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耕地本来是种庄稼、保口粮的底子,可有的地方好好的地块,愣是被一车车建筑垃圾堆成了小山。
最近央视记者实地跑了辽宁、浙江两地的农村,查出来的细节比大伙预想的还要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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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村子里,养猪场没养几头猪,反倒成了隐秘的垃圾填埋场,按车收费收建筑垃圾,短短四个月就堆得跟三层居民楼差不多高,旁边紧挨着就是玉米地。
还有的地方拿着政府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手续,光明正大把混着砖块水泥的垃圾,倒在了划进保护范围的永久基本农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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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费解的是,不少村民早就把问题反映给了当地,相关部门也口头答应马上整改,可过了整整一个月记者再回访,那些建筑垃圾该堆在哪还堆在哪,连位置都没动。
这些垃圾到底是谁在拉、谁在收、谁在放着不管?背后的链条不扯清楚,这样的事恐怕还会接着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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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辽宁鞍山獐子窝村的这处填埋场,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山沟,旁边紧挨着村民的玉米地。
村民说这地方本来是条流水沟,从今年夏天开始,就不断有渣土车往里面倒建筑垃圾,到现在才四个月时间,已经堆得跟三层楼差不多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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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蹲守了一个小时,就数到 8 辆满载建筑垃圾的车开进去倾倒。司机也很直白,说只要不是白色生活垃圾,啥建筑垃圾都能往这倒,一车收费 230 块钱。
跑了二十多年渣土运输的老司机说,自己这辈子就去过一次正规填埋场,基本都是找这种偏僻的农村场地倒,省钱又省运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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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城管部门的工作人员也坦言,整个海城市到现在都没有一家获批的正规建筑垃圾消纳填埋场。
正规渠道不通,城市建设产生的建筑垃圾又多,自然就催生了这种私下收钱的黑填埋场,没人审批也没人监管,全靠私下对接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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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事最蹊跷的不是司机偷倒,而是这处场地能光明正大运营四个月。
入口处还挂着合作社土地平整的牌子,明面上写着禁止倒建筑垃圾,实际上大车小车进进出出从没停过。这么大的垃圾堆在村路边,难道当地日常巡查真的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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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这处场地挂着养猪场的名头,老板嘴上对外说不收建筑垃圾,转头就有车往里倒,按大车 150、小车几十块的标准收费,明摆着就是靠这个赚快钱。
场地里不光有水泥砖块,甚至还有丢弃的死猪,环境脏乱得没法看。 个人的感受是,这种 “挂羊头卖狗肉” 的场地,在城市周边的农村其实不算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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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土地平整、农业项目的名义拿地,私下做垃圾消纳的生意,成本低来钱快,还不容易被盯上。要是只查运输的司机不查场地老板,根本掐不断这条利益链。
如果说鞍山的是偷偷摸摸的黑窝点,那浙江金华这处就更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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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经过区镇两级政府审批的正规渣土消纳场,规划占地 230 亩,每车收 500 块处置费,手续齐全,按说应该守规矩才对。
可记者到现场一看,场子里堆的根本不只是工程渣土,红砖、水泥块、碎瓦片混在土堆里,甚至还有整袋没开封就凝固的水泥,明显就是违规掺杂了建筑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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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的是,这处消纳场已经侵占到了永久基本农田的范围,村民拿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说自家的基本农田全被填了,今年根本没法种庄稼。
记者去自然资源部门核实,查询结果和村民说的完全一致,这处消纳场确实占到了永久基本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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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地工作人员的回应更轻描淡写,说占了基本农田没关系,找别的地方补上就行,只要达到占补平衡就没问题,完全没把红线当回事。
以我的角度来说,正规项目出问题比黑窝点更值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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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窝点是躲着监管干,正规项目是拿着审批的名头光明正大越界。审批本该是约束的门槛,反倒成了违规的挡箭牌,这比单纯的偷倒性质更恶劣。
话说白了,这就是典型的 “先上车后补票”,把耕地保护的红线当成了可以灵活调整的虚线。要是审批过的项目都能随便突破红线,那没审批的黑窝点岂不是更没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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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地保护的严肃性,不能就这么被轻飘飘的 “占补平衡” 四个字给消解了。
更耐人寻味的是整改的态度。金华这处消纳场的问题,村民早在一个月前就反映过,当时镇里的工作人员当场表态,说马上就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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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过了整整一个月,记者再回到同一块场地,之前拍到的那块完整水泥块还在原地躺着,整个场地基本没变化。
直到央视的调查节目播出之后,当地才连夜成立联合调查组,表态要全面调查、彻底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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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山的情况也差不多,非法填埋场安安稳稳运营了四个月,村民多次反映没动静,媒体一曝光就立刻启动清理工作,前后反差特别明显。
结合我的观察,倾向认为不是监管能力跟不上,而是监管的动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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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曝光的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民不举官不究;真被捅到明面上了,再雷厉风行表态整改。这种 “曝光才重视” 的模式,本质上是把监管责任放在了舆论后面。
就这件事而言,我的判断是,很多农村的垃圾偷倒问题,不是查不到,是不想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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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要租地、车辆要上路、收费要转账,整条链条留下的痕迹很多,真要查的话根本藏不住。怕就怕基层抱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的心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把小问题拖成大麻烦。
耕地是粮食生产的底子,这事关每个人的饭碗,建筑垃圾偷倒、乱占耕地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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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沟里的黑窝点到有审批的正规项目,从偷偷摸摸卸货到光明正大占地,背后的利益链条其实并不复杂,无非是省钱、赚钱、图省事。
说白了,只要正规消纳的成本降下来,监管的巡查严起来,违法的代价提上去,这类问题就能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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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就怕整改只做表面功夫,曝光一次动一次,风头过了又回到老样子,清走了这堆垃圾,还会有下一堆堆起来。
现在两地都已经启动了调查和整改,大伙都在盯着后续的处理结果。不光要清走堆在地上的垃圾,更要理清背后的责任,该罚的罚,该追责的追责,不能每次都靠媒体曝光来推动解决。你觉得这类耕地被占的问题,根源到底出在哪?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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