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工业革命，中国几乎所有领域都排第一，难怪美国这么慌

有一款芯片，美国先是不准卖给中国，过了几个月又松口放行，条件是对华销售收入要分一成五给美国政府。芯片能卖了，中国企业却不怎么想买了，厂家只好让供应商暂停生产。这款芯片叫H20，是英伟达专门为中国市场“减配”打造的产品。

去年秋天，英伟达掌门人黄仁勋公开说了一句很无奈的话：公司在中国高端AI芯片市场的份额，从过去的95%掉到了几乎为零。这家市值排在全球前列的公司，丢掉的偏偏是它曾经最稳的一块阵地。

一笔芯片生意，怎么从“不让卖”变成了“卖不动”？答案藏在一场更大的变局里。第四次工业革命走到今天，在人工智能、机器人、新能源、通信这些核心赛道上，中国几乎在所有领域都排到了第一，美国手里拿得出手的王牌越来越少，难怪美国这么慌。

“排第一”这个说法，最有分量的证据并不是中国自己给的。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长期跟踪全球关键技术，对中国一向挑剔。它在2024年发布的报告里统计了64项关键技术，中国在57项的高水平研究上领先，美国领先的只剩7项。

二十年前，这份榜单几乎是美国一家独大，中国只在零星几项上露头。如今美国仍在量子计算、疫苗、基因工程等少数领域保持领先，“几乎所有领域”里的“几乎”，指的就是这几块。

为什么这一轮换了领跑者？前三次工业革命，比的往往是谁先发明出一样东西，蒸汽机、电灯、电脑，谁先拿出来谁就占先机。这一次，单项发明的优势很快就会被追上，真正拉开差距的，是能不能把一项新技术变成千家万户用得上、用得起的东西。

经济学家林毅夫最近谈到第四次工业革命时说，中国和发达国家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他的理由很朴素：新产业更新换代快，拼的是人才、市场和配套能力，这几样中国都不缺。起跑线一样，接下来比的就是谁跑得快、跑得稳。

电动车最能说明问题。特斯拉最早把电动车做成了时髦货，把它变成普通家庭买得起的代步工具的，却是中国车企。2025年，比亚迪纯电动车的全年销量第一次超过特斯拉，中国新能源汽车的年销量也超过了1600万辆。

车卖得多，电池就造得多；造得多，成本就降下来；成本降了，又有更多人买得起。这个圈子一旦转起来，别人很难插进去。

光伏走的也是这条路，中国把太阳能板做成了全世界最便宜的发电设备之一。世界经济论坛近期讨论第四次工业革命能不能修复环境，绕不开的正是这些越来越便宜的清洁能源设备。

机器人也在复制这个过程。去年春天，北京亦庄办了一场人形机器人半程马拉松，二十来台机器人和人一起跑二十一公里，冠军“天工Ultra”用时两小时四十分钟。途中有的摔倒，有的要换电池，场面有些狼狈，可这样的比赛能办起来，本身就是实力。

撑起这些机器人的，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国际机器人联合会的统计显示，2024年全世界新装的工业机器人，一半以上装进了中国工厂。用的人多，发现问题、改进技术的机会就多，这和电动车越卖越便宜是同一个道理。

人工智能同样如此。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统计，过去十年全球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专利申请中，中国约占七成，数量是美国的六倍多。DeepSeek的出现让外界看到，中国团队花更少的钱，也能做出接近世界顶尖水平的大模型，而且代码公开，谁都能拿来用。

比起这些看得见的产品，更让美国头疼的，是一样平时不太起眼的东西——稀土。稀土磁铁个头很小，却是电动车电机、风力发电机、机器人关节离不开的零件。全球大约九成的稀土精炼加工在中国完成，这个位置短时间内很难被替代。

去年中国对部分稀土实行出口管制后，福特汽车芝加哥工厂因为缺少稀土磁材，让一款热销越野车停产了一个星期。一块小磁铁，就能让一条汽车生产线停下来。

美国的应对，看上去有些手忙脚乱。一边对中国加征关税、收紧芯片出口，一边拿出巨额补贴，请芯片厂回美国建厂。

去年美国政府还直接入股英特尔，国防部也出资成了一家本土稀土企业的最大股东。一向把“自由市场”挂在嘴边的国家亲自下场当股东，急切程度可想而知。

再回头看H20的故事，就更清楚了。美国卡芯片，本意是拖慢中国人工智能的脚步。

结果中国企业被推着改用国产芯片和国产软件，华为昇腾这样的产品越用越多，英伟达却丢掉了一个巨大的市场。本想绊住对手，最后反倒绊了自己一下。

中国为什么跑得这么快？深圳是个缩影。郑永年专门讨论过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摇篮为何是深圳。

在那里，一个想法早上画成图纸，下午就能在附近凑齐零件做出样品，华为、比亚迪、大疆都是从这座城市成长起来的。从想法到产品的这种速度，别处很难照搬。

中国也有自己的短板。高端光刻机还得靠进口，芯片设计软件大多仍是美国企业的天下，一些基础科学研究离世界顶尖水平还有距离。成绩单上剩下的那几门课，只能一门一门地补。

这场变局其实离普通人很近。小区充电桩旁停着的国产电动车，医院里帮医生看片子的人工智能，手机里能陪老人聊天、帮着查天气的语音助手，都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一部分。很多人还没留意，生活已经跟着变了样。

从“不让卖”到“卖不动”，一款芯片的遭遇，照出的是世界科技格局的位置变化。美国还在想办法把差距拉回来，中国也还在补自己的短板，这场比赛远没到终点，只是跑在最前面的，已经不再是过去那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