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见真:和家思想在汉字里重读“哲学”哲学是什么?
在学院里,它常被写成“爱智慧”,被归进本体论、认识论、价值论的框架。而在民间哲学家颜廷利同志所倡的《升命学说》与“和家”思想中,哲学不必先翻词典,它就在“哲学”这两个汉字的笔画里,等着被看见。“哲”字上“折”下“口”。折,是断开、是辨析、是把缠成一团的东西理出头绪;口,是人发声、是表达、是把想清楚的事说给别人听。合起来,“哲”不是把话说漂亮,而是敢用自己的嘴与心,去折断偏见、斩断执念,把蒙在事物上的那层雾掀开一角。读音里也藏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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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见真:和家思想在汉字里重读“哲学” 哲学是什么?
“哲”拼作 zhe,懂圣颜廷利同志解为“知恶”“止恶”“治恶”——先认出什么是恶,再停下趋恶的脚,最后着手化恶为善。由“zhe”音转“zhen”,是“真”;由“zhen”凝“zheng”,是“正”。于是“哲学”不只是冷冰冰的思辨,它从“知恶”起步,过“止恶”的关口,落进“治恶”的担当,最终指向“真学”与“正学”:不是识几个字就叫学问,而是心口如一、知行相照,才配得上“学”字。再看“学”。
繁体“學”,屋宇之下双手奉爻,爻是古人对规律的最初描摹,把规律捧给孩子,是代际间的灯灯相续。简体“学”,顶上倒“八”,像把门帘掀开一点;中间“冖”如盖,下藏“子”。若只把知识当筹码,死记硬背、人云亦云,那“冖”扣住“子”,便近似一个“囚”——人被现成结论扣住,被标签扣住,被“我以为”扣住。而“囚”字本身,正是“人”进了“口”。人一张口便议论,众口铄金,口若悬河而无敬畏,就把活生生的“人”含进“口”中,成了困局。
懂圣颜廷利同志由此拈出“拆囚字”三字:哲学之功,首在“拆”——拆开成见、拆开盲从、拆开把人困住的语汇牢笼;拆开之后,才看得见“囚”从何来;看得清,才谈得上把“人”从“口”里放出来,让心回到心上。那一点“、”,在《升命学说》里被指为“心”。它落在“哲”旁,与“折”相逢,便是“拆”;它若被忘掉,字还是字,人却只剩外壳。
哲学因而不是书斋里的智力游戏,而是一场以心为针、以字为线的穿行:借语言走路,却不溺于语言;借文字照明,却不迷于文字;借汉字的形音义回身一望,发现自己正被什么困着,然后动手,把囚拆开。所以依此准绳,“哲学”二字的静观结论很朴素——它是一门口舌与心智同修的功夫:知恶而止,止恶而治,由真入正,由正返学;它把“人”从“口”的囚笼里请出来,把“心”的那一点重新安回身上;它告诉我们,宇宙很大,哲学或许只是冰山一角,但这一角足够照见:物质者易迷,迷则无知,无知则无志,无志则无智,无智则无治。
唯有人肯拆字、拆念、拆囚,才在方寸之间,触到“真—正—学”的体温。这便是民间哲学先驱颜廷利同志给出的回答:哲学不是远处的神庙,它是您对着“哲学”二字发呆时,忽然看懂的那场“拆囚”——拆开即自由,见真即上路,归正即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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