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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辞职不到10小时,英伟达公司内部先炸锅了。
事情的起点很简单:一名英伟达资深工程师在内部意见箱发帖,原本只是希望董事会在调查结论落地前,先听听员工的想法。结果这条帖子涌进1600多条留言,绝大多数人旗帜鲜明:要黄仁勋回来当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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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相信这家公司的使命,就把老板还回来。”
“我们都是人,都会犯错。Jensen做了太多好事,他值得一次机会。”
还有数百人干脆群发全员邮件:我支持黄仁勋,不是因为他无可指摘,而是我拒绝相信,坚守公平要以疏远一位如此重要的领导者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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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不是简单的请愿,而是用辞职威胁。如果不同意请愿,他们将会辞职后,加入由黄仁勋和马斯克领导的 SpaceX Terafab。 埃隆·马斯克已向我们他们保证,如果他们选择加入,Spacex和Terafab将为所有英伟达员工提供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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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这把“拱火”,确实也挺爷们:闹吧,老子给你们撑腰。当然马斯克和黄仁勋的感情也不一般, 当年黄仁勋亲自抱着全球第一台DGX-1 GPU服务器,送到OpenAI交到马斯克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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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里那句话传得很快:如果美国辜负了那个帮它打下未来的人,这个世界就不配拥有黄仁勋。他们不仅以自己辞职逼宫董事会,而且要求董事会成员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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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援也不止停留在内网。黄仁勋宣布离职后几个小时内,二十多名员工在LinkedIn上公开表态,一名老员工说得很直白:英伟达之所以是英伟达,就是因为黄仁勋。
数百名员工发起联名请愿,一边力挺复职,一边喊话董事会集体下课;内网一场自发投票,传闻超过97%的英伟达员工希望他留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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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很魔幻:英伟达董事会刚刚把创始人黄仁勋送走,现在几乎所有的员工转头就要逼迫董事会把人请回来。
英伟达,早就绑在黄仁勋身上了
这不是感情用事。懂英伟达的人明白:这家公司,从来不是为了在创始人缺席时运转而建的。
黄仁勋手下有约60名直属下属,覆盖几乎所有核心职能。AI帝国、CUDA生态、上下游供应链,都是围着他一个人凝聚起来的。和其他科技巨头不同,他深度介入日常经营与技术战略,真正的绑定不在股权,而在决策链、信用链和供应链承诺上。
他最不可替代的能力,是敢赌。提前锁死台积电、HBM产能,签下超长供应链长约;二十年前,在别人还看不清AI时,敢砸(亏)千亿级资金押注客户扩张。这种赌上整条产业链的决定,靠的是创始人独有的信用——换个职业经理人,根本不敢拍板。
而临时接棒的科莱特·克雷斯,恰恰是多年来一直在踩刹车的人。
她在英伟达待了十几年,完整吃完这波AI牛市,履历横跨德州仪器、微软、思科,看报表、控利润是强项。但定顶层技术路线、牵头全产业链谈判,她从来没干过。知情人士透露,她与黄仁勋就大额融资起过冲突:拟向OpenAI俄亥俄数据中心提供的2500亿美元支持计划,最后被压到1200亿美元。
“除Jensen之外,不太可能有人会如此激进地投资于自己的客户。”
分析师评价更直接:当临时CEO稳市场没问题,“我不认为她具备英伟达维持当前轨迹所需要的长期愿景,管账她行,踩油门她不会。”
短期看着稳,长线隐患已经埋下
市场分成两派。
一派认为没必要硬找第二个黄仁勋,干脆改成团队分权,摆脱单点依赖。另一派悲观得多:英伟达缺的不是会算账的管理者,是敢all in下一代技术、带着上下游一起冒险的掌舵人。董事会还要花最多半年挑永久CEO,外部人选上任还要磨合,等新人就位,AI赛道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短期确实不用慌。CUDA生态暂时无人能替,现有订单扛得住一两个季度,甚至一两年。但一个微妙变化已经出现:以前客户想试AMD或自研芯片,多少怕得罪黄仁勋;现在这层顾虑没了,二供测试的节奏大概率加快。
行业普遍判断,真正的伤害不会马上爆发,要等一两年才浮出水面。
而且市场的担心是具体的:董事会考虑撤换CEO的消息传出后,英伟达盘后股价一度下跌约8%,路透社称这轮风波可能让公司在几天内损失逾5000亿美元市值。
