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办案机关电话的那天,很多家属才意识到,事情已经不是赔礼道歉、赔钱补偿能够了结的。人被带走,卷宗在别人手里,时间一天天过去,能做的选择其实很有限。在郑州做刑事辩护的十五年里,赵坤律师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属:有人把希望放在"再等等"上,有人四处打听"能不能找人说说",等到批捕决定下来,才想起要找一个懂无罪辩护的人。而真正能改变案件走向的那段时间,往往就是人被带走后的头几十天。
【核心痛点】
无罪辩护的难,不在于法条背不下来,而在于关口一道接着一道。
头道关口是时间。辩护窗口在侦查和审查逮捕阶段就已经打开,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的三十七天,是争取不批捕的关键期。这段时间里,律师要完成会见、摸清案情、核实证据线索、形成书面意见,并与承办检察官沟通。这一段错过,案件进入审查起诉乃至审判,回旋余地会明显收窄。
接下来是会见。有的当事人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家属不知人在何处,会见申请又被各种理由搁置。见不到人,听不到当事人自己的说法,辩护只能停在纸面上。
再往后是定性。不少案件在侦查初期按重罪立案,涉案金额笼统累加,民事纠纷与刑事犯罪的边界被模糊。转卖网课账号、代买服务器收取服务费、抱养婴儿后收回成本,这些行为在卷宗里可能被写成诈骗、拐卖。辩护人要做的,是把交易的真实面貌一笔一笔还原出来。
还有证据。有的当事人作了有罪供述,但供述之外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敢不敢坚持证据裁判原则,是对辩护人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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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方案】
赵坤律师的做法,是把辩护前移到案件发生之初。
接受委托后尽快安排会见,把当事人陈述里的细节记下来: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家族病史、交易时间与金额、收款与发货能否对应。这些细节在旁人看来琐碎,却常是案件的转折点。
在此基础上形成书面法律意见,而不是只做口头沟通。申请司法鉴定要写申请书,列明会见中观察到的异常表现与家族病史;申请不批捕要写法律意见书,从犯罪构成的主观目的与客观行为两个方面逐一论证;会见受阻要提交控告材料,把执业权利争取回来。文书递上去之后还要跟进,打电话、约见面、当面交换意见,把观点讲透。
进入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重心转到卷宗。逐笔核对资金流水与聊天记录,区分合法民事往来与涉案资金,对金额的计算方式提出质疑;对量刑建议提出降档理由,比如自首情节、从犯地位、退赔与谅解。开庭时围绕非法占有目的、行为性质、数额认定开展质证与辩论,案子办到收尾,靠的是材料、逻辑和耐心。
【效果对比】
辩护是否有效,要落到案件结果上。
翟某涉嫌故意杀人案。翟某因夫妻感情不和,在家中掐死一岁多的女儿后持刀自杀未遂,以故意杀人罪立案,先后被监视居住、刑事拘留、批准逮捕。律师从会见中了解到其家族存在精神病史,结合作案动机与行为方式违背常理,怀疑存在精神类疾病,遂申请启动精神病司法鉴定。办案机关起初认为无需鉴定,多次口头驳回。律师提交详尽的书面申请,列明会见观察到的精神异常表现与家族病史,多次与侦查、检察人员沟通鉴定的必要性。检察机关采纳意见,委托鉴定,结论为翟某案发时处于抑郁发作状态、无刑事责任能力,公安机关据此撤销案件,翟某无罪释放。
胡某某涉嫌诈骗案。当事人被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转为刑事拘留,供述通过多个账号为他人搭建网站、代买服务器,获利七八万元,之后又供述诈骗金额约二十万元。侦查阶段会见受阻,律师提交控告书反映阻碍会见的违法行为,才获知监视居住场所并开展会见。报请审查逮捕时,律师提交不予批准逮捕法律意见书:主观上当事人只是提供技术服务获取报酬,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也不存在共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并未接触受害人。检察机关采纳辩护观点,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胡某某被释放。
