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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它掌握了多少能量、拥有怎样的技术,以及它如何看待其他智慧生命,这些藏在脑子和机器里的东西,远比一张脸重要。
在所有关于外星人的警告里,最出名的一个来自英国物理学家霍金。2010年4月25日,他在探索频道播出的纪录片《跟随斯蒂芬·霍金进入宇宙》中,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外星生命很可能真的存在,但人类最好别主动去招惹它们,更不该急着打招呼。
霍金打了一个让很多人印象深刻的比方。他说,假如高等外星人有一天造访地球,结局可能就跟当年哥伦布登陆美洲差不多。
欧洲人的到来,对原本生活在那片大陆上的原住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一连串灾难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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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技术代差在人类历史上反复上演过。当年欧洲殖民者踏上美洲,手里的钢铁、马匹和火药,对还停留在石器时代的原住民来说,几乎等同于神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殖民者带来的天花等传染病,在正面交锋之前就已经让大量人口倒下,阿兹特克和印加这样的大帝国,就这样在悬殊的差距中崩塌。
他之所以相信外星人大概率存在,背后有扎实的数字支撑。霍金认为,宇宙里有上千亿个星系,每个星系又包含数以亿计的恒星,地球凭什么是唯一诞生生命的星球?
在他看来,外星生命也许藏在行星上,也许游荡在星际空间,单凭概率就几乎可以断定它们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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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在2016年4月12日,霍金又和米尔纳联手公布了更激进的突破摄星计划。设想在地面建造强大的激光阵列,持续推动一张极轻的光帆,把上面只有几厘米大小的探测器星芯片加速到约光速的五分之一,用二十多年时间,飞到离太阳系最近的半人马座α。
第一个特征,是它们一定把自身的生存看得最重。自然界从来不会优待那些不在乎自己死活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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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发展科技、储备资源。很多看似疯狂的行为,其实只是为某个终极目标服务的工具。最棘手的一种假想敌人,是覆盖整个星球的单体智慧,也就是所谓的集体意识。
它不需要和谁合作,唯一的追求就是延续自身、清除威胁、吞并更多资源,在它眼里其他生物都算不上可以沟通的对象,自然也就没有谈判的余地。
另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存在,是冯·诺依曼探针。这种机器飞到一个新星系后,能就地开采材料,自动复制出更多的自己。
如果它被设计得只会死板执行命令,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繁殖机器,人类根本没法靠讲道理让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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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更极端的设想叫灰蛊。1986年,纳米技术先驱德雷克斯勒在《创造的引擎》里描述,一旦失控的纳米机器人开始疯狂自我复制,就可能把整个生物圈乃至整颗星球都吞噬殆尽,这个过程有个专门的名字,叫生态吞噬。
它们可以把意识上传、随时备份,活在虚拟世界里,根本不在乎肉身死亡。对这样的存在来说,传统的威胁和报复都失去了意义,单个个体就像一个自成一体的物种。
还有一种可能性经常被忽略:人类最先遇到的外星智慧,也许根本不是生物,而是人工智能。机器思维的规则更加明确,演化速度也更快,我们与高级人工智能碰面的概率,说不定比遇见外星生物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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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绕了一大圈,真正值得琢磨的道理其实很简单:与其一味恐惧外星人长什么样、会做什么,不如警惕一旦真的与它们相遇,人类在巨大的冲击和诱惑面前,会不会一步步变成自己曾经害怕的那种怪物。
承认这种差距,并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在真正具备实力之前,先学会藏好锋芒、看清周围,这本身就是一种成熟的智慧。
说到底,霍金的警告不是让人停止仰望星空,而是提醒人类保持清醒和谦逊。在实力不足的时候,谨慎一点总没坏处;而当我们真正走向星辰大海时,最该守住的,恰恰是生而为人的那份理性与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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