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不如留着？俄高层曾亲口揭秘：活着的泽连斯基才是最大底牌

杀了不如留着？

俄罗斯手握导弹和无人机，却一直没对泽连斯基下手，这位乌克兰总统凭什么成了俄方口中的“底牌”？

想弄明白这事，得先看清他站的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还有他到底在跟谁吵架。

这笔账，先从乌克兰那些年的老账翻起。

特朗普与泽连斯基的争吵公开化之后，许多人陷入困惑，原因在于不少人并未真正理清乌克兰冲突的前因后果。

讨论乌克兰问题，在分对错之前，首先要弄清谁是“我们”、谁是“他们”，否则无法理解两人究竟在争论什么。

一切的起因可以追溯到乌克兰的颜色革命。

2010年的总统选举，可以说是乌克兰最后一次能够代表大多数人意见的合法选举，而此后的颜色革命推翻了这一结果，从此再没有任何力量能够真正代表整个乌克兰。

2010年大选的结果，是亲俄派的亚努科维奇当选。

他的对手是知名的亲西方女政客季莫申科，她在媒体舆论的加持下一度风头无两，最终仍未赢下大选。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已经是亚努科维奇第二次胜选。

2004年乌克兰总统大选的第二轮投票中，亲俄派的亚努科维奇以49.53%的得票率胜出，这一结果随后被美国推动的“橙色革命”推翻。

橙色革命是颜色革命浪潮的开端，是传播学教科书的必修案例，经济学、社会学教科书也大多会提及。

2010年亲俄派的亚努科维奇再度当选后，美国又一次祭出一套组合拳：首先是鼓动群众走上街头，大规模涌向广场抗议；其次是麦凯恩等美国政客亲赴现场发表声援之词；然后是制造故事。

很多人以为煽动舆论不过是发几篇通稿、重复几句口号，实际上远没有这么简单。

老一派美式颜色革命的操盘者堪称传播学大师，他们认为煽动舆论最好的方法是制造故事，让画面和情节替立场说话。

2013年12月，时任美国负责欧洲事务的助理国务卿维多利亚·纽兰来到基辅现场，向聚集的反对派人群发放饼干，为他们加油助威，由此造就了一幅广为流传的画面：一边是荷枪实弹的军人，另一边是温情脉脉的女性与饼干。

这幅画面的构图、创意与拍摄机位都极具设计感，谁对谁错几乎不言自明，这正是传播学的功力。

西方主流媒体的问题并不在于能力不足，恰恰相反，其传播能力极强。

如果只是复述几句自由民主的口号，就以为理解了美国，那就忽略了真正的关键：饼干这类故事。

饼干故事之外，美国还有另一张牌，那就是女权主义。

乌克兰女权组织Femen成立于2008年，宗旨是唤醒乌克兰女性，培养新一代乌克兰女性的领导力和独立思考能力。

什么是独立思考能力，什么又是乌克兰女性的觉醒？

普京出访乌克兰，该组织前往抗议；普京出访欧洲，该组织同样前往抗议；就连巴黎的普京蜡像，成员也要上前踢上一脚。

女性觉醒与在巴黎踢倒蜡像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有分析认为，答案在于该组织接受了美国媒体基金会的资助，拿了出资方的钱，就要替出资方做事。

出资方想宣传什么，她们就重复什么：西方好，俄罗斯不好；跟随西方就是先进、进步、年轻，跟随俄罗斯就是保守、落后、陈旧。

按照这套叙事，加入西方姐妹的行列，就能过上工作轻松、报酬丰厚、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随意游乐的生活。

Femen成员赤裸上身进行宣传的画面，在舆论场上极具传播性，瞬间带动了大批年轻人。

在一系列组合拳之下，2014年颜色革命再度成功，亲俄的亚努科维奇再次被推翻。

因此，人们天天谈论乌克兰，却需要追问所指究竟是哪一个：是听从西方的乌克兰，还是听从俄罗斯的乌克兰？

亲俄派在2004年赢下选举，被颜色革命推翻；2010年卷土重来，又一次赢下选举。

这意味着对乌克兰沉默的大多数而言，立场是倾向俄方的。

而在颜色革命的逻辑里，只有亲西方派获胜才算民主，别人获胜则不被承认。

但这些还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票型，这才是特朗普、万斯、泽连斯基乃至整个欧盟有口难言的核心问题。

如今乌克兰社会中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在最重要的青少年时期，其实是在苏联的红旗下成长的。

论血缘，双方是同一民族；论历史，几十年前还是一家。

当年苏联解体给后人留下了太多隐患，直接导致了一个结果：乌克兰的民族主义者、传统保守的蓝领劳工群体天然亲俄，至少并不反俄。

于是出现了一种十分奇特的现象：沉默的大多数是民族主义者与蓝领劳工群体，他们因历史、民族、血缘的联系而亲俄；而年轻、时髦的群体，包括LGBT与女性群体，则因向往西方的繁荣而亲西方。