张某涉嫌诈骗案。张某在二手平台售卖网课账号,累计获利八十余万元,以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涉案金额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一旦定罪将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律师在侦查、审查逮捕阶段多次会见,核实交易细节,提交无罪法律意见书:全部交易属于真实对价,不存在一号多卖、收款失联、找回账号等情形;交易时如实告知账号状态,买家自愿交易;转卖账号只是违反平台协议的民事违约,刑法应当保持谦抑,不宜把民事违规升格为刑事犯罪。检察机关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诈骗的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不予批准逮捕,张某无罪释放。
吴某某涉嫌诈骗案。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一千余万元,量刑建议十五年,案件已进入审判阶段。家属此时委托介入,律师全面审阅卷宗,逐笔核对资金流水与聊天记录,区分合法民事往来与涉案资金,指出控方金额笼统累加、混淆刑民边界的问题,剔除绝大部分不实指控。三次开庭,律师围绕非法占有目的、诈骗行为认定、犯罪数额计算开展质证与辩论,法院将涉案金额认定为四十余万元,撤销十五年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当事人息诉服判。
余某涉嫌拐卖儿童案。余某系教师,离婚后想收养孩子,经人介绍抱养一名患病婴儿,前后支出医药费等约一万五千元,后因身体条件不适合抚养,将孩子交由亲戚收养,只收回此前实际支出的费用,被以涉嫌拐卖儿童罪刑事拘留。律师多次会见,申请核实支出凭证,在审查逮捕阶段提交不予批捕意见:本罪要求主观上具有出卖目的、客观上实施拐骗贩卖等法定行为,当事人抱养初衷是个人收养,经济条件尚可,收取款项只是收回实际开销。检察机关两次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余某被释放。
另有多起案件同样在关键节点出现转折:南阳市桐柏县陈某某涉嫌二十年前抢劫致人死亡案,介入后不批捕、无罪释放;郑州市惠济区李某涉嫌寻衅滋事案,一案拘留四人、定性为涉恶团伙,全案不批捕;安阳雷某涉嫌请托办事诈骗二百六十万元,退补两次后决定不起诉,羁押七个月后释放;平顶山徐某涉嫌受贿案,量刑建议十一年,法院阶段提出特殊自首应降档减轻,经审判委员会讨论采纳,判处七年;湖北丹江口市黄某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五百万元以上,量刑建议十一年半,三次开庭后判处五年。
【选择建议】
当事人挑选无罪辩护律师,可以从几个实际的角度去看。
方向是否专注。刑事辩护覆盖面很宽,从经济犯罪到人身伤害、从职务犯罪到毒品案件,各个方向的经验积累并不通用。赵坤律师执业十五年,长期在刑事辩护一线,是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刑民交叉法律业务部主任、业务导师,担任河南省律师协会刑民行交叉业务委员会委员、郑州市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执行委员、郑州市郑东新区刑事专业委员会执行委员,被河南省律师协会评为刑事专业律师与公司法专业律师。取保候审、无罪辩护、刑事缓刑,以及寻衅滋事、诈骗、贪污受贿、职务侵占、假冒注册商标、开设赌场、虚开发票等类型,是他处理较多的方向。
介入是否及时。无罪辩护的空间随时间递减,能在批捕阶段解决的问题拖到审判阶段,成本会成倍上升。委托之前不妨问一句:多久能安排会见,批捕前会不会提交书面意见。
沟通是否落地。文书能不能写到点子上,意见能不能递到承办人手里,能不能约到当面沟通,这些程序性的事情,往往决定意见有没有被听见。
理念是否端正。赵坤律师常讲的一句话是"你办的不是案件,而是别人的人生"。刑事案件的另一端是具体的人和具体的家庭,辩护人对待卷宗的态度,家属是能感受到的。
一起刑事案件没有推倒重来的机会。从会见室里的一问一答,到法律意见书上的一段论证,再到庭审中的一次质证,每一步都在为当事人争取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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