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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深夜,乌克兰的无人机刚扑向克里米亚大桥,几个小时后,基辅的南桥和北桥就被俄军弹道导弹击中。一边是俄方通往克里米亚的主通道断了一截,一边是乌克兰首都的两座过江大桥同时封闭。
我们认为,这轮互相炸桥双方都受了伤,更重的代价落在了基辅市民身上。
乌克兰安全局称,16日夜间到17日凌晨,公路段的一座金属拱架连同桥面被毁,铁路段也受损。
17日上午,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证实了这次行动。他说用了多型无人机和“海王星”导弹,还动用了FP-5“火烈鸟”巡航导弹,并称这是对俄军连续打击乌克兰基础设施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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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行动筹划了很久。乌方披露,准备期大约一个月,分七个阶段推进。
前几步先拔掉大桥沿线的防空系统、雷达和电子战设备,外围清干净以后,才对桥体动手。乌国防部长赫马拉特别强调,用的都是乌克兰自己生产的武器。
我们看,这话多半也是说给西方盟友听的。
俄方的表述克制得多。俄交通部称,大桥公路和铁路一度暂停通行,当天下午部分铁路运输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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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侦查委员会按“恐怖行为”刑事立案。大桥没有彻底报废,铁路能走车,海上有轮渡,陆路走廊也早已打通。
不过公路段短期内修不好,这是实打实的损失。
这座桥长约19公里,2018年通车,是俄本土通往克里米亚的主通道。它被打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2022年10月遭遇卡车爆炸,2023年7月公路段被炸,2025年6月再次受袭,这次是第四回。一座桥被反复盯上,说明它对俄军补给分量很重,也说明双方都没打算收手。
再看基辅。16日深夜,空军刚发出弹道导弹警报,市长克利奇科就通报南桥和北桥被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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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后来说,俄军用4枚导弹打南桥,3枚打北桥,一共7枚。基辅市政府17日上午确认,这两座铁路公路桥都已禁止通行,第聂伯区和奥博隆区的仓库也起了火。
这两座桥横跨第聂伯河,一座压着城市南端,一座压着北端。南桥还承担地铁和工程管线功能。
桥上走的不只是车,还有热力管线和各类管网。桥一受损,交通、供热、供水很容易同时出问题,这正是基辅这次最直接的麻烦。
灾情很快显现出来。南桥上的供热干线受损,达尔尼察区317栋居民楼停了暖气,三个区的部分用户暂停供应热水。
特罗耶什奇纳住宅区水压下降,高楼层可能没水。国家电网公司还要求基辅当天实施限电。
断水、断暖、限电,这个城市在同一天里全碰上了。
基辅过苦日子,这也不是头一回。11月初,新华社记者报道,基辅一度大范围停水停电停暖超过16个小时,当时气温只有1摄氏度,居民要去露天水井和应急点解决取水取暖。
这回桥又断了,本来就绷得很紧的城市保障线,又被剪了一刀。
俄军为什么盯着桥打?我们的判断是,桥是基辅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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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被第聂伯河切成两岸,又是西方援助运往东部的重要中转站。桥断了,车流要挤到别的过河通道上,军用运输变慢,抢修力量和防空部队也得长期留在首都待命,前线跟着承压。
这回用的是弹道导弹,恰恰是乌克兰最难拦的东西。泽连斯基15日就提醒过,情报显示俄方在准备新一轮弹道导弹袭击。
他还说,过去一周俄军向乌克兰发射了2300多架无人机、1590枚制导航空炸弹和15枚各类导弹。数量最多的是无人机,真正砸断桥梁的,是那十几枚导弹。
能对付弹道导弹的主力是“爱国者”,库存却一直紧张。泽连斯基11月1日就催欧美尽快供应“爱国者”导弹,6日又催盟友别再拖延防空装备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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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日,他点名要更多“爱国者”系统和NASAMS防空系统。这几次喊话,一次比一次急。
17日,第37次乌克兰防务联络小组会议在北约总部举行,由英国和德国的国防部长主持。泽连斯基通过视频讲话,要“爱国者”和IRIS-T拦截弹,还请求再给40架F-16。
他强调,全球手里的拦截弹已经够用,应该拿出来保护乌克兰城市,别放在仓库里闲着。
他还提出一个办法。据报道,他建议现在从库存里调弹的国家,日后用乌方已下订单的新产品补回去。
想法很实际,就是拿库存换时间,把几个月的生产周期缩短。因为桥和管线一夜就能被打坏,生产线却等不起。
盟友给了一些实在的东西。德国和挪威各出3亿美元,通过“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机制采购美国武器,重点补“爱国者”拦截弹。
英国拿出2.4亿英镑,包括1000多枚短程防空导弹和十多部雷达。比利时答应年底前交付10架F-16,法国提供2架“幻影”2000-5F。
账面不少,时间却对不上。英国那批防空导弹要到12月中旬才开始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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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拨款到采购、生产、运输、训练,通常要好几个月。这段空档里,基辅只能靠现有的防空网硬撑,而俄军要抓的恰恰是这个时间差。
美方的态度也让乌方不踏实,五角大楼官员科尔比出席了这次会议。
如今美国更多让欧洲出钱买美国装备,再转交乌克兰。乌方把“爱国者”当作对付弹道导弹的唯一选择,欧洲又拿不出同等现货,买得到的东西,不一定能马上拿到手。
钱的问题也在变化。欧盟已批准900亿欧元贷款,覆盖2026和2027两年,其中大头用于乌克兰国防工业。
可法国国民联盟领导人勒庞近日表态,若当选总统,将不再为乌克兰提供财政援助。没有哪个国家公开说停援,但选票和预算都在给援助划线。
乌克兰选在这个节点炸桥,也是想给谈判加码。11月10日至11日,美俄乌在阿布扎比会谈,只谈成了换俘,领土和停火安排仍没有突破。
随后美国特使分别会见了普京和泽连斯基,同样没拿到进展。这个时候打出一场有分量的战果,等于多拿一张牌。
欧洲也在争座位。德国总理默茨日前说,预计有20多位国家和政府首脑参加一场会议,议题包括乌克兰2027年的防务资金和即将到来的和平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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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坐主桌,乌克兰最怕别人替它做决定,所以它要趁自己还能动手,先把筹码亮出来。
俄方的算盘也清楚。无人机便宜、数量大,拦截的成本却高得多。
俄国防部称,16日晚到17日上午击落了1441架乌克兰固定翼无人机。这是俄方单方面公布的数字,暂时无法独立核实,但能看出双方都在拼消耗,比谁更扛得住。
对基辅来说,往后的局势要看这个冬天电网和热网能不能撑住。前线靠弹药和兵员,后方靠暖气和自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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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可以几天修好,管线可以抢修,可打击来得越密,居民积累的疲惫就越深,这笔账不会写进战报。
我们认为接下来克里米亚公路段很难快速通车,俄军会更依赖铁路、轮渡和陆路走廊。基辅的桥梁和能源设施仍会是重点目标,新一批防空装备到位之前,这个冬天不会轻松。
双方都想靠打击换谈判筹码,可谁也没法单靠一座桥把对手逼到墙角。
这场冲突已经进入第五个冬天。桥能修,电网能抢修,最难补的是普通人一次次被打断的日子。
中方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谈判政治解决危机,早日停火止战,才是对两国百姓最实在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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