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打自家人？俄军卡-52疑遭防空误击

俄罗斯在波罗的海沿岸拦截乌克兰无人机，结果传出3架军用直升机损失的消息。11月11日，多名俄罗斯亲俄军事博主披露，俄军在保卫乌斯季卢加港期间，可能损失2架卡-52武装直升机和1架米-8直升机，部分飞机疑遭己方防空火力误击。与此同时，乌克兰无人机仍击中了港区，造成火灾和3名工人受伤。

这场发生在俄罗斯列宁格勒州的夜间空袭，原本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当地州长德罗兹坚科通报，11日凌晨，俄军防空部队在该州上空共击落150架无人机。乌斯季卢加港遭到数架无人机击中，一座变电站紧急停运，圣彼得堡普尔科沃机场一度限制航班起降。

但到了当天晚间，俄方军事圈传出了更令人意外的损失消息。

俄罗斯军事Telegram频道“军事情报员”披露，俄军在拦截飞向乌斯季卢加港的无人机时，损失了一架卡-52武装直升机，机组人员死亡，另有一架米-8可能损失。该频道提出两种可能原因：飞机发生碰撞，或者遭到己方防空火力误击。

随后，乌克兰军事媒体Militarnyi援引多个俄罗斯军事频道的消息，将可能损失的直升机数量扩大至3架，包括2架卡-52和1架米-8。另有俄方军事频道声称，3个机组共7名人员死亡。

俄国防部尚未确认这些飞机损失及人员死亡数字，也没有公布相关事故调查结果。

卡-52不是普通的运输直升机，而是俄罗斯研制的双座武装直升机，北约代号“短吻鳄”。它有两副上下重叠、反向旋转的主旋翼，不需要传统尾桨，可以携带反坦克导弹、火箭弹和航炮执行战场攻击任务。

俄乌战争爆发后，卡-52大量投入作战。2023年乌军发动反攻时，俄军曾利用这种直升机在较远距离发射反坦克导弹，攻击乌军装甲车辆。它也遭受过乌军便携式防空导弹及其他防空武器的打击。

米-8的角色则不同。这种苏联时期开始服役的直升机广泛用于运输人员、物资及执行特种任务，部分改型也能搭载武器。

如果俄军此次确实在拦截无人机时损失两架卡-52和一架米-8，损失的不只是三副旋翼，还有训练多年的机组人员。俄方军事频道提出的友军误击可能性，也涉及空中直升机与地面防空部队之间的识别和协调问题。

无人机体积小、飞行高度低，防空部队往往需要在很短时间内判断目标。直升机同样可能在低空活动。夜间密集拦截时，地面防空火力、己方飞机和来袭无人机同时出现在一片空域，如果目标识别或飞行区域协调出现差错，就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不过，俄方目前没有公开足以确认事故原因的雷达记录、飞机残骸或调查结论。

这场袭击还打中了俄罗斯一个分量很重的港口。

乌斯季卢加位于芬兰湾南岸，是俄罗斯在波罗的海的重要石油和大宗商品出口枢纽。这里不仅装运原油和成品油，也承担煤炭、化肥、粮食等货物出口，港区内还有俄罗斯诺瓦泰克公司的天然气凝析液加工设施。

诺瓦泰克在乌斯季卢加的相关设施年原料处理能力接近800万吨。天然气凝析液可以在这里加工成石脑油、航空燃料及其他石油产品，再由港口装船出口。

港口不是第一次挨炸。

今年3月下旬，乌克兰无人机连续袭击俄罗斯波罗的海港口，乌斯季卢加的石油装运一度从3月25日中断至4月初。俄罗斯炼油企业不得不寻找其他出口路线。

11月11日的新一轮袭击再次引发港区火灾。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FIRMS卫星火情监测系统当天在港口区域发现多处新出现的高温异常点。乌克兰军事媒体公布了相应热异常分布图，爱沙尼亚媒体也发布了隔海拍摄的火光画面。

乌斯季卢加距离爱沙尼亚很近。11日凌晨，爱沙尼亚多个地区收到空中威胁警报。爱沙尼亚公共广播公司报道，北约战斗机曾紧急升空应对无人机威胁。拉脱维亚、立陶宛也发布相关警告，芬兰一度采取临时空域和海上活动限制措施。

俄罗斯西北部的这场无人机攻防，已经让波罗的海沿岸多个国家进入戒备。

袭击发生前两天，11月9日，列宁格勒州另一处重要能源设施也遭到无人机袭击。位于基里希的KINEF炼油厂发生火灾。该厂是俄罗斯规模最大的炼油厂之一，也是俄罗斯西北部能源供应的重要基地。

从基里希炼油厂到乌斯季卢加港，乌军近期攻击的目标覆盖了石油加工和海上出口两个环节。炼油厂负责把原油加工成燃料，港口负责把能源产品运往海外，两类设施一旦持续受损，都会增加俄罗斯维持生产和出口的难度。

11月11日的袭击还有一个特殊时间背景。

俄罗斯、美国和乌克兰10日在阿联酋阿布扎比重启三方谈判，这是三方时隔约9个月再次面对面磋商。会谈11日继续进行，双方却在谈判期间展开大规模远程打击。

据美国广播公司报道，俄罗斯国防部声称当晚在多个地区共拦截至少627架乌克兰无人机。这个数字覆盖俄罗斯多个地区，并非全部飞往乌斯季卢加港。

港口起火、变电站停运和3名工人受伤已经得到俄地方政府通报。俄军可能损失3架直升机的消息则来自亲俄军事频道，俄军方尚未作出正式说明。

截至11日晚，外界仍在等待俄方说明直升机损失的实际数量、机组伤亡情况，以及这些飞机究竟遭到了什么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