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侄子下跪哀求“就这一次”，她屈服并用安全套“善后”，谁知却换来无休止的“再一次”

（本文有虚构成分，请谨慎阅读）
阜阳的夏天热得像蒸笼。
刘梅站在派出所门口，紧抓住丈夫的手，指尖微微抖动着。
她三十一岁，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姣好的面庞上，眼角那熬过头的青黑显得有点不太协调。
两人走进室内，值班民警抬头看她一眼，铅笔搁在接警记录本上，问她什么事。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一阵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丈夫轻抚了她一下肩头，替她开口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磊被带来的时候，还穿着店里那件灰蓝色工装。
他刚满十八岁，个子蹿得高，脸上却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少年轮廓。
他看见刘梅，眼神往下一躲，随即又抬起来，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
民警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两步，那句"伯母"梗在嗓子里，没叫出口。
后来的事情快得让刘梅恍惚。笔录做了，口供签了，赵磊关进去了。
她以为这就算完了，可两个月后，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书寄到家里，薄薄一张纸，砸得她浑身抖个不停。
办案人员说得很清楚：数次发生关系中，刘梅都有呼救、逃跑、打电话求助的机会，可她每一次都选择顺从。证据不足以支持强奸指控。
她把那张纸折了三折，塞进衣柜底层，用一叠旧床单盖住。
赵磊是前一年冬天来的。
阜阳乡下老家的亲戚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把他塞到刘梅丈夫的店里，按照辈分，改叫他们夫妇俩“伯父伯母”。
这孩子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晃荡，家里管不住，成天泡在网吧里，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丈夫心善，想着给口饭吃，给个活干，年轻人慢慢就收心了。
小院里收拾出一间偏房，支了张木板床，赵磊就这么住下了。
头几个月倒是安生。小伙子干活麻利，搬货理货从不含糊，吃饭时伯母长伯母短地叫，逗两岁的小女儿玩，把小姑娘举过头顶转圈，咯咯笑。
刘梅有时候看他蹲在院子里啃西瓜，觉得也就是个半大孩子，瘦瘦的，手腕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细骨头。
她后来无数次回想那个开春的下午，总想着如果那天她没有让丈夫一个人去进货，如果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或者哪怕她那天懒得收拾屋子早早关了店门，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人生没有如果……

