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日本记者问中方外交部发言人:为什么日本首相的欢迎仪式那么简单,不像别人那么隆重?回答很平静:这是按国际惯例,对所有参会方作出的适当礼宾安排。峰会散场,不少领导人带着成果回家,高市早苗却几乎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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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趟行程的账,不能只算在排场上,真正让她空手而归的,是回避:该回答的问题不正面回答,该迈的一步不肯迈。回避,真能换来台阶吗?
一场没有成果的行程,空在哪里?
先说被问到的那个问题。APEC期间,高市早苗在深圳被问及日本是否可能军事介入相关问题,她以“不回答假设性问题”为由躲了过去。自去年11月她发表相关表态以来,这句话就成了她的标准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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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不一样:她不是在国会接受质询,也不是在国内接受采访,而是身处中方的主场。在这个场合,回避等于什么都没说,既没有纠正,也没有给出交代。
日本舆论其实看得比谁都着急。日本时事通讯社20日以《日中首脑会谈未能实现,关系改善遥遥无期》为题报道,称高市未能找到改善中日关系的突破口。
一些日本高官也坦言,两国关系改善看不到希望。一位曾在内阁任职的自民党人士说,日方为改善对华关系采取的行动实在太少,身为首相,必须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
那为什么她不肯迈这一步?我觉得原因不复杂:主动缓和,就要付出国内政治代价。她靠强硬立场积累了政治资本,一旦释放善意,就可能动摇基本盘。可问题是,持续恶化对华关系,对日本的经济发展、国际地位和区域话语权,哪一样都没有好处。
再说回开头那个礼宾问题。我认为,欢迎仪式的规格是结果,不是原因。中方对所有参会方都有礼宾安排,真正的分量,是在会谈桌上,在能不能谈出实质内容。
对中方来说,在相关核心关切上,日方没有作出纠正之前,不会轻易释放机会;改善双边关系,也从来不是中方单方面包容的事,诚意得落在行动上,而不是外交场合的客套。
别的领导人在磋商里收获了合作共识,高市却像个匆匆过客,来了没有实质进展,峰会一结束就走。这不是礼宾的问题,是日本在亚太的位置,正在被一点点边缘化的缩影。
一个大国的首相出席这样的多边场合,如果只能留下一张合影、一句“不回答”,那么外界自然会追问:日本到底带来了什么,又打算带走什么?
找普京谈30分钟,又谈成了什么?
既然跟中方没有会谈,日本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据日方披露,高市在深圳与普京交谈了约30分钟,这是两人的首次对话,也是日俄领导人时隔七年的一次面对面。
日方的诉求很具体:一是要求俄方早日释放被拘押的日本记者,二是就俄方接管日本烟草公司资产一事表明立场。结果呢,双方只是同意在各层级保持沟通,没有更多实质内容。
而被拘押的记者何时回家,烟草资产能否归还,目前都没有明确的答案。道理也不复杂:想让对方松手,就得先回答对方为什么出手,绕开根子谈结果,对话很容易变成各说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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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记者的事,居然要上升到首脑层面去谈,说明此前的沟通渠道有多不通畅。更值得琢磨的是,日本似乎想把“支持乌克兰”和“承受俄罗斯反制”当成两件可以分开谈的事。我认为这是一种错觉。配合制裁,和承受反制,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俄方的反制从来不是单点报复,而是一整套:能源出口武器化、卢布结算、针对“不友好国家”的特别账户,还有对战略项目股权的行政接管,萨哈林2号就是其中一个节点。日本在七国集团框架里跟着制裁的时候,不会不知道这套逻辑,只是选择相信自己可以做例外。
还有一件事,也很有意思。在这一趟亚洲行中,高市在东盟峰会上提出建立亚洲石油安全保障工作组,并表示日本可以向东盟国家开放原油储存设施。霍尔木兹海峡航运不稳,东南亚多国的石油储备确实存在短板,这个提议听起来是雪中送炭。
可我个人判断,里面藏着一笔账:油放进日本的罐子里,就等于把自己的能源安全和日本深度绑在了一起。万一日本卷入冲突,这些国家支不支持?不支持的话,放进去的油还拿不拿得回来?这些问题,谁都会在心里掂量。
把几件事串起来看,日本这趟深圳之行真正的问题,不是有没有被隆重欢迎,而是还在用旧剧本演新格局:对俄,想政经分离;对美,想少付成本;对东南亚,想靠几个储油罐制造绑定;对中国,想享受合作带来的红利,又在敏感议题上回避责任。
一边想要收益,一边不肯承担成本,这样的账,到哪儿都算不平。外交不是会员服务,享受收益的同时,总得拿出点担当来,回避得了一时的提问,回避不了长期的后果。
规格的高低,只是结果;成果的有无,才是答案。外交场上的体面,是靠行动挣来的,不是靠回避留住的。那么,当回避成了习惯,高市还要在深圳这样的场合,让“不回答”成为日本的常态吗?当旧剧本一次次演不下去,日本是继续各说各话,还是拿出一点真正改善关系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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