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看着菲律宾被收拾，12年前吃过大亏后，邻国早明白了一个道理

中菲这一轮在南海的交锋，基本是由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这个时间节点引发的。

可能很多人都发现了，反而是在菲律宾越闹越凶的背景下，另一个跟中国在南海有争端的邻国——越南，这段时间却保持了极为罕见的低调姿态。

我们可以先把时间线往拨大半个月，在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之际，美国、日本、菲律宾等14国发表联合声明，否定中方在相关海域的主权主张，并且要求各国承认裁决“具有法律约束力”。

当天签字的国家里，东盟成员只有一个菲律宾。同样和中方有不同主张的越南没有签。对此，越南学者、前外交官胡忠勇，把该国在南海问题上的政策总结成了四个字：“少说多做”。

按照西方媒体的叙事，越南没有签声明，是河内向中方“屈服”的证据。但胡忠勇不这么看，他指出越南的真实姿态是在公开发言中保持克制，但台面下的动作一样没少，比如偷偷填岛之类的举动。

【越南不签声明，动作却全做】

越南当天确实没有加入14国声明，但它自己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同一日期发表单独声明，重申《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等于用隐晦方式对此予以了呼应。

把时间往前推两年，越南曾在2024年7月17日向联合国提交南海外大陆架划界案（涉及南海中部海域），中方随即予以反对，指此举侵犯中方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违反国际法。

今年5月，越南与印度签署协议，采购布拉莫斯超音速巡航导弹。6月，越南最高领导人访问马尼拉，与菲律宾签署防务合作备忘录，升级为“加强战略伙伴关系”。

不过双方联合声明各自阐述对南海仲裁案立场，越南并未认可该裁决具备法律效力。

这些动作加在一起，其实看不出一点“屈服”的样子，但相对菲律宾来说确实算是克制一些的，为什么呢？

【12年前教训，海洋石油981的学费】

越南的克制当然并不是什么真的不惹事，而是碰壁碰出来的。

2014年5月，中方在相关海域部署海洋石油981平台。越南当时的应对方式与今天完全不同：又是邀请国际记者登船拍摄，又是呼吁国际社会谴责，当时美国国务院公开批评中方，澳大利亚学者则建议把争议提交联合国安理会。

结果，口头声援收了一大堆，实质支持一个没有，981平台最终完成既定任务后离开，吃了大亏的越南炒作了一番“胜利”，但越南的“国际化路线”也被证明了是徒劳。

从那以后，越南对外行为似乎出现了一条更清晰的分界线：不再试图把大国拉进相关海域的争议

它明白了一个道理，相关海域的问题要解决，只能自己和谈，引入外部力量等于是踩中方的红线。

【一个越南前外交官的注解】

胡忠勇分析越南政策，有他独特的资格。

他曾在越南外交系统工作八年，之后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取得公共政策硕士学位，又在美国兰德研究生院获得博士学位。眼下，他正在撰写一本关于南海中小国家如何应对海上压力的专著。

一个亲历过越南对外事务的人，把本国的克制总结为“少说多做”，这不是书斋里的想象，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他知道什么叫碰壁，也知道碰壁之后该怎么算账。

西方学者习惯把越南的姿态称为“竹子外交”或“四不政策”，听起来像一套哲学。不过在胡忠勇的叙述里，这套姿态的来源更朴素：说过、试过、碰过壁，然后学会了闭嘴做事。

【经济军事的双重不可能】

除了拉外力进来被证明走不通之外，越南如今搞的这一套，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硬碰硬行不行得通呢？越南对此应该确实有些发言权，它当时面对的尚且是一个还没起飞的中国，都留下了相当惨痛的回忆。

今天越南的军费规模只有中方的百分之几，装备来源混杂，俄制、美制、印制并存，后勤维护和体系整合都是难题。布拉莫斯导弹、美制海警船，都是零散采购，拼不成一个完整的作战体系。

只要中方维持当前的发展势头，越南在可预见的未来，就没有在军事上追赶的可能。因此“等到力量差距缩小后再算账”，只要中方自己内部不乱，其实对越南而言没有什么可能性。

在经济层面，中方是越南最大贸易伙伴、第二大出口市场。越南给自己定的目标是2026年起实现两位数经济增速，2030年迈入中高收入国家行列。公开谴责最大贸易伙伴，成本明显大于收益。

2025年，越南对华贸易逆差超过1150亿美元。外交辞令可以强硬，贸易数据不会说谎。

【资源价值分层是搁置争议的前提】

中方一贯秉承的是“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理念，对越方在相关海域的单方面油气开采，在实际操作中采取的也是一种“有度追责”的方式，不是没看见，而是算过一笔账。

相关海域的资源其实可以分层来考虑，岛礁不能住人不能种地，至于渔业资源，我们的执法力量可以管控规模，只要不放任捕捞，是可以循环再生的；油气资源虽然有一定利润，但有替代性，越方开采一部分问题也不大。

更重要的一层是海底金属矿藏，深海采矿是全球少数国家才有的能力，中方掌握着成熟的技术和装备，越方即便拉上其他大国也难以开采。这一层资源，越方轻易动不了。

因此中方在总体而言，对越南也好对其他南海国家也罢，都是有足够底气的。市场依赖，军事碾压，加上资源利用的门槛，让我们不必为此过度焦虑。

海上问题也并非国与国关系的全部，只要总账能算明白，对其他国家的隐忍也好低调也罢，听其言观其行，需要时采取必要应对即可，在实力差距面前，南海的大局已经没人可以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