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著名的《纽约客》刊登了一篇引发巨大争议的文章——《Will AI Create a Permanent Underclass?》(Ai会创造出一个永久的底层阶级吗?)。
文章标题中的“永久底层阶级”这个词语,非常刺眼,也非常扎心。
它在讨论Ai时代一个更令人不安而非常可能成为现实的问题:在人工智能加速重塑就业结构的过程中,是否会有一部分人,被长期、甚至几乎不可逆地排除在主流就业和收入体系之外?
这也是我们所有人正在担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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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这篇文章才会在全球引发共鸣。
很多读者在评论区说:“我已经在经历了”,“我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工作了!”。
01
“永久底层阶级”——高学历无法幸免
一个反直觉、但正在发生的现实是:最早感受到“成为永久底层阶级”危机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低技能劳动者,而是高学历人群。
2024 年,《纽约时报》连续多次报道如今美国博士的就业困境。
一位三十多岁的生命科学博士,在完成博士与多年博士后训练后却始终拿不到大学的教职,而由于他的专业研究方向过于细分,很少有企业有合适对口的岗位。
对于企业来说,招一个三十多岁高龄却没有职场经验的博士,还不如招一个年轻单纯有干劲的本科生。
所以,这位可怜的生命科学博士成为了就业市场的弃儿,只能靠零散的兼职教学和短期合同维持基本生活。
关键的关键是,这样的情况不是个例,而已经高学历人才的普遍遭遇。
《Nature》《Science》《The Economist》等顶尖科研杂志在近两年反复提到同一个尖锐的问题:
博士培养体系仍在按照旧时代扩张,但社会真实需求早已发生变化。
当社会对“高学历”的需求越来越小,高学历失业必将成为长期状态。
02
名校光环正在消失
学历贬值不是危言耸听
《华尔街日报》在 2024 年的一篇招聘趋势分析中指出,现在越来越多企业在筛选简历时,更加关注的是,候选者“是否能立刻解决问题”,对名校背景已不再如过去青睐。
不少常春藤、顶级理工毕业生发现,自己在招聘系统中,不仅没有想象中的优势,甚至在与自学者、跨界者竞争时处于下风。
名校毕业生突然意识到,名校学历迅速贬值,如果一直无法踏入职场,不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这就意味着自己会跌入“永久的底层阶级”。
03
超级个体大放异彩
在高学历被市场冷遇的同时,一批年轻的超级个体却闪现出璀璨的光芒。
Alexandr Wang,19 岁从 MIT 辍学创办 Scale AI,为自动驾驶和大模型提供数据与训练基础设施。到 2024 年,公司估值超过 140 亿美元,客户包括 OpenAI、Meta 以及美国国防部。
类似的例子,在近两年越来越多。
一些20 多岁的独立开发者,用 AI 工具做自动化产品和 SaaS 服务,一个人完成产品、运营和交付。
他们没有大厂背景,却能直接对接全球客户,获得稳定且可观的收入;
他们不依赖组织晋升,也不等待体系认可,而是用工具直接放大个人产出。
他们的成功不来自“学历背景“,“职位晋升”,而是独特的、实用的、无可替代的个人能力。
04
更让人恐惧的是,中间地带正在消失
最让人恐惧的是,底层没有上升的机会。
职场岗位高度集中在少数高产出者手中,或者直接被工具替代。
人工智能赋予个体超级能力,超级个体拥有更多机会和资源,而平凡的普通人哪怕拥有高学历,也无法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纽约客》在文中发出警告:如果社会变化速度持续快于个体能力更新速度,那么一部分人将被永久边缘化,并且没有机会翻身。
05
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普通家庭来说,如何培养孩子应对人工智能时代的变化尤其重要。
比起纠结鸡娃、升学、专业、排名、光环,更重要的,是尽早让孩子意识到:
在这个时代,单纯押注某一条“安全路径”是不可能的了。
世界在不断变化,不想跌入“永久底层阶级”,就必须持续学习、不断更新、自我驱动,只有这样才能“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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