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这张照片:照片里是被幽禁时期的张学良,他呆坐在屋内,神情里满是对故土的思念。这间屋子虽清净雅致、窗明几净,但被囚禁于此的他,心神始终牵系着远方,这样的环境里,根本谈不上半分慰藉。
1936年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张学良执意护送蒋介石返回南京。他本以为念在结拜兄弟的情分上,蒋介石会放他一马,没想到刚下飞机就被软禁,这一关就是漫长的数十年,直到1990年才逐步恢复人身自由——确切说,是等到蒋经国去世后,他才重获自由。满打满算,他被幽禁的时间长达54年。幽禁地点并非固定一处,而是先后辗转浙江、湖南、贵州、重庆及台湾地区;恢复自由后,他在1995年移居美国夏威夷,直至2001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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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幽禁期间,他的基本起居生活还是得到了妥善照料,加之有赵一荻陪伴在侧,平日里他读书、运动、养花、钓鱼,作息十分规律。1936年12月25日,他护送蒋介石抵达南京随即被扣押,1937年1月起正式进入长期软禁状态;1990年6月他公开露面,标志着软禁正式解除,前后幽禁时长刚好54年。他先后被安置于南京、浙江奉化雪窦山、安徽黄山、江西萍乡、湖南郴州苏仙岭、沅陵凤凰山、贵州修文阳明洞及重庆等地,1946年被送往台湾后,又被安排在新竹井上温泉、高雄、台北、北投等地居住。
蒋介石对他的监管,名义上以“军事委员会严加管束”的名义执行,实际管控极为严格:特务不允许他离开住所,不准他随意会客,更不准他公开发表言论、接触任何军队和政治事务,但经过审查许可的探访是允许的。后来有资料披露,他的幽禁生活整体还算安稳。
在雪窦山时,他的生活条件相对优渥,早餐配有火腿蛋、牛奶和橘子,他本人很喜欢喝米汤、可乐。后来被转至贵州监禁时,条件明显变差,赵一荻便学着养鸡种菜、缝补衣物,尽量把日子打理得舒适些。他一直保持着跑步、打网球、打羽毛球、练太极的习惯,平时还靠养狗养猫、种菜喂鱼、钓鱼打发时间;每天固定时段看书,涉猎历史、小说、报纸、宗教类书籍,幽禁期间还研究王阳明的学说,收集字画、整理文稿。1940年,他的原配夫人于凤至赴美国治病,此后赵一荻便留在身边专门照料他的起居,两人一同做饭、打球、散步,感情十分稳定,也正因如此,张学良去世后与赵一荻合葬,并未和原配于凤至葬在一处。
蒋氏父子相继去世后,对张学良的管制才逐步放开。1990年,张群为他公开祝寿,台北军政要员悉数到场,这次公开露面意味着他的幽禁生涯基本结束。1991年他赴美探亲,1995年和赵一荻移居夏威夷檀香山;2000年赵一荻去世后,张学良也于2001年10月14日与世长辞,享年101岁。
1990年6月1日,张群在台北圆山大饭店12楼昆仑厅为张学良筹办并主持了90岁寿宴,这是张学良被幽禁54年后首次公开亮相,到场宾客约600余人。当时103岁的张群担任祝寿筹备会总召集人,亲自上台致辞,他回顾自己与张学良“同生死、共患难60余年”的情谊;台湾地区党政军要员约80人在寿柬上签名,陈立夫专程从美国赶回担任典礼主持,宋美龄送来花篮致贺,李登辉也派人赠送了寿屏和人参。
寿宴上张学良亲自致辞,称自己“虚度九十,对国家、社会、人民毫无建树,是一个罪人”,同时也表示,“若上帝有意,但凡能为国家、为人民效力之处,必定尽我全力”。寿宴选在6月1日举办而非他实际生日6月3日,是因为他的父亲张作霖在6月3日于皇姑屯遇刺身亡,张学良此后始终避开这个日期庆生。当天赵一荻也身着红色旗袍到场,全程搀扶着张学良,期间见丈夫频大家纷纷起身敬酒,又心疼他站久了腿酸,张学良便干脆站着接受众人敬酒。其实这场寿宴不只是为他祝寿,更被视作台湾当局为张学良平反的姿态,象征着他数十年幽禁岁月正式终结。寿宴举办前,大陆方面也发来贺电,称张学良为“千古功臣”,他特意让人把电文抄成大字,挂在宴会厅最显眼的位置。原配于凤至收到请柬后执意要赴台祝寿,却在1990年3月病逝,终究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张学良字汉卿,1901年6月3日出生,2001年10月14日逝世,辽宁海城人,是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的长子,国民革命军陆军一级上将,也是近代著名爱国将领。1936年12月12日,他与杨虎城将军共同发动西安事变,逼蒋抗日,促成了第二次国共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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