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5日是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就在这一天,在太平洋的两岸同时出现了两件事情。
在东京武道馆这个地方里面,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处于4180名参列者的面前这样一个位置,滔滔不绝地讲了数量不少的话——表达了“敬意”,表达了“感谢”,提及了“灯塔”,偏偏把“反省”这两个字给吞回到肚子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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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洋彼岸的华盛顿,在国家广场上的二战纪念碑在一夜的时间里被人泼上了油漆、灌进了泡沫,特朗普在社交媒体这个平台上非常生气,直接骂出了“畜生”这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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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年的时间过去了。存在一些人不想承认账目的情况,存在一些人不让人们忘记的情况。
高市早苗删掉的内容,不单单是两个字而已。
在8月15日上午11时57分这个时刻,在东京千代田区的日本武道馆这个地点。高市早苗凭借首相这样的身份第一次在战殁者追悼仪式这个场合上进行致辞。
她讲了“日本今日所拥有的和平与繁荣的状况,是构建在战殁者的生命以及苦难历史的基础之上的”这样的话,她表示自己“从内心深处致以敬意与感谢”,她宣称“绝对不会让战争所带来的惨祸再一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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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把这一段致辞和过去三十多年历任首相所说的话放在一块儿进行比较,就能够发现——她很用心地避开了所有涉及到历史责任方面的措辞。没有“反省”这个表述,没有“不战之誓”这样的说法。
而这两个词语,从1994年村山富市首相开始,一直都是日本政坛在这一天的一种固定搭配。在去年,前首相石破茂时隔13年的时间把这两个词语重新放到了致辞内容里面。高市一登上首相这个位置,在一夜的时间里就把它推翻了。
更加值得琢磨的是存在一个日语语法方面的细节情况。过去的首相表述的是“不再重复出现”(繰り返さない),高市改成了“绝对不让它重复出现”(繰り返させない)——多了一个使用助动词。
日本明治大学近代史教授山田朗直接指出来:这个使役句式所暗含的意思是,日本并非是主动发起了战争,而是“被卷入到”战争里面去了。利用一个语法结构,悄悄地把加害者的身份替换成了被动承受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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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高市第一次做出这样的表态行为。早在1995年那个时候,还是国会议员身份的她就公开宣称:“我并不属于经历过战争那一代人的群体,所以我不会去进行什么反省的行为。”她从来都不认为日本是侵略者——只不过她以前没有坐到首相这个位置上。而现在,她坐到首相这个位置上了。
在同一天的时间里,高市以自民党总裁的身份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玉串料”(也就是祭祀费)。更加值得关注的是,她在前往武道馆的路途中,特意在停车场这个地方下车,朝着靖国神社所在的方向行了“二拜二拍手一拜”这样的礼节——也就是所谓的“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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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身边周围的人士向媒体证实了这一个动作。靖国神社供奉着包含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二战甲级战犯。高市口中所说的“苦难历史”,所指向的是日本作为战败国的“受害叙事”这种说法——至于那场战争里面被日军屠杀、奴役的数千万亚洲无辜生命,在她的致辞内容里面,一个字都没有出现。
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一种操作是这样的,就是脚不进行迈进去这样的动作,在外交方面能够少做出一点赔偿;把礼数方面的事情做充分,对于保守派那个群体来说,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然而最终的结果是怎样的呢?是对谁都没有达到讨好的效果。
日本媒体直接就表示她是“说的和做的不一致”,温和派嫌弃她对历史进行挑衅,强硬派则嫌弃她做得不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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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市在东京玩文字游戏的同时,华盛顿炸了锅。
在8月13日下午华盛顿国家广场的二战纪念碑遭受到了严重程度的破坏。具体的情况是喷泉池里面被灌满了肥皂形成的泡沫,白色的泡沫呈现堆积并且翻涌的状态;在纪念碑大西洋展厅的花岗岩墙面之上,有人用粉红色和绿色的喷漆涂写了“干净的手,肮脏的钱”这样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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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在2004年完成落成的纪念碑,是为了对二战期间超过40万阵亡的将士进行纪念而建造的。
特朗普所做出的反应到来得又迅速又猛烈。在8月14日一早的时候,他在“真实社交”平台之上连续发布了多条帖文,第一条帖文是以全大写字母的形式来写的,内容是“对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出现牺牲情况的美国英雄而言,没有比这个更大的侮辱行为了”。
紧接着,他又把这件事情和此前林肯纪念堂倒影池遭受到破坏的这件事情关联起来,愤怒地斥责说“我们正在开展追查他们的行动!这些如同畜生一样的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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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这是特朗普所说的原话。一个处于在任状态的总统用如此激烈类型的措辞去形容破坏者,足够能够看出这件事情触动到了美国社会的神经部位。美国国外战争退伍军人协会也对外发表了声明,声称此次的破坏行为是“出于极度不敬程度的举动,是对老兵以及军人家属进行公然的羞辱行为”。
破案的速度超出了很多人的意料情况。在8月14日上午的时候,嫌犯被实施了逮捕,这个嫌犯是41岁来自肯塔基州的女子梅丽莎·法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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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让人觉得难以理解的是,她竟然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全程对自己的破坏行为进行了直播。她面临着损毁美国联邦财产罪以及破坏退伍军人纪念碑罪这两项属于重罪类型的指控,每一项罪名最高能够判处10年的监禁。
这两件事情虽然隔着太平洋这个地理区域,然而却在同一天出现了撞在一起的状况。
在东京这个地方,有人把“反省”这两个字从历史当中进行了抹去的操作;在华盛顿这个地方,有人因为二战纪念碑被破坏的事情而愤怒地骂出“畜生”这样的话语。一个是在做回避历史的事情,一个是在做捍卫记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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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特朗普所骂的对象是破坏美国二战纪念碑的人,而他所骂的那个词语,恰好能够用来对那些试图进行篡改历史、抹去侵略罪责行为的人进行形容。
高市早苗不是自己一个人去做行动这件事。在同一天的时间里,日本的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还有其他的一共4名现任的内阁官员依次前往靖国神社进行参拜这个行为。
这已经达到连续的第7年出现有日本的现任内阁官员在8月15日这天去参拜靖国神社的情况。前首相石破茂在8月21日于东京进行演讲的时候公开地对高市做出批评,反过来问说:“不做反省这个举动,怎么能够吸取教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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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要是连为什么去发动一场根本不可能取得胜利的战争这件事都不愿意去追问的话,那就相当于默认那场战争的发生是没有理由的。与此同时,中国和韩国这两个国家有着强烈的反应。中国外交部明确地表明态度表示反对,韩国方面督促日本正视历史情况。
在日本国内,东京国会议事堂在前天夜里爆发了有4万人参与的集会活动,众人高声呼喊“下台”。共同社在8月22日到23日期间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高市内阁的支持率已经下降到50.2%,创造了上台以来的最低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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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茂在去年的时候使用“反省”这两个字在历史的墙上打开了一道缝隙,高市在今年又把这道缝隙给封闭上了。她封闭上的不只是两个字,更是日本和亚洲邻国之间仅有的还能够进行对话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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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不允许被篡改的,记忆是不允许被抹掉的。东京去掉的两个字,华盛顿骂出来的一声“畜生”——这些都在提醒世界:如果有人想要去篡改历史,那么就会有人站出来去维护真相。
81年的时间过去了,那场战争所带来的教训,不应该被任何一个人用任何一种方式给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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