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九个月,俄美乌三方代表刚在阿布扎比结束面对面谈判,美国特使转头就飞往莫斯科和都柏林开启穿梭外交。
华盛顿首次把乌克兰加入北约和撤出顿巴斯捆在一起试探基辅,面对这份用领土换身份的方案,普京不仅没拒绝,反而顺势抬高了谈判门槛。
这场密集的外交博弈背后,各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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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懂美国人打出的这张牌,听澜带大家先看看阿布扎比会谈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11月10日至11日,俄罗斯、美国和乌克兰三方代表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坐到了一起。
这是今年2月谈判停滞以来,三方时隔九个月首次恢复面对面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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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谈下来,各方只就一项规模可能超千人的被俘人员交换计划达成一致,但在领土争议、安全保障以及欧洲未来安全架构等核心议题上,官方通报依然是重大分歧。
真正让外界震动的消息,是在美国特使结束奔波后由乌方捅出来的。
根据11月14日公开的采访内容,泽连斯基向媒体透露,美国谈判代表在接触中向乌方抛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设想。
美方直接询问基辅,如果让乌克兰加入北约,乌克兰是否愿意从顿巴斯地区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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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冲突爆发以来,华盛顿第一次在谈判桌上把入约和弃土放在同一个问题里端给乌克兰。
需要注意的是,这并不是一份已经敲定的协议,而是美方特使威特科夫与库什纳对乌方底线的一次直接试探。
站在咱们中国的立场上看,华盛顿的意图其实非常明显。
美国方面现在急于从乌克兰问题上抽身,希望尽快促成停火,把解决冲突变成自己手里的政治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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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乌克兰的领土完整以及欧洲未来的长久安全,并不是华盛顿优先考虑的事项,盟友的利益随时可以变成谈判桌上的筹码。
面对美方抛出的难题,泽连斯基的回应也留足了余地。
他一方面重申乌克兰不会放弃领土,另一方面又表示自己无权独自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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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给出了一个条件式的表态:如果伙伴国能拿出一份包含北约和欧盟具体安全保障、支持乌克兰保留强大军队以及明确重建资金的全面方案,他愿意把这个问题交给乌克兰全民公投去决定。
这种做法本质上是把做决定的压力分摊给了西方盟友和国内民众,既没有当面驳回美方的试探,也避免了让自己独自背负妥协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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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乌围绕顿巴斯和北约问题暗中较劲的同时,美国特使在11月12日飞抵莫斯科面见普京,随后又赶往爱尔兰都柏林会见泽连斯基,这就引出了局势的第二个变化,欧洲终于拿到了后续谈判的入场券。
在阿布扎比三方会谈期间,俄方代表团并没有与欧洲代表直接接触。
但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在莫斯科与普京会谈时,专门转达了欧洲希望参与谈判、结束冲突的意愿,并最终推动莫斯科同意让欧洲加入后续的对话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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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1月13日,欧盟方面迅速确认,将派遣由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和波兰等国外交官组成的代表团,参加接下来的乌克兰问题和谈。
虽然欧洲领导人高调宣称要在谈判桌上发出清晰统一的声音,但听澜觉得,欧洲各国在面对俄罗斯时其实很难真正做到步调一致。
长期以来,欧洲内部在如何处理俄乌冲突上就存在着明显的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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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西欧国家面临着沉重的经济与财政压力,希望冲突能够尽早降温,避免无休止地投入资金;而波兰及波罗的海周边国家则对俄罗斯抱有强烈的戒心,坚决反对在安全问题上向莫斯科做出妥协。
除了内部诉求不同,欧洲与俄罗斯在谈判程序上更是针锋相对。
乌方与欧洲领导人在都柏林峰会期间明确表态,坚持必须先实现停火、结束战争并提供安全保障,反对把讨论欧洲安全框架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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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担心一旦顺着俄罗斯的节奏去谈整个大陆的安全秩序,北约的角色就会被削弱。
作为欧洲大陆的直接当事方,欧洲国家最终还要靠美国特使在中间撮合才能坐上谈判桌,这本身就凸显了欧洲在安全事务上缺乏独立自主的能力。
即便接下来英法德等国代表坐进了会议室,在内部意见不一且缺乏独立筹码的情况下,想要掌握谈判的主动权依然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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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了美国的急迫、乌克兰的犹豫以及欧洲的被动之后,莫斯科顺势打出了第三张牌,没有直接拒绝接触,而是把局部冲突的解决门槛直接拉升到了重构整个欧洲安全体系的高度。
在阿布扎比会谈以及12日克里姆林宫的会晤中,俄方将自己的底线亮得非常清楚。
俄罗斯谈判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明确指出,欧洲安全架构是谈判的核心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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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认为现行的欧洲安全体系运转失灵,必须建立一个全新的、全面的安全体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不是仅仅做表面文章。
在具体的驻军和边界问题上,普京在会见美国特使时直接划下了红线。
克里姆林宫通报显示,普京强调任何外国军队在乌克兰境内驻扎都是绝对不可接受的,这会威胁俄罗斯的安全,乌境内的外国军队将被视为俄方的合法打击目标。
同时,普京拒绝了乌方关于所谓灰色地带的提议,明确表示俄乌之间只能有一条分界线,那就是明确的国境线,否则只会引发新的争执并动摇任何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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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西方媒体与乌方官员也多次提到,莫斯科一直试图通过构建新安全架构来限制北约的军事存在,要求北约从俄罗斯边境撤军,这也是俄罗斯自冲突爆发前就一贯坚持的战略诉求。
把俄方的这些表态连起来看,莫斯科的逻辑其实非常清晰。
美国试图用乌克兰撤出顿巴斯来换取北约东扩的既成事实,但俄罗斯一直将乌克兰加入北约视为不可触碰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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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做法是不在局部交易上过多纠缠,而是要求先把整个欧洲的安全规则重新谈妥。
站在客观理性的角度来看,乌克兰危机演变到今天,根源就在于冷战思维的延续以及北约持续东扩对俄罗斯安全空间的挤压。
莫斯科如今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正是因为核心的安全关切没有得到解决,这也说明靠美方临时的筹码置换,根本无法轻易化解积累已久的结构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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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听澜认为,这轮密集的穿梭外交,并没有让和平真正到来,反而让美、俄、乌、欧四方的底牌彻底亮在了明面上。
美国想着快速抽身,乌克兰忙着规避责任,欧洲虽然挤上牌桌却难掩内部分歧,而俄罗斯则坚持要重新划定欧洲的安全规则。
谈判的重启只是把战场上的较量延伸到了外交桌上,在各方核心诉求完全对立的情况下,短期内除了换俘等具体人道主义安排外,真正的停火依然面临重重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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