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性原理替代不了“二阶思维”——生在人类社会，必须懂点博弈论

第一性原理替代不了“二阶思维”——美国威斯康星协和大学博弈论教授王珞老师的这个观点非常有趣，发人深省。

第一性原理有什么局限性？

第一性原理，是世界最受瞩目的企业家马斯克反复提及的一种思维方式。做SpaceX时，他发现火箭原材料总成本仅为售价的2%，剩下的98%是流程、利润和路径依赖，尽量砍掉这98%，火箭便宜90%——这就是第一性原理，剥掉所有约定俗成的假设，回归事物最基本的物理条件，从那里重新推导。

马斯克的这一招在火箭、电动车、卫星互联网上都奏效了。然后2025年他带着这一招走进华盛顿，要砍掉美国政府2万亿美元开支。一年后裁掉了27万公务员，这是美国政府史上最大规模裁员，但只省下1500亿美元，占目标的7.5%，政府总开支反而涨了6%....马斯克自己在X上认怂：我们算是有一点点成功，我不会再做一次了。为什么？

因为政府不是火箭：火箭的“第一性”是物理定律，是重力、推力、空气动力学，这些东西不随人的意志而改变；政府的“第一性”则是法律、利益、信任、惯例、几亿人的预期，这些东西恰恰会随人们的意志而改变。处理物理世界的问题，第一性原理所向披靡；处理人类社会的问题，它却会遭到反噬，这时真正有效的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思维——二阶思维。

将“二阶思维”应用到极致的，也有一个代表性人物——霍华德·马克斯。今年已经80岁，管理着1400亿美金，他是巴菲特最佩服的投资大师，八次金融危机他都活了下来，每次别人在哭的时候他都在笑。而他秘密武器就是“二阶思维”。

霍华德·马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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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二阶思维？

举个例子：普通投资者看到经济数据好，就去买股票，这是一阶思维；马克斯看到经济数据好，则会先停一下问：这个数据所有人都知道了吗？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好消息早就反映在股价里了，这时候买，你不是跟着好消息走，你是在接最后一棒。所以，马克斯想的不是事情怎样，而是别人怎么想这件事，以及别人觉得别人怎么想这件事。

听起来有点绕，但这是一件极其深刻的事。社会系统是反身性的，你怎么看它，会改变它本身。火箭不会因为你的想法而改变，但股市会，政治会，人心会。二阶思维处理的不是事实，而是对事实的预期，以及对预期的预期。

图源网络

第一性原理处理的是静态系统，规则不变，变量清晰，最优解可以推导；二阶思维处理的是动态系统，参与者会思考，规则会演化，你的行动会改变你面对的世界。擅长第一性原理，会成为工程师；擅长二阶思维，会成为策略家。工程师喜欢确定性和掌控感；策略家则要面对不确定性，承认控制是有限的。

这几年中国大量的畅销书、CEO演讲和各种培训课程，都在讲第一性原理，却从没有人告诉你它的局限性在哪，没有人说清楚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最重要的思维方式是什么，直到博弈论教授王珞将这件事说清楚。他提醒我们，处理难题时我们必须先停一下问自己：面对的这个系统是静态的还是动态的？判断错系统类型，必将付出昂贵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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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面对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

那么，我们要如何判断系统类型？在动态系统中又该如何处理好一个个具体的问题？在不确定性越发剧烈的世界里，我们又该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最优解”？

对此，王珞老师在《升维》《涌现思维》等著作中进行了系统性的讲解，想提升思维能力的书友不妨买来一读。此外，二阶思维与博弈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懂博弈论，二阶思维也不可能使用好，而这两本书都是专门讲解博弈论的好书。

不过，阅读完全要靠自己领悟，收获毕竟有限。最好的方法是，有专业导师将复杂公式和高深理论转译成通俗易懂的一般准则，同时有人一起共同讨论、切磋，从而做到真正理解，如此方可事半功倍。

这里强烈推荐先知书店最新推出的：著名博弈论教授王珞老师《生活中的博弈思维》共学营——这不是一套书，也不是单纯在网上看视频，而是加入一个充满活力、可以碰撞思想的“专属社群”，大家一起深化学习、一起交流心得，一起习得博弈论这项超实用的技能。这样的坚持，将不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

主讲老师王珞是这方面的大咖：他是美国威斯康星协和大学博弈论教授，同时担任上海交大、中欧国际商学院教授，曾在IBM、Deloitte、Ariba等世界顶级企业任职，2006年起便深耕亚太地区的经管教育与高管培训；20年来，他早已将博弈论、行为经济学、复杂系统理论，与商业决策和现实生活完全打通。

最关键的是，王珞老师讲课完全不涉及枯燥的数学公式和复杂推导。每节课程都围绕真实场景展开，比如：如何在谈判中占据主动、如何在竞争中识别最优策略、如何避开决策中的心理陷阱、如何在不确定条件下做出正确判断、如何处理亲密关系和子女教育问题。

这突破了传统博弈论的完全理性假设，强调有限理性和不确定性思维，更加贴近真实世界。学员不需要有经济学或数学基础，只需带着日常决策中的困惑走进课堂，便能收获可以直接使用的博弈论核心原则。用王珞老师自己的话说，我们要从线性思维转向非线性思维，在不确定性已成为常态的世界里，博弈论不是用来算的，而是用来“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