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结束之后，欧洲再收到噩耗，俄方一句话，就让欧美的梦碎了

11月13日，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在都柏林表示，欧盟领导人同意由欧盟机构及“志愿联盟”中的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和波兰组成欧洲代表团，参与乌克兰和平谈判。同一天，莫斯科传来一句话：俄方尚未同意让欧洲参与乌克兰问题谈判。

这句话很短，分量却不轻。欧洲刚排好的座位一下子没了着落，美国特使前一天放出的好消息也跟着打了折扣。事情还得从三天前的阿布扎比说起。

11月10日，俄美乌三方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重新坐到了一起，这是三方自今年2月以来首次恢复面对面谈判。首日会谈持续近4小时，第二天会谈不到两小时。时间不长，最后真正落到纸面上的成果只有一项。

这项成果是换俘。俄罗斯武装力量总参谋部表示，俄乌双方将进行战俘交换，双方各有超过1000人被纳入交换名单。对上千个家庭来说，这是盼了很久的消息。可在结束冲突、领土争议、乌克兰安全保障及欧洲未来安全架构等关键问题上仍存“重大分歧”。

欧洲人当时也在阿布扎比，只是没坐上主桌。英法德意等欧洲国家的代表与美乌方面举行了单独磋商，但没有参加正式三方谈判。俄方还专门说明，本轮会谈俄方代表团没有在阿布扎比与欧洲代表接触，此次谈判属于俄美乌三方性质。

转机看上去出现在第二天。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飞到莫斯科见了普京，出来后库什纳宣布，“双方现已同意扩大下一轮谈判的范围，将我们的欧洲伙伴也纳入其中。”两人随即赶往都柏林，向泽连斯基通报情况。

泽连斯基会后表态，欧洲将派代表直接参与下一轮乌美俄三方会谈，他们将拥有发言权。欧洲方面接到消息，第二天就把代表团名单敲定了。主桌上的座位，看起来已经在向欧洲招手。

结果第二天，克里姆林宫就给浇了盆冷水。佩斯科夫说，只有在俄方明确欧洲国家拥有促进和平进程的真实意愿之后，才会做出“以更广泛的形式就乌克兰问题进行对话”的决定。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也表示，俄方在与威特科夫和库什纳的会晤中，未讨论欧洲方面参与乌克兰问题谈判的事宜。

一边说“已经同意”，一边说“根本没谈”。把前后几天的表态放在一起看，俄方这句“尚未同意”不像是口误，也不像是传话传错了。这是俄方有意设下的一道门槛：门留着一道缝，开不开、什么时候开，由莫斯科说了算。

第一个证据，是普京本人在12日的态度。他没有把欧洲拒之门外，而是把责任推给对方。佩斯科夫转述得很直白：“普京从未主动提出要限制与欧洲国家的关系。是欧洲国家自己放弃了这些关系和对话。”这话等于出了一道题，欧洲先交答卷，俄方再阅卷。

第二个证据，是同一场会见里普京划下的红线。他强调，任何外国军队在乌克兰驻扎都绝对不可接受，这会威胁俄安全，乌境内的外国军队是俄合法打击目标。佩斯科夫说得更直接：欧洲国家有意展现某种实现和平的意愿，但却同时声称将在乌克兰部署军事力量。

第三个证据，就在波兰的演习场上。由英法牵头的援乌“志愿联盟”集结了11个国家的约2800名军人，于11月9日到22日在波兰展开演习。演习开始的那天，阿布扎比的会谈还差一天才开场。

再看欧洲代表团的名单，五个国家全是“志愿联盟”成员。科斯塔还提到，安全保障问题须在“志愿联盟”框架内与北约密切协调加以处理。在莫斯科眼里，这支代表团一进门，往乌克兰派兵的方案也就跟着上了桌。俄方把门槛设在这里，原因就在这儿。

俄方既然没松口，美国特使为什么急着对外宣布？威特科夫说，特朗普让他转告普京“尽快结束在乌克兰的冲突至关重要”。白宫想要进展，而且想要得很急。

急的背后还有一笔账。有分析认为，美方此时选择推动欧洲入局，是欲让欧洲分摊乌战后安全和重建成本。欧洲自己也清楚这笔账迟早要算，欧盟领导人将在本月26日至27日举行的下一次欧洲理事会会议上，基于欧盟委员会即将提出的建议，讨论乌克兰2027年及之后的融资需求。

账单还没算清，领土这块硬骨头又冒了出来。14日，泽连斯基对记者表示，美方曾提出让乌克兰放弃顿巴斯地区，以换取北约成员国的资格。普京的说法则是，俄乌间“只能有一条分界线，那就是国境线。一旦陷入关于‘灰色地带’的争论，就会产生不同理解、争执并动摇任何协议”。

欧洲还有一层担心：自家门口的安全规矩，会不会被美俄两家先定下来。据两位知情人士透露，美国已要求俄方就此提交新方案，而俄方暂不让欧洲入席，则保住了俄方单独同美乌谈判的位置。

欧洲内部也没有对外说的那么齐心。欧洲领导人先前在希望获得谈判桌一席之地这一点上团结一致，但在欧洲应由一个人代表还是由一个团队代表的问题上争论不休。名单定了，尚不清楚谁将代表欧盟。

面对莫斯科的条件，欧洲的回应很硬。卡拉斯在13日强硬回应，称“不由俄罗斯来决定谁代表欧洲出席谈判”。法国外交部发言人则认为，俄罗斯尚未准备好就解决冲突展开严肃讨论。话说得硬，可进不进得了门，还是要看主桌上的人点不点头。

双方的分歧，说到底在先谈什么上。一些欧盟官员认为，谈判重心应放在结束已延宕多年的乌克兰危机上，而非泛泛讨论大范围安全安排。俄方则坚持，应先就领土、乌克兰军事地位等事关全面解决危机的问题形成基本原则，否则停火只会让乌方获得喘息时间。

俄方并没有把话说死。佩斯科夫留了一句：“如果欧洲方面真的有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获得授权的代表，如果欧洲方面真的有这个意愿，那么我们当然会与他们沟通。”他还表示，关于乌克兰问题解决方案的新一轮三方谈判将很快举行。

这样一来，两边的算盘都卡住了。美国想把谈判扩大成多方会谈、尽快拿出成绩，顺便让欧洲多分担一些；欧洲想带着整齐的阵容进门，在乌克兰战后安排上说得上话。这两件事，眼下都被一个“尚未”挡在了门外。

接下来有几个时间点可以留意：22日“志愿联盟”演习收尾，26日至27日欧盟领导人讨论乌克兰明后年的钱从哪里来，双方各上千人的换俘何时兑现，下一轮谈判开在哪、谁能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