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过个团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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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佚名 评论：闻叔

国人过年，最讲究的就是个团圆。不管有钱没钱，千里万里都得往家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顿年夜饭，才算过个正经年。

可今年，王大姐和她老伴儿，却是抹着眼泪、就着心酸，熬完了这个年。

前几天，王大姐在微信上找我，语音里哭哭啼啼的，一句话断三次，跟我唠起了她家的事儿 —— 那委屈劲儿，听着都让人心疼，到底是啥事儿，能让老两口大过年的哭成这样？咱慢慢听她说。

我家住在乡下，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没啥本事，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就盼着孩子能有出息，别再像我们一样，苦一辈子。

俺家就一个儿子，从小就懂事，学习更是不用我们操心，从小学到高中，次次都是班里前几名，是乡里乡亲眼里的 “状元苗子”。我们老两口再苦再累，也咬牙供他读书，省吃俭用，舍不得买件新衣服，舍不得吃口好的，就盼着他能考上好大学，出人头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儿子真争气，考上了南方一所名牌大学，成了我们村第一个名牌大学生！那天，俺们老两口激动得一夜没睡，挨家挨户去报喜，比自己中了奖还高兴。

儿子大学毕业以后，没回我们老家，留在了南方那座一线城市工作。我们虽然舍不得，但也支持他 —— 年轻人，就该在大城市闯一闯，总不能困在这穷山沟里。

没过两年，儿子就给我们打来了电话，说他谈恋爱了，女方家条件特别好，爸妈都是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钱。我们老两口听了，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儿子能找到好归宿，担心的是，人家家境那么好，能看得上我们这农村公婆吗？

可没想到，儿媳妇人挺随和，第一次视频通话，就一口一个 “叔叔阿姨”，嘴甜得很。谈婚论嫁的时候，女方家更是没为难我们，压根没提彩礼的事儿，也没要我们家一分钱，就提了两个条件：第一，儿子要做上门女婿，婚后住在女方家；第二，第一胎孩子，要跟着女方家姓。

说实话，听到 “上门女婿” 这四个字，我和老伴儿心里挺不是滋味儿。在我们农村，上门女婿总觉得是 “寄人篱下”，说出去也有点没面子，可转念一想，我们家条件不好，儿子要是做了上门女婿，就能少奋斗几十年，不用像我们一样吃苦，而且儿媳妇家没提别的过分要求，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还有孩子改姓这事儿，虽然心里有点堵得慌 —— 那是我们王家的根啊，怎么能跟着外姓呢？可又一想，只要孩子健康长大，姓啥不都一样，都是我们的亲孙子。

儿子结婚，作为父母，怎么能一分钱不拿？我和老伴儿把一辈子攒下的 10 万块钱，一分不少地打给了儿媳妇，那是我们老两口面朝黄土背朝天，种了几十年地，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就想让儿子在女方家能抬得起头，别让人看不起。

儿子成家了，对我们老两口来说，是这辈子最圆满的事儿。乡里乡亲的，都羡慕得不行，天天跟我们说：“你们老两口有福气啊，娶了个好儿媳妇，儿子一步登天，直接迈进富豪家门了，以后就能享清福喽！”

每次听到这话，我们都笑着应着，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 骄傲里，藏着太多不舍和不安。

可我们万万没想到，这所谓的 “福气”，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压在我们心头的一块大石头，闹心的事儿，接二连三地来了。

儿子刚结婚那阵子，还经常给我们打电话、发视频，逢年过节，也会抽空回来看看我们，虽然停留的时间不长，但我们也知足了。可自从儿媳妇怀孕、生了孩子以后，一切都变了。

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我们老两口高兴坏了，天天盼着儿子能带着儿媳妇和孙子回来，我们想抱抱孙子，想给孙子做顿好吃的，想亲眼看看，我们王家的大胖小子，长啥模样。

