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伟：一个实质化、精细化、体系化刑辩理念的构建者与破冰者

杨红伟律师为某市首例通过网络组织领导传销案成功辩护获全案无罪

杨红伟律师就某地领导给某民营企业家罗织罪名刑事案件经依法成功辩护获无罪

格韬杨红伟就某网络大V被远洋捕捞涉非法经营罪成功辩护获全案无罪

杨红伟律师为演艺圈某知名网红涉嫌强制猥亵罪成功辩护实报实销获轻判9个月

杨红伟律师就涉黑案件中某公安机关负责人徇私枉法罪成功辩护实报实销获轻判1年

图为杨红伟律师就经纪合同纠纷接受CCTV6采访

导语：在刑事辩护领域，北京格韬律师事务所主任、北京市东城区法学会首席法律咨询专家杨红伟律师构建并提出“实质化、精细化、体系化”的刑辩理念，在诸多重大刑事案件中破除阻力和桎梏的坚冰，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近日，我们深度与谈杨律师，探寻他在刑事辩护领域的智慧与坚守。

◆ 实质化辩护：追求公正与法治的执着

实质化辩护是杨红伟律师刑辩理念的核心，也是他执业过程中始终坚守的原则。在他看来，实质化辩护是刑事辩护在质上的根本要求，其核心是追求真实的辩护效果——真正指向无罪或罪轻，并且能实际发生作用的辩护。

“实质化辩护坚决反对走过场、忽悠式、欺骗式、炒作式、表演式、配合式、安慰式、占坑式等任何形式的假辩护。”杨红伟严肃地指出，“律师必须以专业的深度和执着的态度，去撼动不公正的指控，为当事人争取应有的权益。”以他辩护的某地公安机关借非法经营罪之名行远洋捕捞之实大肆敛财案件为例，当事人常某某在侦查阶段迫于审讯人员巨大压力已经退缴所谓赃款并认罪认罚。受害人之前聘请律师在根本没有就案涉问题进入深入研究的基础上，自我认为的告诉当事人确实构成非法经营罪，积极劝导当事人认罪认罚。杨红伟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介入本案后，没有被表面的认罪认罚所迷惑，而是深入研究案件本质，确定当事人不构成犯罪。最终，以程序外辩护方式，经多方反映，成功促使司法机关全案撤案退回全部款项。

“这个案件的成功，充分体现了实质化辩护的重要性。只有深入挖掘案件背后的法律本质，不被表面的现象所左右，敢于斗争，善于斗争，持续斗争，真正去解决问题，才能真正为当事人争取到公正的结果。”杨红伟感慨地说。

◆ 精细化辩护：细节决定成败的坚守

精细化辩护是杨红伟律师刑辩理念在量上的要求，他要求辩护律师对案件证据、法律、判例、其他决定性因素进行精细化深入研究，从细节发现问题，从细节中突破问题，从细节的量变积累到质变。

“精细化辩护不仅是案件辩护在量上的要求，更体现为辩护律师的一种专业技能、执业态度和责任心。精细化是1，其他都是0,没有精细化，其他辩护工作就没有开展的前提和基础。”杨红伟律师说，“在演艺圈某知名网红李某某涉嫌强制猥亵罪案件中，我们对受害人的陈述进行了仔细反复比对分析，发现其前后陈述的关键情节不具有逻辑上的合理性、各种陈述间存在重大矛盾、各种陈述与客观环境存在矛盾，存在夸大、虚假、编造的问题。”除了对受害人陈述的分析，杨红伟还对案件中的视频资料和100G手机数据进行了反复观看和比对分析。通过精细化研究，他找到了受害人陈述存在夸大、虚假、编造问题的客观证据，对受害人陈述真实性产生了致命性打击。最终，他将辩护人在案件中发现的能够证明李某某无罪的证据逐一整理成证据目录和分组证据，总共提交26项高达上百份证据，建立了证明嫌疑人无罪的辩方证据体系，才使得李某某被提前释放。

“精细化辩护是一个艰苦的过程，我们对每个案件都会投入巨大的时间和精力。因为只有通过精细化研究，才能发现案件中的关键问题，才有可能为当事人争取到最有利的结果，否则都是走过场，我们不希望刑辩律师低价忽悠，批量揽案，萝卜快了不洗泥，草草阅卷，草草开庭，表演表演就完事，让群众认为刑辩无用。刑辩无用，很多时候也是没有找到真正专业、智慧、负责任的律师。”杨红伟强调道。

