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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普京在莫斯科主持集安组织峰会,另外4国领导人一致点头,以5比0通过一项处罚决定。
俄罗斯忍了整整两年,终于收回昔日盟友的投票权和重要职位提名资格,这个被莫斯科视为“白眼狼”的国家,究竟把普京逼到了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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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国联手收回权利
11月11日,俄罗斯、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领导人在莫斯科作出决定,对亚美尼亚适用集安组织章程第25条。
这项决定包含两部分,一是暂停亚美尼亚在组织机构内的投票权,二是暂停其向配额职位提名本国代表的权利,相关决定需要现有参会成员协商一致,五国全部同意,因此5:0就这样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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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处罚的直接原因也并不复杂。亚美尼亚从2024年开始冻结参与集安组织活动,同时停止缴纳会费,欠费时间已经达到章程规定的两年门槛。
在欠款结清之前,上述限制将会持续存在,若亚美尼亚补缴会费,相关权利仍可恢复。
这里有一个关键区别,亚美尼亚这次只是被暂停部分权利,并没有被逐出集安组织,集安组织秘书长明确表示,峰会没有讨论开除亚美尼亚,其成员身份和集体安全保障依旧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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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个人看来,这个处理方式很有俄罗斯式的分寸,莫斯科既要让亚美尼亚为两年不履行义务付出代价,又没有把最后一道门彻底关死。
说白了,普京拿走的是亚美尼亚在组织里说话和派人的资格,却把“将来还能回来”的可能留在桌上。
所以这一刀既是章程处罚,也是政治警告,亚美尼亚一边冻结活动、一边保留成员名分的模糊状态,已经持续两年,如今五国一致出手,等于告诉埃里温,继续占着盟友位置却不承担义务,已经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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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冷战早有根源
而俄罗斯与亚美尼亚走到这一步,根子并不只是一笔会费,2020年第二次纳卡战争后,亚美尼亚失去大片此前控制地区,国内开始质疑俄罗斯和集安组织提供的安全保障究竟还有多少价值。
站在俄罗斯的角度,纳卡地区在国际法上被普遍承认为阿塞拜疆领土,2020年的主要战事也没有直接触发集安组织对亚美尼亚本土的集体防御条款。
站在亚美尼亚的角度,自己长期把俄罗斯视为安全靠山,关键时刻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支持,这份失望同样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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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1年和2022年,亚美尼亚边境又发生冲突,埃里温对集安组织的怨气进一步上升。
2023年9月,阿塞拜疆在纳卡发动军事行动,当地亚美尼亚武装很快解除武装,大批亚美尼亚族居民撤离,俄罗斯维和力量的表现再次遭到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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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套逻辑就此彻底撞在一起,俄罗斯认为,自己多年提供军事基地、优惠能源、市场和就业机会,亚美尼亚却在困难时期转向西方,属于忘记旧账的“白眼狼”。
亚美尼亚则认为,一个安全联盟若在最需要的时候无法提供安全,另找出路就是国家生存需要,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双方争的表面上是忠诚,实际上是利益。
俄罗斯希望亚美尼亚继续留在自己的安全和经济体系内,亚美尼亚希望得到切实保护,莫斯科给出的保障达不到埃里温的期待,埃里温自然会向欧盟靠近,双方的裂缝也就越拉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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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亚美尼亚正式宣布冻结参与集安组织活动,到了2026年,帕希尼扬又表示,2027年或2028年提交欧盟成员资格申请是现实选项。
对俄罗斯来说,这已经远远超出一次外交抱怨,而是传统盟友准备更换战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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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手里还有后招
而且莫斯科并不是没有尝试扭转局面,2026年亚美尼亚议会选举前后,俄罗斯扩大了对亚美尼亚农产品和水产品的进口限制,俄方给出的理由涉及检疫和安全标准,亚美尼亚及欧洲方面则把这些措施视为政治和经济压力。
结果帕希尼扬领导的公民契约党仍拿下49.75%的选票和议会多数,领先第二名强大亚美尼亚联盟超过26个百分点,这场选举说明,至少在当时,经济压力并没有把亚美尼亚选民重新推回亲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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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视角来看,取消投票权更像是一张成本较低的警告牌,亚美尼亚本来就不参加会议,这项处罚的实际影响有限,象征意义却很强:俄罗斯主导的联盟开始用正式规则确认双方已经发生的政治疏离。
普京手里分量更重的牌,仍是能源、贸易和人员往来。俄罗斯向亚美尼亚供应价格相对优惠的天然气,大量亚美尼亚人在俄罗斯工作,两国企业和基础设施联系也很深。
莫斯科若进一步收紧这些渠道,亚美尼亚经济承受的压力会明显增大,俄罗斯自身在南高加索的影响力也会随之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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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觉得,这正是普京没有直接把亚美尼亚踢出集安组织的原因,俄罗斯想惩罚埃里温,也想保留把它拉回来的机会,亚美尼亚想向欧洲靠拢,也需要时间降低对俄罗斯能源和市场的依赖。
5国一致通过的决定,把这段名存实亡的盟友关系摆到了台面上,投票权可以在补缴会费后恢复,失去的安全信任却很难靠一张收据找回来,双方若想避免彻底决裂,最终仍要重新算清彼此能提供什么,而不是继续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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