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按照日本政府公布的行程,前往菲律宾出席东盟系列会议,随后将于11月18日转赴中国深圳,参加11月18日至19日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这是她2025年10月出任日本首相以来首次访华。
把时间拉长到20年,再看看今天的中日关系,这趟行程显然不只是一次普通的外交活动。高市早苗过去在历史问题、台湾问题上的政治立场,已经给中日关系留下了不少争议。
而她如今以日本首相身份来到中国,面对的不仅是外交礼仪,还有中方明确的政治原则和两国关系的现实基础。她究竟会如何表现?恐怕连日本国内也在密切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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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在日本政坛长期属于保守强硬派,对日本战后历史认识、国防政策以及台湾问题,都有一套相当鲜明的政治主张。
历史问题从来不是日本政客可以随意包装的政治话题,日本军国主义曾经给中国人民带来深重灾难,也给亚洲其他国家造成巨大伤害。战后日本能够重新融入国际社会,一个重要前提就是正视历史、吸取教训,而不是将当年的侵略战争解释为所谓自卫行动。
更值得注意的是,高市的政治主张并没有随着她进入日本最高权力中枢而发生明显变化。相反,她成为首相之后,台湾问题上的一些言论又让中日关系承受了新的压力。
2025年11月7日,高市在日本众议院预算委员会回答有关台湾海峡局势的质询时,谈到如果出现动用军舰并伴随武力行使的情况,可能构成日本安全保障法制中的存立危机事态。
这番表态引发中方高度关注,也让外界担心日本是否正在扩大对台湾问题的军事介入空间。
在我看来,台湾问题不是日本国内可以随意讨论的普通政策议题,更不是日本首相为了迎合国内政治支持者,就能够不断扩大解释空间的问题。日本一旦试图把台湾问题与自身军事介入联系起来,就会直接触及中国的核心利益。
所以,这次来到中国,高市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她究竟准备如何处理自己此前的言论与中日关系之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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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简单的外交礼节问题,而是涉及中日关系最重要的政治基础。
1972年,中日两国签署《中日联合声明》,日本政府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并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国政府关于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可分割一部分的立场。
1978年,两国又签署《中日和平友好条约》,明确《中日联合声明》是两国和平友好关系的基础,联合声明所表明的各项原则应予严格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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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98年,中日双方发表关于建立致力于和平与发展的友好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宣言,日方再次承诺继续遵守在《中日联合声明》中就台湾问题表明的立场。2008年,两国发表《关于全面推进战略互惠关系的联合声明》,日本继续重申此前关于台湾问题的立场。
高市如果希望借这次访问释放改善中日关系的信号,就必须在台湾问题上谨慎处理,不能一边来到中国参加国际会议,一边又做出损害中日关系政治基础的事情。
有一点非常明确:中国对台湾问题的立场不会因为APEC会议而改变,也不会因为日本首相身份特殊就降低原则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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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为什么会坚持这样的政治路线?这还得从日本国内政治环境来看。
日本保守政治阵营长期存在强化防卫力量、修改安全政策以及扩大军事活动范围的主张。高市本人也一直是这一政治方向的重要支持者。
对她来说,对华强硬不仅涉及外交立场,也关系到她在自民党内部的政治支持和日本国内保守选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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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无法绕开中国,中国与日本隔海相望,两国在经贸、人员往来、产业链和地区安全方面存在长期联系。日本如果把对华关系持续推向对抗,受到影响的绝不只是外交部门,而是整个日本经济和社会。
日本外务省公布的数据显示,2024年中日贸易总额约44.2万亿日元,中国继续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中国占日本出口总额的17.6%,占进口总额的22.5%。截至2023年10月,日本企业在中国设立的据点达到31060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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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说明,日本对华经济联系已经深入企业经营和产业链的多个环节。日本出口到中国的商品包括半导体制造设备、电子零部件和塑料制品;日本从中国进口的产品则涉及通信设备、计算机和服装等。
这不是某几个企业能够随时调整的普通商业关系,而是经过多年积累形成的经济联系。
高市政府可以强调所谓安全挑战,也可以推动日本加强防卫能力,但不能要求日本企业在政治对抗和经济利益之间无限承担成本。企业需要市场,需要稳定的供应链,也需要可以预期的经营环境。
我认为,高市现在面临的真正难题,就是如何在国内政治强硬姿态与对华经济现实之间找到平衡。问题在于,如果她在台湾问题上不断触碰中国底线,这种矛盾就不会因为一次访问而消失。
更何况,中日关系的改善从来不是中国单方面的事情。日本希望双方继续开展经贸合作,希望日本企业能够在中国市场获得发展机会,也希望两国保持必要的外交沟通,那么日本政府就应该拿出与这些愿望相匹配的实际行动。
不能一边要求中国重视双边关系,一边又在中国核心利益问题上不断制造麻烦。这种做法不仅损害政治互信,也会让日本自身承担越来越多的外交和经济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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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日本外务省11月13日公布的行程,高市将在11月16日至19日访问菲律宾和中国,先参加东盟系列会议,再前往深圳出席APEC领导人会议。
日本政府公布的会议议题包括贸易投资、区域经济一体化、经济和能源韧性、数字经济以及人工智能等。
这些议题本身就说明,亚太地区各经济体需要通过对话和合作处理共同面对的问题。日本作为重要成员,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但中国同样是这一地区无法绕开的重要参与者。
既然日本政府已经承认需要通过沟通减少分歧,那么就应该把这些话落实到行动上。尤其是涉及台湾问题时,日本更应该遵守已经作出的政治承诺,而不是不断试探中方底线。
这次深圳APEC,外界需要观察的也不只是高市会不会与中方领导人接触,还包括双方能否围绕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形成明确共识,日本是否愿意在台湾问题上释放负责任的信号,以及日方能否把改善关系的表态转化为实际政策。
在我看来,外交访问只是一个开始,真正决定两国关系走向的,还是日方如何处理历史问题、台湾问题和双方之间的现实分歧。
中国始终坚持和平发展,也愿意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发展中日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会在核心利益问题上作出让步。日本如果真想让两国关系稳定下来,就必须明白,尊重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外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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