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70岁精神病挑衅打人，77岁邻居还手致其骨折被索赔1.5万

“冤不冤？”内蒙古包头，一患精神分裂的70岁老太，发病期故意抛撒邻家捡拾的废品、持纸箱及木条先打人，77岁邻居还手致其手指骨折，事后精神病老太索赔1.5万元，邻居：她有精神病家属没看好，先撒我废品还先动手，凭什么要我赔？法院审理后这么判！

（案例来源：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徐英（女，70岁）患有分离性障碍/双向情感障碍，长期服药，平日由丈夫马文监护照看，曹秀（女，74岁）和徐英是同小区居民，平时有捡拾废品囤积的习惯，常在楼下堆放纸壳等废品。

事发当日11时许，徐英独自来到曹秀积攒废品的小区空地处，突然将曹秀码放好的纸壳、塑料瓶等废品全部抛撒在地上，曹秀见状上前质问，两人发生口角。

徐英非但不停手，反而从旁边垃圾桶里捡起废纸箱作势要打曹秀，并抬脚欲踢曹秀，幸亏被曹秀躲开，曹秀边捡纸壳边口头制止。

徐英又拿纸箱打在曹秀身上，曹秀未理会继续捡拾，徐英再将地上垃圾弄乱，曹秀终于上前制止，徐英顺手抄起一小木条打在曹秀小腿上，曹秀随即抬手打了徐英手部一下（一审认定为致伤动作），双方揪扯拉扯片刻后分开。

徐英家属报警，警方调查后，认定情节轻微、系民间纠纷引发互相动作，对双方均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但书面材料确认了“徐英先抛撒废纸、先持物击打曹秀、曹秀还击致徐英手部伤”的基本事实。

徐英当日先后到固阳县人民医院（诊断：左手无名指近节指骨骨折，花费536元）、包头市第四医院（149元）、包头云龙骨科医院及包头市第三医院（共花费701元）、购买手指热塑支具（680元），外伤门诊及购具合计2308元。

因徐英精神疾患需持续治疗，同年5月7日至6月11日，徐英两次入住包头市天宁医院精神二科（分离性障碍治疗），产生精神科住院费3596元、伙食费612元、护理费5500元。

徐英认为手指骨折致生活不能自理才产生精神科陪护费，全部损失含精神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诉请15197元，要求曹秀赔偿。

曹秀辩称：是徐英先撒我废品、先打我，我才挡开一下，徐英有精神病历史家属应看好，我不该赔或顶多象征性补点。

一审法院认为：民法典第1165条规定过错责任，第1173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可减轻侵权人责任。

本案争议根源是徐英主动抛撒曹秀废品、持纸箱及木条先击打曹秀，徐英虽患精神疾病且有医院确诊，但其监护人明知病史却未尽有效约束看护，徐英的行为直接导致冲突升级，自身存在主要过错，应负70%责任。

曹秀在遭受攻击时还击/制止致徐英手指骨折，存在一定过错（非正当防卫而属互殴性质轻微），承担30%责任。

关于损失：外伤医疗费2308元予以支持；交通费酌定100元；精神二科费用是治疗自身原发精神疾病，与本案肢体冲突无因果关系，不予支持；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

故判决曹秀按30%赔偿，即赔偿2308×30%≈692元＋交通费100元＝792元。

徐英不服上诉，主张：自己系精神病发作无法辨认行为，曹秀明知其有病还打人应负全部或大部分责任；天宁医院精神科陪护费是因手指骨折致不能自理产生，应支持。

二审会如何判决？

第一，精神病人致人损害或先挑起冲突，其监护人仍按过错程度承担责任，不因发病无法辨认当然免除或减轻挑事方民事过错比例。

民法典第1188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职责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但反过来，若精神病人是先动手挑事方（即便是发病期所为），法院会认定监护人未尽到约束看管义务存在过错，从而判令精神病人一方承担主要甚至全部责任。

本案即典型，徐英先抛撒、先打人，虽发病但监护人失职，认定70%主责。

提醒精神病人家属：务必严加看管、佩戴身份卡、必要时送医，放任其在外随意伤人毁物不仅赔钱还可能被指定强制医疗。

第二，还击方若非适度防卫而参与互相拉扯打斗，通常不被认定正当防卫，按互殴或过错相抵处理。

本案中曹秀被打后打回去/拉扯，未选择退避或报警，法院认定存在轻微过错承担30%，而非全免责。

如曹秀完全被动格挡、无追打且在侵害停止后立即中止，则可能认定正当防卫不赔，但实践中老人互扯很难严格符合未超过必要限度，轻微还手多按混合过错处理。

提醒公众：被精神病人攻击优先躲避、报警、录像，尽量避免肢体还击，否则可能从无辜变共责。

第三，人身损害赔偿适用相当因果关系规则，仅赔偿侵权行为引起或加剧的医疗支出，索赔时须严格区分外伤治疗费与自身原发疾病治疗费，后者无因果关系不支持。

本案中徐英天宁医院精神二科费用是治疗原有疾病，与手指被打无因果关系，法院依法剔除，若要主张精神科费用与外伤有关，须申请司法鉴定确认因果关系，否则承担败诉后果。

综上，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