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签署法令,将本国一支特种作战部队命名为“UPA英雄”,以此致敬二战时期的乌克兰起义军(UPA)。这一决定瞬间点燃波兰社会的愤怒情绪,波兰总统纳夫罗茨基公开谴责泽连斯基,甚至提议收回其2022年获得的波兰最高荣誉“白鹰勋章”,波兰政府召见乌克兰大使递交抗议照会,两国关系跌至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的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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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之所以对泽连斯基的一纸法令有如此大的反应,全仰仗UPA有一笔沾满鲜血的历史。UPA是由斯捷潘・班德拉(Stepan Bandera)领导的极端民族主义组织“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组织(OUN)”于1942年创立,其目标是建立单一民族、独立的乌克兰国。1941年纳粹德国入侵苏联后,以斯捷潘·班德拉为首的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组织(OUN)主动与纳粹合作,组建了两支乌克兰仆从营,协助德军在乌克兰境内捕杀犹太人、波兰人和俄罗斯人。随着纳粹在东部战线的失利,希特勒为了利用乌克兰民族主义力量牵制苏军,允许OUN组建公开武装UPA,纳粹为其提供了武器装备和情报支持。UPA虽然有短暂和轻微的与纳粹反目的历史,但其历史主要是与纳粹共同对抗俄罗斯和波兰。造成5-10万波兰人死亡的"沃伦大屠杀"就是UPA实施的。随着二战结束和纳粹彻底溃败,UPA转入地下,以苏联政权为打击目标,直至1955年被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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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为现役军队冠以屠杀者名号,无疑是一场极致短视、得不偿失的愚蠢政治冒险。这一鲁莽举动,看似讨好国内极端民族主义势力,但是造成了对波兰民族伤痛的公然漠视和无情践踏,以及对历史正义的公然挑衅。此举直接引爆波乌外交危机,毁掉了乌克兰抗俄最稳固、最关键的外援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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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泽连斯基此举把美西方国家推向了极其尴尬的两难处境。美西方国家出于抗俄的地缘战略需要,对UPA历史争议“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长期刻意模糊历史,默许纵容乌克兰美化UPA,主流舆论偏向乌方叙事。现在西方国家被迫在“援乌”与“历史正义”两难之间做选择:如果继续纵容乌克兰,不仅打脸自己一贯标榜的反纳粹、反种族灭绝的价值观,造成国际舆论形象受损;而且还会让坚定盟友波兰感受到背叛,造成同盟内部的裂痕。反之,如果选择“历史正义”,西方国家偏向乌方叙事的说辞就会出现自我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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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泽连斯基此举还等于送给俄罗斯一把枪。俄乌冲突以来,俄罗斯对外宣传的叙事之一,就是乌克兰存在“纳粹化倾向”;而泽连斯基此次美化UPA的举动,直接为俄方宣传送上铁证。如果俄罗斯善于利用的话,通过向全球传播UPA勾结纳粹屠波、屠犹的历史史料,可能会彻底打碎乌克兰的悲情人设,瓦解其全球舆论同情。乌克兰在国际舆论场上会从“冲突受害方”沦为“历史修正主义、纵容纳粹余孽”,外交处境走向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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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因政治短视的操作,让自己彻底陷入内外无援、进退失据的绝境。纵观整场风波,不难看出泽连斯基的核心短板:缺乏大国博弈的战略格局,只懂短期民粹造势。在国家生死存亡的关键阶段,他无视国力孱弱的现实,无视盟友的核心底线,为虚无的民族虚名和短期政治利益,牺牲国家核心战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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