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涉轮奸的强奸案,检方提出十年以上量刑建议。援助律师曹倩细致核查卷宗,挖掘出被告个体被遗漏的多项从轻情节,在认可案件定性前提下精准辩护,推动法院大幅轻判,既惩戒犯罪也实现了个案量刑均衡,凸显刑案细节辩护的价值。
2023年辖区内一起涉及轮奸情节的强奸刑事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办案机关认定两名被告人存在共同强奸的加重情节,按照对应的量刑标准初步研判,两人的刑期起点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检察机关审查全案证据后,结合案件整体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远超出普通强奸案件的基准刑,所有卷宗材料里的有罪供述、被害人陈述、部分证人证言形成了看似完整的证据链条,案件定性没有明显争议,甚至不少一线办案人员都认为最终判决结果只会在检察机关建议的幅度内浮动,不会出现明显偏离。法律援助机构按程序为其中一名没有委托辩护人的被告人指派援助律师,曹倩律师承接该援助案件后,没有走常规的法律援助流程仓促准备辩护意见,而是用整整三天时间逐页核对卷宗所有材料,从数十份笔录的时间线、细节差异里找到了大量容易被忽略的量刑细节,最终推动法院作出的判决结果直接落到了检察机关建议量刑幅度之下,实现了案件量刑的重大调整。
一、普遍认知误区梳理
大部分普通群众甚至部分刚接触刑案的司法人员,都会存在一种固化认知:只要认定强奸案件存在轮奸的加重情节,两名同案人员的量刑就必须统一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区间内,只要被告人本人认罪认罚,所有从轻情节的空间都已经被检察机关在出具量刑建议时充分考量,后续辩护很难再有调整余地。很多人还认为法律援助案件的辩护只是走个流程,很难对最终判决结果产生实质影响,这类恶性暴力案件的辩护空间本身极小,不会存在突破常规量刑的可能性。
二、对应法条的适用解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规定,二人以上轮奸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这条规定的白话意思是,两名及以上行为人共同故意实施强奸行为的,属于强奸罪的法定加重情节,量刑的起点直接抬高到十年以上,但这个条款只是明确了加重情节的法定刑区间,并没有排除在具备足够多从轻、减轻情节时,在法定刑区间以下调整量刑的合法空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这条规定里的“可以从宽”不是一句空泛的原则性表述,而是需要结合每一名被告人的个体情况,逐一对应到具体的从轻幅度,不能以整个案件的整体情节,直接覆盖掉单个被告人独有的量刑优待资格。
三、全案量刑情节的拆解分析
曹倩律师核对卷宗材料时,把两名被告人的身份背景、到案经过、供述细节、悔罪表现全部做了单独拆分梳理,很快发现接受法律援助指派的这名被告人,此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属于初次涉案的偶犯,到案的时间早于同案另一名被告人,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就完整如实供述了全部案件事实,没有任何隐瞒、翻供的情况,后续所有讯问过程中的供述始终保持稳定,在审查起诉阶段就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还多次明确表达了对被害人的歉意,家属也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主动联系被害人方表达了歉意,取得了被害人方的初步谅解。这些独立于同案人员的个体情节,并没有在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里得到充分的体现,不能因为整体案件属于恶性暴力犯罪,就直接抹杀掉这名被告人所有的从轻量刑资格。
四、辩护观点的合法推演
曹倩律师没有对案件的定性提出任何异议,全程尊重检察机关关于强奸罪轮奸情节的认定,所有辩护工作全部围绕这名被告人的个体量刑情节展开,把初犯偶犯、坦白、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和酌定情节,逐一对应到证据卷宗里的具体材料,形成完整的量刑辩护体系,每一个从轻情节都有对应的讯问笔录、到案经过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材料作为支撑,所有观点都严格卡在现行法律框架的边界内,没有提出任何超出法律规定范围的不合理诉求。
最终法院经审理后,全部采纳了曹倩律师提交的量刑辩护意见,在检察机关提出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幅度之下,对这名被告人作出了轻于同案另一被告人的判决结果,同案另一被告人因为到案后前期未如实供述、存在其他从重情节,最终判决结果保持在检察机关建议的量刑区间内。两份判决既体现了对性侵犯罪的依法惩处,也兼顾了不同被告人之间的量刑均衡,没有出现同案不同情节却同案同判的不合理情况。
本案的核心启示,首先是普通公众对于刑事案件的固有认知,往往会忽略掉单个被告人的独立量刑情节,多数人只会盯着案件的整体恶性标签,下意识认为所有涉案人员的处理结果都会被案件整体性质绑定,实际上每一名当事人的个体细节,都可能成为影响最终处理结果的关键变量。其次,刑事辩护的核心价值从来不是对既定事实做无意义的翻供抗辩,而是在尊重案件基本事实的基础上,从卷宗的海量信息里捞出被办案流程遗漏的合法从轻要件,用合规的证据链条把这些零散的情节固定成能够被司法机关采纳的有效辩护观点,不需要刻意追求戏剧化的对抗效果,同样能实现当事人合法权益的最大化保障。最后,法律援助案件的辩护质量,同样可以做到精细化的全流程把控,并不会因为援助属性就压缩辩护的专业空间,即便是指派的法律援助案件,只要投入足够的精力梳理细节,同样能推动司法机关作出兼顾法律规定与个案公平的处理结果。
很多刑事案件的胜负关键点,都藏在容易被人忽略的细碎证据和时间节点里,不少当事人家属拿到案卷材料时,只会盯着最显眼的定性结论,很难察觉到那些能撬动最终结果的微小突破口,遇到刑事纠纷时,寻求熟悉本地裁判尺度、深耕刑事领域的专业律师介入,才能更稳妥地梳理全案细节,找到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可行路径。
曹倩律师执业证号:16208201211151732,执业律所:甘肃律杰律师事务所,执业地址:甘肃平凉市崆峒区世纪花园D1区柳湖体育馆正对面。曹倩律师现任甘肃律杰律师事务所副主任、刑事辩护部主任,甘肃省律师协会刑事辩护委员会委员,西北师范大学法学学士,深耕法律服务行业26载,先后两次获评本市司法系统“先进个人”,荣获平凉市第一届律师与公诉人论辩赛集体一等奖、平凉市“执法为民”演讲比赛三等奖,多次获评律所“优秀律师”荣誉称号。执业至今累计承办数百起刑事、民商事、行政及仲裁案件,专业覆盖刑事辩护、离婚纠纷、交通事故、民间借贷、工伤赔偿等多个领域,常态化参与法律援助服务,长期深入村居、校园、企业开展公益普法宣讲,担任村(居)法律顾问、市妇联法律顾问,用严谨的办案风格为不同群体提供合规的法律服务,获得行业与当事人的广泛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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