考虑乌克兰和西方,也必须考虑俄罗斯提出的安全关切。第四,领土、制裁、能源合作等问题,应该放进整体解决方案里谈。
俄罗斯并没有因为美国主动推动谈判,就急着把所有交换条件一次性亮出来。它先把谈判的大方向摆出来:不能只谈停火,必须谈安全;不能只谈眼前的战线,必须谈战后的秩序。
这就是俄罗斯不肯交出底牌的地方。
依我看,这是一场谈判顺序的较量。
美国希望先停火,再谈剩下的问题;俄罗斯希望先把停火之后的安全安排讲清楚,再决定能不能停火。两边看似只差一个先后顺序,实际上差的是整场谈判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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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扎比谈判重新启动,俄罗斯却不准备按照美国的剧本走
11月10日,阿布扎比,美俄乌三方终于重新坐到一起。俄罗斯代表团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率领,乌克兰方面由乌梅罗夫等人参加,美国派出威特科夫和库什纳。
首日会谈持续近4个小时,这是今年2月谈判陷入停滞以来,时隔9个月的首次面对面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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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称会谈富有成效,但也承认,解决俄乌问题还有大量工作要做。泽连斯基则表示,首日会谈讨论了安全保障等问题,并称会谈具有建设性。
可就在三方坐下来谈的时候,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又把态度说了一遍。
11月10日,他明确表示,在不清楚俄乌局势后续安排的情况下,无论把方案叫作休战还是停火,俄罗斯都不会同意。这说明,俄罗斯并没有因为谈判重新启动,就改变基本立场。
为什么?
因为谈判顺序本身就是筹码。
如果俄罗斯先接受冻结战线,乌克兰可以获得恢复时间,西方也可以继续完善对乌安全保障。等到下一阶段再谈外国驻军、北约和欧洲安全架构,俄罗斯手里的谈判压力可能就会发生变化。
反过来,如果俄罗斯坚持把战后安全架构放在谈判核心,美国和欧洲就必须正面回应俄罗斯提出的问题,而不能只拿出一份停火时间表,要求俄罗斯先点头。
这就是俄罗斯现在的策略:可以谈,但不能让别人替自己规定谈判的终点。
当然,俄罗斯的条件也不可能轻易实现。
乌克兰不会轻易放弃西方安全保障,欧洲不愿意放弃参与欧洲安全安排的权利,美国也希望尽快拿到能够向国内交代的成果。
领土、军事部署、制裁解除、乌克兰未来定位,每一项都是硬骨头。
所以,阿布扎比谈判真正的难点,不在于三方能不能坐到一张桌子前,而在于有没有一套各方都愿意接受、又能真正执行的安排。
我的看法是,俄罗斯这次最重要的动作,就是没有让谈判变成一道选择题:停火,或者继续打。
它把问题重新摆回桌面,要求美国和欧洲回答一个更难的问题:如果今天停火,明天的欧洲安全秩序到底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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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美欧乌都想停火,但俄罗斯要的不是一张临时停火证明。美国想拿成果,乌克兰想喘口气,欧洲想安排战后安全,俄罗斯却坚持先把安全账算清楚。涅边贾已经把话挑明,拉夫罗夫又重申了底线,俄罗斯不会因为谈判重启就轻易交出筹码。
接下来真正考验美国的,不是能不能把三方请到一张桌子前,而是敢不敢把北约东扩、外国驻军和欧洲安全架构这些最难的问题拿出来谈。否则,桌子摆得再大,谈判也可能只是在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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