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后,许问安还是一贯的温和,像哥哥般和我絮叨。
“怎么样,新住处还习惯吗?听说那边小区设施老旧,真的不用我帮你换个地方?”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想到与我一墙之隔的邵屿淮,心脏又闷闷跳了几下。
“不用了,这里挺清净的,适合我散心休养。”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轻声道:“行,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事实上,我和许问安的婚姻,完全是两家的利益交换。
所以我们婚前就透了底,协议婚姻,互不干涉。
他有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我有说不出口的身不由己。
谁也不是谁的救赎,不过是抱团熬过各自的难。
挂了电话,我重新回到房间,拿起床头的白色药片直接吞了下去。
治疗抑郁症的药断断续续吃了七年,连舌根的苦涩味道我都早已习惯。
过了好一会,我身体上的麻木慢慢才褪下去。
许是窗外的蝉鸣太闹,这一晚我睡的并不好。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一趟母校。
离婚后,我也想渐渐捡起之前的生活和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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