可儿子只是在微信上给我们发了几张孙子的照片，说儿媳妇刚生完孩子，身子弱，不方便长途奔波，等孩子大一点，就带回来给我们看。我们信了，天天盼，月月盼，盼着孙子能早点回来。

可这一等，就是六年。

六年里，儿子再也没回过一次家，我们也再也没见过儿子一面，更别说那个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孙子。

刚开始，儿子还会偶尔给我们打个电话，发个视频，聊聊家常，说说孩子的近况。可慢慢的，电话越来越少，视频也越来越短，到最后，甚至几个月都不联系我们一次。有时候我们主动给儿子打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就是匆匆说几句 “我很忙”“没事我先挂了”，就匆匆挂断，连让我们问问孙子的机会都不给。

我们不知道儿子在那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了委屈，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把我们这两个农村父母，当成了累赘，当成了不愿提及的牵挂。

村里的同龄人，过年的时候，都能抱着自己的孙子、外孙子，逗孩子玩，给孩子发红包，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欢声笑语不断。每次看到这一幕，我和老伴儿就躲在家里，偷偷抹眼泪。

我们羡慕啊，羡慕他们能守着自己的孩子，能亲眼看着孙子长大，羡慕他们能过个热热闹闹的团圆年。而我们呢？每年过年，家里冷冷清清的，就我和老伴儿两个人，一张桌子，几盘简单的菜，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热闹劲儿。

今年除夕，我和老伴儿做了一桌子年夜饭，都是儿子小时候爱吃的菜，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着桌子上没人动的饭菜，我们老两口再也忍不住，抱着头哭了起来。

我不停地问老伴儿：“我们活得是不是太失败了？自己养的儿子，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了？我们的孙子，改了姓不说，六年了，我们连一眼都没看见过，这到底是为啥啊？”

老伴儿不说话，就一个劲儿地抽烟，眼泪不停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闻叔，我真的想不通，我想见见我的孙子，有错吗？我想我的儿子，有错吗？我每天都在盼，盼着儿子能回来，盼着能抱抱我的孙子，哪怕就一眼，我也知足了。

可我又不敢多问，不敢打电话打扰他，我怕他烦，怕他再也不跟我们联系。我甚至不知道，儿子是不是也在想我们，是不是也有一瞬间，想回到这个生他养他的家，想看看我们这两个日渐苍老的父母。

闻叔，求你帮帮我，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见到我的儿子和孙子，过一个真正的团圆年？

闻叔的心里话

王大姐好，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也懂你和老伴儿的思念之苦。

想见孩子，没错；想儿子，更没错。错的不是你，而是你们的儿子。

你们老两口，一辈子省吃俭用，把全部的爱和积蓄都给了他，供他读书，盼他成家，哪怕他做上门女婿，哪怕孙子改姓，你们都默默接受了，只盼着能偶尔见他一面，能抱抱孙子。

可他呢？却在成家之后，却忘了是谁生他养他，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家里那两个日夜思念他的老父母，整整六年，不回家，连一句像样的问候都没有。

他或许有自己的难处，或许在女方家有身不由己的苦衷，但再难，也不该六年不回家，不该让年迈的父母，只能在照片里思念孙子，在除夕夜抱着眼泪过年。

大家看到这儿，你们是不是也替王大姐老两口心疼？

你们觉得，儿子六年不回家、不见父母，到底是有难言之隐，还是真的忘了本？

如果你是王大姐，你会怎么做？是继续默默等待，还是主动去找儿子问清楚？

上门女婿就该忘了父母吗？孙子改姓，就真的能断了血脉亲情吗？

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帮帮王大姐，给她支支招，让她能早日见到儿子和孙子，能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团圆年！（心事倾诉或有情感问题请私信留言）

闻叔 ‌原名 刘永生 从小酷爱文字，曾在媒体担任记者十余年，作品涵盖新闻、小说、故事、诗歌等，发表于国内报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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