全民投票时，两边大致五五开。

在舆论传播上，后者完胜，因为小资女性等群体是舆论场上声量最大的人群，轻易就能掀起全社会的关注。

而蓝领劳工和农村群体，则很少有人关注。

这也正是美国颜色革命一次又一次掀翻乌克兰选举结果的现实原因。

有人会问，这与今天的战局有什么关系？

问题的核心恰在于此：投票五五开，舆论上占据优势，但最终要指望谁上战场？

阿富汗的局面再一次摆在眼前。

阿富汗前政府在一个人均收入不足300美元、大多数人吃不饱饭、甚至喝不上干净水的国家，向首都的大学投入重金，开设了极为先进的女性主义课程。

结果，先进开明的阿富汗政府军被保守落后的塔利班打得一败涂地。

小资、LGBT、女权群体多在办公室工作，声音最响、舆论最大，也最亲西方、最坚定地反俄；而真正上战场的，反而是对俄方更为亲近的乌克兰民族主义与保守主义蓝领群体。

一个社会若只追随声音最响、舆论最大的群体，最终会发现这个群体并不上战场，真正需要的是此前被忽视、被仇视的那个群体替他们上战场。

现实就是如此荒诞，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乌克兰的兵源快要枯竭、征兵如此困难。

理解了这些，才能理解特朗普、万斯与泽连斯基究竟在争吵什么。

如果是乌克兰出人，美国和欧盟出钱，打一场标准的代理人战争，这个局面尚可接受。

问题在于，乌克兰最能出人的民族主义群体并不出人，当年替乌克兰政府冲锋陷阵的“金雕”特警部队，后来更是倒戈。

这样一来，美国若要继续支持，就既要出钱又要出人，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颜色革命与身份叙事可以伪造民意、伪造数据，却变不出实实在在的士兵。

因此万斯发言的要点在于：乌克兰人力枯竭，给钱已解决不了问题，也动员不出士兵。

泽连斯基的回答颇为高明，他没有争辩乌克兰是否还有人，而是强调：如果不帮助乌克兰，下一个就轮到美国；乌克兰倒下之后，俄罗斯还会继续推进。

特朗普并不认同这一推论，他认为俄罗斯最初不过是希望乌克兰保持亲俄，留下一个缓冲地带，只要拿下乌克兰，俄罗斯就不会再推进。

其实泽连斯基也有他的苦衷。

他当年是亲俄的，2013年还在俄罗斯的跨年节目上表演，原本是一位吃香喝辣的喜剧演员，是美国一再挑事，才把他推上了火山口。

如今美国一退，岂不是出卖队友？

这一摊乱麻，把泽连斯基夹在了中间。

再回头看开头的问题，答案就清楚了。

俄国家杜马国防委员会主席卡尔塔波洛夫公开说过，俄罗斯需要泽连斯基活着。

将来结束冲突，得有他参与，追责也得找他。

当然，这是俄方的战略判断，不是秘密行动档案。

很多人觉得，把最高领导人一除掉，对方就乱了套。

现实没这么听话。

乌克兰有议会，有政府，有军队，有安全部门，还有西方撑腰的指挥和情报体系。

一个人没了，权力照样能按战时安排接上，仗也不会自己停下。

更麻烦的是后手。

泽连斯基要是死在俄军打击里，西方很可能把他捧成烈士。

乌克兰内部的分歧容易被暂时压下去，社会情绪只会更激烈。

接任的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软骨头，只会更强硬。

换个陌生对手，俄罗斯还得重新摸清各派力量，重新搭渠道。

再看谈判桌。

停火、换俘、解除战时状态，还有领土、安全保证、制裁安排，最后都得有人拍板、签字、推动落实。

泽连斯基眼下还实际控着乌克兰政府，对军队和外交也有重要话语权。

他下台也好，被炸也罢，谈判多半会因为权力交接直接停摆。

有意思的是，俄方对他的态度挺拧巴。

可乌克兰宪法第108条写着，新总统就职前，现任总统继续履职，战时又很难办选举。

所以俄方一边削弱他，一边又认他是绕不开的谈判对象。

这其实是一套谈判打法。

要施压，就拿任期说事。

要推进协议，又留着打交道的余地。

至于“将来审判”，也是给自家留台阶。

对国内可以说，留他不是示弱，是为了让他日后担责。

为啥偏偏这个时候说出来？

仗越拖越久，外界难免嘀咕：导弹、无人机、情报都有，为啥不打最高层？

不解释，容易被猜成情报不行，或者怕西方报复。

这么一说，不斩首就成了精心算过的主动选择，威慑形象保住了，理性形象也有了。

还有一层意思，是提前给战后追责铺路。

留着泽连斯基，才能追问军援花到哪儿去了，重大军事决策谁推动的，西方又掺和了多深。

这话也是说给欧洲听的：今天力挺泽连斯基，将来可能就是被清算的证据。

所以，活着的泽连斯基，才是俄方手里最大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