伯父天不亮就出门了，说要跑一趟周边县城的批发市场，晚上才回来。
刘梅把女儿哄睡，一个人在店里理货。
赵磊那天收工早，从后院绕进店铺，喊了声伯母。
刘梅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码货架，突然一双手从背后箍上来，力气大得吓人，把她整个人往后扯。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转身推开他，后背撞在货架上，几袋零食稀里哗啦掉下来。
赵磊涨红了脸，喘着气往前扑，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伯母我太难受了""就这一次"。
刘梅一掌掴在他脸上，指甲划出一道白痕，随即泛红。
那巴掌好像打醒了赵磊，他忽然蹲下去，抱着头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像当年刚来小院时那个怯生生的少年。
他哭着说他对不起伯父，对不起伯母，说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在网吧看的东西把他脑子搞坏了，他太想试试了，就这一次，伯母你帮帮我，就一次，以后绝对不再犯。
刘梅看着他缩在货架旁边哭，忽然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也是这副模样惹了祸就跑来求她兜底。
她真的有点怕，怕叫嚷起来邻里听见，怕亲戚圈子传开，怕伯父回来不知道怎么交代，更怕这个小院从此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她咬着嘴唇站了好一会儿，货架上的零食还在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
她最终点了头，甚至在慌乱中翻出抽屉里的安全套递过去，像是这样就能把这件事包装成某种"能过去的错误"。
赵磊像得了赦令一样扑上来……
刘梅闭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长的裂缝，数着数，等它结束。
那之后半个月，赵磊果然消停了。见面规规矩矩叫伯母，低头搬货，吃饭时眼睛不乱看。
刘梅慢慢松了口气，觉得那次荒唐总算翻过去了。
她甚至开始说服自己，就当是替这个不争气的远房侄子兜了一次底，年轻人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懂事了就好。
第二次来得毫无征兆。伯父照例出门送货，刘梅在院子里晾衣服，赵磊从外面回来，径直走过来拉她的手。
她猛地甩开，退了两步，声音发颤："你干什么！上次说好了……"
赵磊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刘梅听见灶台那边叮当响，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出来了，手里握着一把菜刀。
刀刃对着自己的脖子，薄薄一层皮肤被压出一道白印，再往下半寸就是动脉。
"伯母，"他眼睛红红的，嗓音哑得像砂纸，"你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死在这里。遗书上我会写得清清楚楚，是你逼我的，是你勾引我又甩了我，我活不下去。你说伯父回来看到那张纸，他信谁？这院子里就咱们两个人，你说他信谁？"
刘梅脚下一软，扶住了晾衣绳。
刚洗过的床单在风里鼓起来，白花花一片挡在她和赵磊之间，她看见那把刀的轮廓在布料后面晃。
她脑子里飞速转过很多画面：伯父震怒的脸，亲戚们交头接耳的样子，自己带着女儿被赶出小院的惨状。
她甚至想到了派出所，可她要怎么跟民警说？说她被一个十八岁的侄子用自杀威胁？谁会信？她能拿出什么证据？
赵磊的刀又往皮肉里压了压，渗出一丝红。
无奈的她再一次同意了。
第三次，赵磊连菜刀都懒得拿了。
他大概已经摸透了刘梅的死穴，也知道这位伯母无论如何不敢闹开。
那天刘梅刚给女儿喂完饭，赵磊从偏房出来堵在堂屋门口。刘梅抱着孩子往后退，后背抵上楼梯扶手。
"赵磊你清醒一点！"她压着声音吼，"你伯父马上就回来了——"
赵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看起来让人瘆得慌。
他忽然伸手，一把抄走了她怀里的小女儿。两岁的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夹在腋下，噔噔噔跑上二楼。
刘梅追上去的时候，赵磊已经站在阳台边缘，半边身子探出栏杆，孩子被他举到栏杆外面，悬在半空。
下午三点的阳光打在孩子脸上，小姑娘终于吓哭了，蹬着腿喊妈妈。
楼下有人经过，但没人抬头看。
赵磊低头望了一眼二楼的高度，水泥地面在日光下白晃晃的。
"伯母，你想好了。你答应，孩子好好的。你不答应，我抱着她一起下去。你猜楼下的人会怎么传？是你疯了把孩子扔下来的，还是我疯了？"
刘梅膝盖一软跪在阳台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野兽濒死的呜咽。
她说好。她说你把她放下来。她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那天晚上伯父回来，看见刘梅坐在堂屋里发呆，孩子睡在她腿上，脸上泪痕还没干。
伯父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今天带孩子去打了预防针，哭得厉害。
这样断断续续拖到了夏天。赵磊越来越放肆，从试探变成习惯，从哀求变成索取。
刘梅每天活在两种恐惧里，他来，她怕；他不来，她更怕，不知道下一次他会拿什么要挟。
她瘦了一大圈，颧骨凸出来，眼窝深陷。
伯父问她是不是病了，她摇头。

七月中旬的一天，赵磊从店里拿了三百块钱出去喝酒，回来时满身酒气，一脚踹开堂屋门。
伯父那天在家，正抱着女儿看动画片，猛地站起来。
赵磊愣了一下，酒醒了大半，转身回了偏房。
那天晚上刘梅躺在丈夫身边，听他在旁边打鼾，睁眼到天亮。
凌晨四点半，窗外鸟叫第一声的时候，她推醒了丈夫。
她说，我跟你说个事你不要打断我。如果听完你要离婚，我签字。
丈夫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从墨蓝变成蟹壳青，再到鱼肚白。然后他坐起来，穿好衣服，拉着她的手说，走，去派出所。
后来的事情像别人的故事一样从刘梅眼前流过。
报案，抓捕，羁押，检察院，不起诉……
赵磊从看守所出来那天，家里亲戚来接他，路过刘梅的店门口，他没往里看。
刘梅站在柜台后面，死死按着一本账册，指尖把纸页按出两个凹坑。
村里炸了锅。有人说刘梅不检点，三十多岁的人了让个毛头小子拿住；有人说赵磊不是东西，吃着伯父的饭睡伯母的床；还有人说刘梅可怜，第一次就该报警，让一步就得让百步。
说什么的都有。
刘梅的店关了半个月，再开门的时候，她把那个偏房的锁换了，赵磊的东西装在纸箱里放在门口，谁爱要谁拿走。
伯父从此不再跟老家那边走动。逢年过节有亲戚打电话来，他接起来嗯嗯啊啊几句就挂。
刘梅有次半夜起来给孩子冲奶粉，看见丈夫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
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像那年夏天赵磊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反光。
她端了杯水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丈夫把烟掐了，攥住她的手，攥的很紧。
"以后什么事都告诉我，"他说，"你别一个人扛。"
刘梅点点头，把脸埋进他肩窝。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哗响，月光洒了一地，白得像那天下午晾在绳上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