◆ ◆ 体系化辩护：方法与策略的融合

体系化辩护是杨红伟律师刑辩理念在方法论上的要求，它涵盖了案件背景破解、底层思维运用、策略制定与调整、措施综合运用等多个方面。杨红伟律师讲道，体系化辩护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而一个立体化的系统，需要掌握好以下十个方面的问题和关系：

第一、从背景破解与法律辩护上来看，要求辩护人必须充分考虑案件的特殊背景与宏观语境，要以背景破解创造实现法律辩护目标的背景环境。这是刑事辩护中最难啃的部分，很多重大刑事案件就卡在背景破解上，没有背景的全部或者部分破解，法律辩护就很难取得实效，背景破解对律师除法律知识外的各种认知和政治技能要求很高，很多时候还伴随着来自体制的重大风险。

第二、从底层思维上来看，要求辩护人充分运用深度化、多元化、体系化的思维智慧，包括但不限于系统思维、逆向思维、体制思维、政治思维、兵法思维、换位思维等，在既定案件大目标前提下，审慎思考并处理每一个程序环节、每一个微小细节、每一份证据运用、每一个措施运用、每一次谈判沟通等。

第三、从总的策略上来看，既要坚持斗争，也坚持沟通，在斗争中沟通，在沟通中斗争，斗而不破，吵而不僵，在斗争中始终留出沟通的空间，在沟通中始终提出更多质疑，使得控辩双方都不陷入沟通僵局，在寻求突破与基于现实之间寻找“能为当事人争取最大可能有利结果”的平衡点。

第四、从个案创造性上来看，除了基本功，世界上没有任何两个案件会完全一样，没有任何案件的方法可以直接复制使用，这要求辩护律师根据个案的特殊情况，要有创造性的策略、创造性的措施、创造性的表达等。

第五、从措施的种类上来看，要求各种合法、合规、合纪措施的综合运用。

第六、从策略的调整上来看，要求根据案件不断变化的情况动态化调整辩护策略。

第七、从措施的安排上来看，要求各种措施在有效策略下的系统安排与配合。

第八、从程序辩护和实体辩护的关系上来看，要求辩护人特别注重程序辩护的基础性价值，并以“程序辩护服务于实体辩护目标”为基本原则。通过程序节点把控尽可能调控案件整体推进的节奏，在程序运动的“势”中，创造有利的时机和空间，突破案件证据、事实、法律、背景等问题。具体而言：一是必须高度重视程序辩护，显著提升程序辩护的比例，确保程序辩护发挥其实际功效。二是程序辩护的根本功能之一在于为案件整体走向和解除困境寻求有利时机和创造有利条件，是刑辩律师手中调节案件推进节奏的关键性工具。三是程序辩护的根本目标应明确指向为实体辩护的法律目标而服务，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割裂。

第九、从程序内辩护与程序外辩护的关系上来看，程序外辩护的有力、恰当、精准、有效措施，使得程序内辩护能够真正取得实效，体现法律价值。

第十、从庭上辩护与庭下辩护的关系上来看，庭上辩护与庭下辩护是刑事辩护两个不同的场景，从总体上来衡量，其实庭下辩护占比应当高于庭上辩护，特别是在实质化、精细化、体系化辩护中。如果一个律师庭下辩护占比极低，基本上可以判断属于走过场式辩护。

杨红伟律师指出：”没有体系化的辩护理念、方法和实操，单纯的法律辩护很难取得实效。实质化、精细化、体系化辩护是一个有机统一的整体，是一个需要不断丰富和实践的过程，这样一个理念的整理、构建和提出，不是我们来到了一个终点，而是刚刚站到一个起点上“。

◆ 时代使命：刑辩理念的不断发展与刑辩水准的不断提升

“实质化、精细化、体系化辩护——不仅是一种理念，更是一种信仰；不仅是一个理论，更是一种实践。我希望更多的律师能够将实质化、精细化、体系化刑辩理念运用到实际的办案过程中。”杨红伟说。

“实质化、精细化、体系化刑辩理念不是一个律师的事情，而是一群人的事业；它不仅仅是关乎某个律师的刑辩能力，而是决定行业整体的辩护水准。”“刑事辩护关系到当事人的自由和权益，也关系到司法公正和法治进步。我们作为律师，有责任和义务为当事人和法治国家提供高质量的辩护供给。”杨红伟坚定地说。

展望未来，杨红伟表示，一个时代总有一个时代的使命，他将坚持不断实践、探索、发展和丰富”实质化、精细化、体系化“的刑辩理念，将该理念运用到金融犯罪辩护领域，探索该理念在金融犯罪辩护中的特殊运用，为金融犯罪辩护提供全新的有效范式。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不断探索和创新，为更多的当事人争取到公正的结果，让刑事辩护变得更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