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里说中了？特朗普又开始疯狂签赦免令，还说自己不认识这些人

特朗普用赦免权用得很勤，勤到参议院民主党人专门搞了个项目来追踪。他第二任期里那些高调的赦免，大多给了政治盟友、生意伙伴，或者跟他有直接往来的人。

而希拉里·克林顿在中期选举前就说过一句话，现在看来像是提前写好的注脚。

她在播客里警告，如果特朗普输掉参众两院，“他会变得更加失控，而且可悲的是更加危险”，因为处于“损失域”的人会加倍冒险。

一个手里握着笔的人，如果日子过得安稳，不需要在败选第五天就急着把圈画到半个美国。

2025年1月20日，特朗普上任第一天就签了行政令，给1月6日事件中约1500人发了“完全、彻底、无条件”的赦免，另有14人获得减刑。极右翼组织“骄傲男孩”前头目恩里克·塔里奥被判了22年，也在这批人里面出来了。

BBC当时的报道里有一个细节很说明问题：副总统万斯在就职前不到两周还公开说过，那天动了手的人不该被赦免。司法部长提名人邦迪在国会作证时也表态不认同对警察的暴力行为。结果总统的笔落下去，比所有人都走得远。

国会山警察布赖恩·西克尼克在骚乱中遭到攻击，次日不治身亡。他的兄弟对路透社说了一句话，大意是杀害他兄弟的人就是现任总统。同一天获释的人里，有人在采访中公开呼吁“报复”。赦免在这里不是法律纠错，是人情结算。

我个人判断，当一笔法律权力开始批量生产“恩人”的时候，它就已经不是法律了。它变成了一种债务关系，签发的人是债主，领受的人是欠债的。

2025年3月，特朗普赦免了尼古拉公司创始人特雷弗·米尔顿。此人2022年被联邦陪审团定罪，罪名是证券欺诈和电信欺诈，判了四年监禁。

特朗普自己解释赦免理由时是这么说的：米尔顿倒霉，是因为他是最早支持特朗普的人之一。这个逻辑链条很短，短到不需要经过司法部那套排队审查的程序。

更安静的是后面发生的事。2025年9月，SEC把针对OzyMedia创始人卡洛斯·沃森的民事案件撤了。沃森此前因欺诈被判了近十年，刑期后来被特朗普减掉。

我觉得这里最值得琢磨的不是钱数。钱数是结果，不是原因。原因在于一个信号：白领犯罪如果跟对了人，成本可以归零。这个信号放出去，比任何一条赦免令都管用。

2025年10月，特朗普赦免了币安创始人赵长鹏。赵长鹏2023年承认违反反洗钱法，币安支付了43亿美元罚款，他本人辞去CEO，服了四个月刑。

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的说法是，赵长鹏是在拜登政府“打击加密货币的战争”中被起诉的。特朗普本人被问到这件事时的回应很有意思。

他说自己不认识赵长鹏，也不认为见过他，但听到很多支持他的声音。《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提到，币安为争取赵长鹏的赦免已经游说了将近一年，而币安是特朗普家族加密项目“世界自由金融”的重要支持者。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签了赦免令。这个场景本身就构成了一幅画：笔在总统手里，理由在别人嘴里，结果落在某个人的账户上。

我看这不像赦免，更像一条流水线，原料是关系，产品是免罪符，中间的质检环节被跳过去了。

希拉里在中期选举前的警告，和赦免这件事放在一起看，逻辑就通了。她说特朗普一旦感到自己被逼到墙角，“会非常愤怒，然后开始四处攻击别人”。

赦免权就是他那支笔里最顺手的一件工具。用赦免筑墙，把盟友圈进来，让欠了人情的人往后没法切割。名单越长，能切割的人越少。

但希拉里后来接了一句话，把这张牌的背面翻了出来。特朗普被问到会不会“预防性赦免”马斯克时，答得干脆：“如果需要的话，我当然会这么做，我甚至不会犹豫”。

希拉里没有拦，她说的是：你赦免完了，我更好办。因为一个人被联邦赦免之后，他对这项罪行就失去了第五修正案“不得自证其罪”的保护。

国会传他作证，他必须开口。开口说岔了，就是新的伪证罪。赦免令封得住法院的门，封不住国会山的麦克风。

希拉里那句“就让他赦吧，赦完我们再把他叫来”，听着像调侃，算盘其实打透了。特朗普以为递出去的是一块免死金牌，接牌的人却发现自己被送到了证人席中央，还主动把嘴闭上了。

把时间线拉长看，特朗普第二任期到目前为止赦免或减刑的人数已经超过1600人，而他第一任期总共只有237次，其中大约一半还是离任前最后一天突击签的。

第一年几乎没怎么动这个权力，第二任期第一年就批发了过去四年的量。速度变了，说明需求变了。

需求从哪来，线索其实摆在那里。参议院民主党人的追踪记录里有一条被反复提及：那些高调的赦免对象，很多是政治盟友、生意伙伴，或者有说客和律师能直接把材料递到白宫的人。

正常的司法部赦免程序要排队、要审查、要等几年。另一条路不需要。白宫的说法是每一份申请都有合格的律师团队审过。但“审过”和“排队审过”是两件事。

赦免权在这里被用成了一种政治基础设施。它的功能不是纠错，是维护。维护一个圈子，圈子里的人欠着人情，人情在往后需要切割的时候会变成牵制。名单越长，能切割的人越少。

国会传他作证，他必须开口。开口说岔了，就是新的伪证罪。赦免令封得住法院的门，封不住国会山的麦克风。写赦免令的那支笔，和发传票的那支笔，最后哪支先落地，现在还没人知道。

白宫新闻秘书在回应赦免争议时说过一句话，大意是真正该被批评的赦免是拜登签的那些。

这种“他也干了”的回应方式，我在别的场合也见过。它不否认事实，它只是把话题挪走。挪走之后，圈还是那个圈，笔还是那支笔。

那支笔落下去的时候，一千英里是个玩笑，也是个半径。玩笑是说给镜头听的，半径是画给自己人看的。

希拉里说“系好安全带，选举只是个开始”。看懂了半径的人，不会去问下一笔什么时候落。他们会去数，圈里还站得下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