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日本跨党派议员团兴冲冲跑到北京,外界还猜他们是不是带了诚意来给中日关系破冰,结果谈完带队的伊佐进一只挤出一句,这是一次艰难的意见交换。话讲得克制,里头的意思谁都懂,中方压根没陪他们打太极,直接把明明白白的门槛摆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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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访问是今年8月底来的,总共有三名议员,是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后,日本国会议员团第一次和中方做党际接触。阵容不大,释放的信号却一点不小。中方没有一刀切掐断所有对日交流渠道,党际、民间、友好团体的窗口都开着,说白了就是不是不想谈,是愿意给日本留观察和改正的空间。
窗口开着不代表没底线,你可以来表达缓和意愿,但别想着靠几句场面话就把核心问题糊弄过去。陆慷会见时把话讲得透亮,当前中日关系陷入严重困难,症结在哪所有人都清楚,历史、台湾这类重大原则问题,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也是两国最基本的信义。翻译过来就是,问题出在哪,北京门清,日本也别装糊涂,谁踩了线,谁就得先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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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次来本来就带着多种小心思。对内要给催着缓和的经济界、务实派一个交代,对外要摸摸中方的底,看看还有没有回旋余地,还想给后续更高级别的互动探路,想着先把对话的场面搭起来再说。结果中方根本不接“先谈气氛”这个球,直接把话怼回去,要谈先纠错。
这次访问有个细节特别值得琢磨,团里唯一来自自民党的桥本岳,没等到27号那场关键会见,中途就提前回国了。本来带他来,就是为了撑场子,告诉外界执政党也在和中国接触,真到了要摊开说敏感问题的时候,人却先撤了。这个操作说穿了就是半试探半后撤,手伸出来了,身子还缩在门后,暴露的就是日本执政层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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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现在日本政坛最拧巴的地方。一边经济界在催,地方经济疼得受不了,外交系统也知道局面太难看,另一边执政层又怕公开调整路线,被国内右翼扣上“对华示弱”的帽子。结果就变成了,想止损的做不了主,能拍板的不敢回头,满是尴尬。
很多人觉得中日就是普通的外交拉扯,一会硬一会软来回磨,这次真不是这么回事。把中日关系彻底卡住的,就是高市早苗去年那两次涉台表态。她把台湾有事归成了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这个概念是日本2015年新安保法制里的,意味着日本哪怕没挨揍,只要认定有事就能动用集体自卫权,说白了就是把台湾问题塞进了日本军事介入的框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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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话说重了”的小事,是直接踩了中国的红线。台湾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这点没得商量,更别说日本早就签过字,从开罗宣言到中日四个政治文件,都明明白白确认了一个中国原则。高市这番操作,不只是冒犯中方,还把日本自己签字承认的政治承诺踩在了脚下,相当于直接刨中日关系的地基,地基晃了,中方怎么可能陪你谈什么先恢复气氛?
有意思的是,日本国内也不是全赞成这套疯操作。从前首相到在野党,从媒体到民间团体,不少理性声音都在提醒风险,有人骂这番表态鲁莽,会把日本拖进火坑,有人要求政府遵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还有人说拿台湾议题服务国内政治,只会把地区局势越搅越乱。可见日本社会不是整体向右冲,只是这些理性声音说了不算,握方向盘的人还是不肯踩刹车。
掌权的为什么不肯踩刹车?说白了就是高市这套玩法,就是把对华强硬当国内政治的筹码。讨好右翼基本盘,给日本扩张安保政策找合法性,拿整个中日关系当自己政治上位的燃料。最后政客拿到了选票掌声,整个日本买单,企业扛供应链冲击,地方扛旅游损失,外交扛关系冻结的锅,怎么算都是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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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谈桌上,日方提了不少要求,要恢复青年文化交流,关切日本人在华案件,还对稀土出口许可喊得特别凶。看起来议题一大堆,最急的其实就是供应链。中方收紧两用物项出口管制,都是精准卡有安全风险的相关链条,不是全面脱钩无差别打击,边界划得特别清楚。可就算是精准管控,对高度依赖进口的日本制造业来说,也足够难受了。
日本也找过替代,美国澳大利亚越南试了一圈,海底稀土也在开发,要么成本高得离谱,要么周期太长补不上当前的缺口。市场一波动日本企业先慌,原材料涨价,下游工厂就得重新算库存成本交付期,供应一拖,整个生产计划全乱,这都是实打实的经营压力。不止制造业,中国游客少了,地方机场的中日航线砍了,酒店商场生意掉了一大截,最先挨冻的都是普通从业者和地方经济,这段时间日本经济界比政界急多了,天天催着政府来华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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捋完整个过程就会发现,中方的态度其实特别直白。不是彻底关门,也不是故意升级矛盾,更不是拒绝沟通,留着党际民间交流渠道,就是告诉日本,修复关系不是没有空间,前提是你得先把挡路的障碍搬开。这个障碍不是别的,就是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表态和错误认知,必须先纠正。
中方一直以来强调的都不是你来不来北京,而是你改不改。不是你想不想恢复交流,而是你愿不愿意为错误认错纠错。中方要的不是漂亮的场面话,是实打实的改正动作。高市早苗不撤回错误言论,日本不纠正涉台问题上的危险表态,派多少人来探路,都只能换回一句“艰难的意见交换”,换不来真正的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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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中方已经说透了,接下来怎么走,选择权全在东京手里。要是日本还想着拖,还想用“先恢复气氛,再模糊症结”的老套路蒙混过关,那拖得越久,日本自己吞下的代价就越实在越疼。所有代价都得日本自己扛,绕来绕去也躲不开。
参考资料:
澎湃新闻 《大外交|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华,专家:要中方单方面回应不现实》
环球网 《日媒披露:日本一关键稀土进口,暴跌八成》
央视新闻 《外交部:日本当政者应倾听重视国内的理性声音,认真反思纠错》
新华社 《商务部:将日有关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和关注名单完全正当、合理、合法》
新华网 《高市早苗涉台谬论,无异于越线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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