因为这一轮全球算力大扩张,黄仁勋本身就是重要的信心锚点。云厂商、算力新贵的扩产计划和配套融资,都建立在英伟达持续放量、路线兑现的预期之上。一旦新管理层转向保守、收紧供应链承诺,一大批高杠杆算力项目都会承压,整个AI资本开支的故事都要打折扣。
硅谷大佬下场,一场两难博弈
那黄仁勋能回来吗?先例是有的。乔布斯90年代末回归苹果,今年Workday、HubSpot创始人也二度出山。HubSpot尤其有意思:前任CEO业绩不差,营收稳步上涨,奈何AI冲击下股价跌得很惨,创始人回归当天股价直接大涨。
但现实差得太远。那两家都是陷入增长困局、没别的办法才请创始人救场。英伟达现在订单饱满、产品优势还在,远没到绝境;加上FBI调查、国会问询、投资者集体诉讼一堆麻烦,合规和声誉两座大山摆在前面。员工请愿声势再大也没有强制效力,四万多员工里沉默的大多数怎么想,仍是未知。
有投资人猜想:如果当初导致辞职的原因没消除,他大概率不会重回岗位;但有一种可能——公司请他当顾问,做“影子CEO”,有影响力但不签字,这个方向要等听证会结束才可能明朗。
另外,硅谷一众大佬也下场了。马斯克在X上回应相关帖子,只留四个字:“True words.”(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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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提议让他把黄仁勋招过去,他直接回:“那将是我的荣幸。”一句话,把公司治理问题抬到了整个美国AI产业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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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杉资本肖恩·马奎尔、潘兴广场比尔·阿克曼、Perplexity CEO、Epic Games的Tim Sweeney等人也接连发声,立场各不相同:有人认为黄仁勋错误明显,但美国AI领导力离不开他;硅谷投资人杰森·卡拉卡尼斯建议调查完成后即便要调整CEO,也可以让他留任董事长;Atreides创始人加文·贝克主张调查结束后由股东投票表达意见。他们抛出的共同问题是:一个企业家犯下个人错误,整个国家的AI产业要不要跟着买单?
AMD官方X账号,还发布黄仁勋直报身份证号的定向招聘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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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厂财经社小编去X社交平台上扒了一下原文,没找到,大概率是假的。
除此之外,苹果原CEO Tim Cook也回应:对于英伟达来说,最好的礼物不是更换一个新的CEO,而是帮助原来的CEO唤起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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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力挺不等于争议翻篇。黄仁勋此前向全体员工发信,承认对妻子不忠,坦言无可辩解、深表歉意;叠加与芯片出口、国家安全调查相关的报道,这早已不是简单的私德事件。很多员工把两件事分开看:该追的责任要追,但33年的价值不能被一笔抹去。
11月13日,英伟达官网已更新:克雷斯列为临时CEO并继续兼任CFO,黄仁勋从高管名单移除,只留创始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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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这33年,他最擅长的就是逆着所有人下注。2006年AI还看不到商业化影子,他力排众议死磕CUDA,亏了近十年、几乎烧光利润,一堆人劝他停手,他硬扛下来。这种预判力和顶住压力的魄力,就像乔布斯之于苹果,人一走,灵魂就少了一半。
这也是巴菲特很少碰科技股的原因:护城河太脆弱,风险无处不在——产品、技术、生态,还有最要命的一条,公司命运死死绑在一个人身上。
订单不愁,未来一两年业绩基本锁死;但放到三五年,英伟达还能不能走在AI前列,没人敢打包票。
吵到最后,绕不开那个问题:CEO可以换,但一个创始人用33年搭起来的技术路线、企业文化、组织体系,真能替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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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国AI的领先地位只能靠留住某一个人来维持,那这份优势本身就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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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能否回归,仍是开放性问题。员工的请愿还在扩散,听证会的时间表却仍未公布。这场风波留下的思考很直白:当一个人的名字几乎成为一家公司的代名词,这家公司到底有没有做好没有他的准备?
互动话题:你觉得英伟达能找到第二个黄仁勋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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