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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习惯于指责他国网络行为的英国,近日罕见公开捅破自身网络进攻行动的窗户纸。英国陆军网络与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罗布·马戈万在接受天空新闻台采访时公开确认,英国军方网络力量正在针对俄罗斯、中国、伊朗、朝鲜开展进攻性网络作战。这是英军高级指挥官首次如此直白对外证实这类敏感行动,也把网络空间“灰色地带对抗”的现实摆到国际舆论面前。
采访之中,马戈万毫不回避提问,明确给出肯定答复。他声称,上述国家对英国的生存方式构成威胁,英国奉行“以威胁回应威胁”逻辑,对方在网络空间采取行动,就必须付出相应代价。但他又刻意做了概念切割,称英国并没有进入正式网络战争,各方处在冲突门槛之下的混合对抗灰色地带,既不爆发传统热战,又持续在数字领域展开博弈。
执行这一系列行动的机构,正是英国2020年成立的陆军网络与特种作战司令部,下辖英国国家网络部队。该单位集合国防部、英国政府通信总部、军情六处多方力量,专门负责进攻性网络任务,绝大多数行动都处于保密状态。过去英国对外只愿意承认针对恐怖组织开展网络打击,极少公开点名主权国家作为网络进攻目标,这次公开发声,实属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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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以英国为代表的部分北约国家,形成一套双重标准叙事:频繁抛出别国实施网络攻击的指控,却极少拿出完整证据,以此占据道德高地;与此同时,自己大力投资建设进攻性网络部队,秘密开展跨境网络渗透、破坏行动。一边指责他国“混合作战”,一边自己就在实践同类手段。
网络空间的灰色对抗最大风险就在于边界模糊。网络进攻行动很难精准溯源,一次操作可以造成关键基础设施瘫痪、数据窃取、舆论扰动等多重后果。一旦行动出现误判、意外溢出,很容易造成事态升级,带来难以预估的连锁反应。不需要导弹轰鸣,键盘就可以成为破坏他国社会运转的武器,但现有国际规则对于主权国家跨境进攻性网络行动约束依旧存在短板。
马戈万此番公开发言,也带有向外展示实力的信号。恰逢英国国家网络部队新总部落成,英军借媒体采访主动对外亮明网络作战姿态,意在向所谓对手展示自身具备网络反制能力,向盟友证明英国网战力量已经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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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公开承认行动,不等于对外披露行动细节。具体攻击频次、目标、造成的实际影响,依旧处于保密黑箱之中。嘴上说处在“非战争”灰色地带,并不代表这类行为没有伤害。针对主权国家的进攻性网络操作,本身就会冲击网络空间秩序,埋下大国之间摩擦升级的隐患。
这件事撕开了西方网络叙事的另一面。网络安全不是单向的道德审判,当部分西方国家不断挥舞网络攻击的大棒,却只允许自己动手、指责别人反击,这套双重标准,正在不断侵蚀全球网络空间的互信基础。如何建立一套能够约束各国进攻性网络行为的国际规则,已经成为摆在国际社会面前绕不开的现实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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