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对中国敲响警钟：遍布全国的摄像头，或许成为敌人的帮凶

2024年8月，乌军越境进攻俄罗斯库尔斯克地区，当时战事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俄军已经稳住阵脚，正在阻击入侵的乌军。但乌军用海马斯火箭炮全歼了一支俄军增援车队，这件事引发了更多思考。

其中的关键在于，乌军入侵并控制了俄罗斯境内的高速公路摄像头。这件事提醒其他国家，应该尽早防范类似情况。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乌克兰一方。俄罗斯空袭乌克兰之后，乌克兰安全局曾通报一个细节：俄方特勤人员远程控制了基辅的两台联网摄像头。

其中一台装在居民楼停车场，拍摄角度被远程调整过，画面还通过YouTube直播流公开传输。乌方随后要求关停相关直播，并多次提醒民众注意住宅和街边摄像头的安全。

在现代战争中，利用摄像头监控敌方动向、获取情报早已很常见。比如在本轮巴以冲突中，哈马斯卡桑旅和杰哈德圣城旅就多次利用汽车倒车影像或专门布置的摄像头，监控以军的一举一动，甚至直接引爆地雷袭击以军，连以军士兵的脸都拍得清清楚楚。

不过，海马斯全歼俄军车队这件事，可以说是摄像头立功最大的一次。

具体情况是，2024年8月8日夜间，一支前往库尔斯克地区增援的俄军车队，遭到乌军海马斯远程火箭炮的精确打击。4枚M30A1型远程制导火箭弹携带集束式子母弹头，把72万枚钢珠和破片倾泻到满载俄军士兵的十多辆汽车上。

按比较保守的说法，这次打击当场造成20多人阵亡、100多人受伤。

海马斯打击俄军目标并不稀奇，关键在于乌军是怎么发现这支俄军增援车队的。据报道援引CNN的说法，乌军可能是利用高速公路摄像头掌握了俄军动向。多名俄罗斯博主也发现，车队遇袭的那段公路上，摄像头的灯一直在闪。

从理论上说，乌军完全有能力入侵这些摄像头的网络。这为全球其他军队的保密调动敲响了警钟。如果遇到类似情况，应该先关闭这些摄像头，切断网络，并做到物理隔绝。

另外，一些建筑物上安装的安防摄像头，也可能被乌军或西方情报机构用黑客手段入侵和控制，用来追踪俄军调动。家用摄像头也是一样，只要连着网络，就有可能泄密。

这样的风险，任何国家都有。在中国，家用摄像头已经走进千家万户，它是否足够安全，早已不只是个人隐私问题。

头豹研究院统计，2018年到2022年，中国智能家居摄像机市场规模从37亿元增长到120.5亿元，预计到2027年将达到188.7亿元。照看老人、陪伴孩子、关注宠物，是背后最实在的家庭需求。购物平台上销量靠前的产品动辄上百万台。

需求越旺，暴露面越大。破解的门槛也不高：不法分子先拿到某个区域的IP段，再用网络空间测绘工具，结合摄像头常用端口扫描全网，匹配到产品后，用“admin”“123456”这类弱密码挨个尝试登录后台。一些已被CVE收录的公开漏洞，甚至可以直接绕过密码接管设备。

弱密码用户可以自己规避，产品漏洞的大头还得靠厂商解决。家用摄像头系统由摄像头本体、手机App和云平台组成，只有让“终端+云平台+App”成为相对封闭的系统，采用端到端加密、双向认证和加密通道，黑客才难以进入。

一些白牌厂商只做硬件，云平台和App用的是第三方方案，数据未必掌握在厂家自己手里。对普通用户来说，选择大厂设备、使用私网IP、及时更新固件，是最基本的防护。

制度层面也在补位。2025年4月1日起施行的《公共安全视频图像信息系统管理条例》，对视频图像信息系统的安装、使用和信息保护作出了专门规定，加上《网络安全法》《个人信息保护法》，厂商的义务越来越清晰。

摄像头之外，联网设备的风险还在延伸。

比摄像头更可怕的，是数据不受所在国管控的智能电动汽车。哈马斯利用汽车倒车影像监控以军的一举一动，已经成了经典战例，而智能电动汽车能做的比倒车影像多得多。

如果再加上无人驾驶，从云端指挥车辆停到各个关键路口进行24小时监控，那么军队调动就等于完全暴露。

类似的担心其实一直都有，只是以前属于未雨绸缪。随着巴以冲突和俄乌战争的发展，这已经成为现实，不再是耸人听闻，而是必须真正面对的新课题。

当然，这有个前提：智能电动汽车的数据直接传到国外，不受所在国管控。不能因此一棒子打死所有智能电动汽车。

全国的摄像头数以亿计，对着客厅、卧室、院落和街道。一台被攻破，泄露的是一个家庭的隐私；大量设备处于“不设防”状态，就可能被人批量利用。基辅那两台摄像头，以及库尔斯克公路上可能被利用的摄像头，已经说明了这些设备在特殊时刻能被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